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一垂眼，发现谢全还穿着室外鞋。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没有拆穿对方，而是随口应道：“困了，想回来睡觉。”
就在他要飞回房间时，高美从电梯里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见他看过去，对方还对他笑道：“回来了？怎么不跟网友多聊一会儿？”
刘山心里嘀咕：怎么问的话也差不多？
他再次敷衍道：“困了，回来睡觉。”
闻到高美手里食物的香味，飞了过去，惊喜道：“是烧烤吗？我最喜欢吃烧烤了！”
刘山疑惑：“你最爱的不是麻辣烫吗？”
嘿嘿一笑，“麻辣烫是我的最爱，烧烤是我的最喜欢。”
刘山冲它竖大拇指。
高美将袋子递给，状似随意地对刘山说道：“刚才想下楼跑跑步，正好看到一个烧烤摊，就买了一些回来。”
其实他早就在刘山和罗菲交谈的时候，就点了外卖。
谢全能变回蝙蝠直接飞回来，但高美还是得靠双腿。
哪怕能够一路开车狂飙回来，但谢全家在顶楼，有整整二十层。
高美一开始就预估过时间，虽然说不准能赶上，但那会显得十分狼狈。
他力图在自己弟弟保留一个完美的形象。
于是高美在提前到达楼下后，等外卖送过来，将外卖单揭掉，装成是自己买回来的。
刘山深深觉得他们俩一定是在装，不过，他对此毫不在意。
反正累得也不是他。
他虽然尝不到味道，但也嘴馋地跟在身后。
将袋子放在桌上，刘山也跟着坐在桌面上。
一打开袋子，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可他还是没能闻出什么香味来。
大快朵颐，刘山拿起一串肉串，咬了一口，依旧只有辣椒的味道。
他只吃了一串就飞去娃屋里，准备洗澡休息了。
自从变回蝙蝠后，他又回到了娃屋里洗澡睡觉。
原本他还想着，不知道高美和谢全还会不会躺一张床上。
然而，这俩不打架都算好了，睡一起是万万不可能的。
高美专门搞了个折叠床，非要共处一屋。
洗完澡后，刘山将手机放在枕边，自己舒舒服服地趴下，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时不时用翼尖戳戳点点，滑动着屏幕。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统分身的身影。
自从上回在高文的意识空间里露过面后，统分身便时常以一个像素球的形式出现在他的各种电子设备里，跟桌宠似的。
这让刘山想起以前在某个世界的智脑，不过智脑的电子形象是一个像素小人。
听到门开关的声音，刘山也没抬眼。
早已上了娃屋屋顶的专属洞睡觉。
今晚的高美和谢全莫名地达成了一种默契，在刘山自己玩手机的时候，都没有去打扰他。
直到双方各自处理完所有事，才来敲敲娃屋的墙壁。
变成蝙蝠后，刘山喜欢趴在床上，躺着容易压到双翼，所以他一般玩手机的时候都会趴着。
听到声音，他侧头看向两个笑容弧度一样但长相不同的男人。
高美＆谢全：“小文／小山，晚安。”
刘山颔首，表示自己听到了。
看着这一人一吸血鬼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刘山跟手机里的统分身嘀咕道：“他们是不是中邪了？还是脑电波突然对上了？”
屏幕里的像素球头顶冒出一个对话框：是中邪了。
刘山：“……”
对自己嘴也这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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