“你流了很多血,要不是及时治疗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白珩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在你完全恢复之前,一定不要再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了。”
“没关系,很快这些血就会重新造回来的。”洛宛沚倒依旧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对我身体的造血功能还是非常信得……”
白珩压了下来,她的话戛然而止。
两人的距离近到不可思议,本来她就被他搂住,现在几乎快要和他贴在一起。洛宛沚不是很习惯除了哥哥以外的人离这么近,不过受伤的胳膊让她无法立刻离开。
“我知道你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白珩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虽然我知道这很可笑,或许你会觉得无所谓,甚至是无法理解,但我还是希望你知道——”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疯掉的。”
她的心脏微微一跳,奇怪的悸动浮上心头,又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手足无措,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又因为白珩那看起来快要崩溃的样子而不敢动弹。
“……可是这些,我并不能……”几乎是来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她斟酌着想着温和的字眼来说话,但想来想去都发现,就算用再温和的字眼,表达的意思却依旧冰冷无情,最后她干脆放弃了:“很抱歉,但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并不想为了安慰你所以一口答应,却又在之后的事情里违背誓言。”她试图离他远一点,可惜推了推没推动,只好就这么继续说下去:“很抱歉,我只能尽量保证就算遇到什么事我也会努力把存活作为重要的事情之一……”
尽量,努力,之一,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乎的字眼,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唇上一热,白珩一手抬起她的下颚,直接就堵住了她的话。
滚烫的舌长驱直入,洛宛沚一惊,他的温度如此炽热,她下意识就想要挣扎,却被桎梏动弹不得,牙关被强行地撬开,微冷的舌被强迫纠缠。如此来势汹汹让她措手不及,立刻就用力咬了下去,但他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她咬破了自己舌,一股像是花香混合着草木的味道在她的口中蔓延开来,其中夹杂着淡的几乎察觉不出的血腥味,他依旧再不断地加深这个吻,让她几近窒息。
“唔……”
她松开了牙关,终于放弃了抵抗,白珩的动作温柔下来,他眼睫轻颤,抱着她腰的手抖的厉害。
就算他一句话也不说洛宛沚也能感觉得到他的害怕,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要说也得他放开才行啊,快住手,要窒息了!
待白珩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又重新体会到了昨天爬山时的阴影,咳嗽两声,抬头就看见白珩唇角溢出了血迹,在他白皙的脸颊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阿宛,你没事吧?”看她咳嗽白珩急忙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看她涨红了脸的样子很是自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明明阿宛才受了伤,我……”
“咳咳咳……”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她伸出右手抚上他的唇角:“比起我,你还是先擦擦血吧。”
手被猛地抓住,白珩的眼眸中一瞬间闪过暴虐的色彩,却在下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宛,不生我的气吗?”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洛宛沚疑惑:“你又不是要谋杀我,虽然有点窒息,不过反正也没什么事。”
“我不是说这个。”白珩有些哭笑不得了:“我是说我刚刚……”他顿住了,脸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好像有些激动了。”
“能理解。”洛宛沚倒没有说假话,左江经常说她能把死人气活,就算是白珩这么好脾气的人被她气到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很明显,他们两个人的脑回路根本就不在一个平面上。
“不过你说是在山下找到我的,那说明我最后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不过我居然没有摔死,看来还真是福大命大。”她很快就将之前的事直接扔到了脑后,转而开始说起了之前的事情。
“摔死?”白珩的眼神一沉:“你上去那么长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洛宛沚犹豫了一下,然后略去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那个画面,把其他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在听完她说的这些事情后白珩没有说话,他沉默了良久,然后让她先专心养伤,接着从空间里拿出了药物和绷带。
“把衣服拉开,现在应该不流血了,我帮你把药换一下。”
洛宛沚低头将肩膀上的衣服扯下,白珩伸手揭开绷带,绷带拉起来的时候不少血肉也跟着一起粘了上来,血肉模糊,看起来十分狰狞。他眉头一跳,洛宛沚则是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的伤口,还时不时的扭动自己的脖子,想让自己看得更加全面一点。
“有的时候我甚至有些害怕你的果断。”在给她上药的时候白珩这么说道:“石头穿透了你的肩膀,你既然能狠得下心来直接把整个肩膀都扯断来挣脱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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