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同爷爷奶奶短暂地聊了会儿天。
奶奶便收拾好东西让两个人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出来之后,苏玥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
想回去顺便收拾点东西带去叶海岚山。
温度不知何时回暖,索性一次带齐,免得再跑一趟。
于是,她又回到了曾经这个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
独自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看到这个曾被她一点点填满的空间,如今正随着她的离开,慢慢褪去生活的温度与痕迹,恍如隔世。
墙面依旧,光线如昨,只是那些散落各处的书本、角落的绿植、沙发上的绒毯都已消失。
仿佛时光倒流,一切又回到了她刚搬进来时的模样——
空旷、安静,带着出租屋特有的、淡淡的疏离感。
心底那抹情绪很淡,并非伤感,更像一种见证过花开又见花落的平静。
曾经小心翼翼搬进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承载着一段独自开始的决心;
如今将它们一一带走,是走向另一种圆满的必然。
季教授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在房间里缓步查看,目光扫过每个角落。
苏玥将书架上最后几本常翻的书装进纸袋,又从衣柜深处取出几件质地柔软的睡衣和几件遗落的厚实棉服。
东西不多,很快便收拾妥当。
这才拉起季教授的手,一同往外走。
两人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季教授一把推开单元门,冬夜的寒气瞬间迎面扑来。
他一手提着那个装满东西的纸袋和奶奶给带的东西,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将她揽进自己大衣里。
苏玥乖巧地偎在他的怀里。
他侧过脸,温和的声音落在她发顶:“这房子…要退掉么?”
苏玥在他怀里缓缓仰起头,看向那扇黑漆漆的窗户。
路灯的光晕透过光秃的枝桠洒下来,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
“当时只付了半年,也快到期了……到时候等天气暖和了,再回来收拾一下。”
她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斟酌。
随即又化开一抹灵动的狡黠,“再说了……万一哪天季教授把我赶出来怎么办?总得有个退路嘛。”
说着,手指悄悄攥紧他毛衣的衣角。
两只眸子在昏黄光线下闪着俏皮而明亮的光。
“不会让你有这一天的,一定会把你牢牢攥在我的手心里,让你…逃也逃不掉。”
他答得毫无迟疑,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
那低沉的声音沉静如磐石,却又被呼出的白汽晕染得异常柔软。
苏玥低头轻笑出声,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两人相拥着,步履默契地朝小区门口走去。
影子在身后被路灯拉长,交叠着,缓缓掠过冰凉的地面。
身后那扇窗渐渐隐没在夜色里。
而前方,是灯火可亲的、共同的家。
……
回到叶海岚山的家,真正的大工程才拉开序幕。
光是苏玥车里那些从滨城带回的年货和行李,就足够两个人忙上好一阵。
季教授厚重的大衣外套,挽起毛衣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开始一趟趟往返于车库与家之间。
沉重的纸箱、塞得鼓囊囊的行李袋、各式各样的礼品盒……
他挽起袖子,大力地抱起那几个沉重的纸箱。
小臂的肌肉因承重而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线条。
纸箱边缘抵着他的胸膛,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能看见肩背处衣料下那层薄而匀称的肌群在规律地起伏、收缩。
像一头蓄力而优雅的豹。
走到电梯口,并未直接将东西放下,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屈膝,腰腹核心发力,将纸箱稳妥地滑放入轿厢内。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笨拙或摇晃,充满了控制力带来的从容。
随后转身回去搬运下一趟。
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最后隐入黑色羊绒衫的领口。
因为持续用力,手臂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蜿蜒在紧实的小臂肌肤之下,随着他提拉、摆放的动作时隐时现。
如同地下河流淌过坚韧的岩层,充满了原始而贲张的生命力。
最撩人的是他弯腰将旅行袋提进玄关的那一刻。
背部弓起一个充满力量的弧度,毛衣的布料被绷紧,清晰地拓印出脊椎两侧深邃的沟壑与勃发的背肌轮廓。
短暂的一瞬,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那精悍的腰身与宽阔的肩背上。
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衣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具冲击力的形状。
每一块被调动的肌肉,每一滴滚落的汗珠,每一道鼓胀的筋脉。
都在氤氲着一种极具吸引力的、近乎原始的美感,看得人心脏发紧,血脉悄然加速。
苏玥在客厅里整理着零散物件,手里归置着东西,眼角的余光却像被无形的磁石牵引。
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正来回忙碌着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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