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如果硬气的死不承认这件事或许不会成这个样子,现在已经晚了!
“如意,带人去取回来!”
田征的脸已经没有一点的血色,不是因为被耍了,而是心底里发寒。
这么多人都有记录官员喜好的习惯。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从此刻起,他们算是被余令彻底的捏死,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诸位,都板着脸做什么,喝茶,喝茶……”
见田征还捂着脑袋,余令使劲的叹了口气,委屈道:
“是我不对,这样吧,我吃点亏,我把我的战获可以分你一半,我有两匹马……”
这一刻,众人都觉得余令是属狗的!
“今日来只是有一件事想麻烦大家,我对林丹汗部一无所知,我余令劳烦各位,希望各位卖我一个脸面……”
余令的渗透开始了!
斥候再多,再厉害也不能面面俱到。
如果把斥候查探的,再把这些嗅觉敏锐的商人知道的加在一起……
这才是一个最完美的状态。
“诸位有意见可以说,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对于大家的意见一定会认真的倾听,咱们有什么就说什么!”
“没意见,范家愿意为大明效力!”
“我也是……”
“我也是……”
众人在一起喝了三杯茶,随后一起离开了。
余令望着案桌上的合约脸色有些黯然,对这群人,余令还是很不放心。
可草原的治理根本离不开这些人。
这群人不但有钱,他们对草原的理解和认知也是超前的。
隆庆二年的进士沈思孝对这群人有着很直白的解释。
他在《晋录》一书里有言:平阳、泽、潞,豪商大贾甲天下,非数十万不称富。
非数十万家产不能称之为富人啊!
朝堂上,一帮大臣为了几十万两银子吵的唾沫横飞,在这里,眼前的个个都是这个身家。
在这些人里随便挑出来一个抄家,他们的家产就能养活一支两千人左右的精锐士兵。
就更不要说南方的那些豪商了。
那些走海贸的人更有钱。
小肥见令哥有些不开心,轻轻地倒了一杯茶后,忍不住道:
“哥,为什么刚刚你能把他们吓成这样?”
“你没看明白?”
“我不明白!”
“其实这个主意不是我出的,是一个人告诉我的,他们之所以怕,因为我拿到了这些,就等于拿到了他们后面所有官员的犯罪证据!”
“啊?”
余令笑了笑,解释道:
“表面上看,他是在记录官员的喜好,再往下看,能被他记录的都是他们的裙带,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小肥恍然大悟:“所以,他们会害怕成那个样子!”
“对,如今这些在我手上,他们不了解我,他们害怕我把这些泄出去,一旦泄出去,你说那些官员怕不怕?”
“也就记录个官员的喜好而已,这么吓人?”
余令没好气的敲了敲小肥的脑袋,忍不住道:
“我记得如意跟你说过今后不读书呢,现在呢?”
小肥咬着牙道:“现在偷偷的往死里学!”
“明白了么?”
“明白了,他们不但记录着官员的喜好,一定还会偷偷的记载着他们做的其他事情,就跟如意骗人一样!”
余令点了点头:“对咯,会思考了!”
这些人一定是这样的。
他们不但记录着和自己打交道官员的日常处理政务的手段、对待下属和民众的态度等等……
一定还记录着其他的。
“哥,这算是计谋么?”
余令想了想,摇摇头:
“这不算是计谋,在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什么计谋,因为绝对的优势能直接解决问题?!”
“在这里,他们没有权利拒绝我!”
余令没说大话,先前的时候余令手里就有了他们走私的铁证。
如今算是把最后一步做完了,知道他们背后之人。
对于谨慎的余令来说,这才稍稍安心,这样才能杜绝他们和身后的人一起来对付自己。
“小肥,拿着军中造册去找郭御史?”
“干嘛?”
“给他一份军功!”
“为什么啊?他一个人都没杀,上一次都是你心善给了他一颗人头,这次又是为什么啊?”
余令长吐一口浊气,笑道:
“他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是他该得的。”
离开的范永斗等人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其他心思了。
头被按住了,尾巴也被握住了,无论是余令,还是他们身后人都得罪不起。
如今这局面,他们只能亲近余令!
后面的人是要钱的人,他们能提供口子和货物,可这些货物的售卖是草原。
如今的余令拿下了土默特,余令已经在杀胡口设立口岸了……
今后走草原,就绕不过余令。
在商言商,他们只能选择余令。
这群人也想着弄死余令,想了好久后才发现这难度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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