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风裂残月刀微微颤动,刀柄处的风木传来丝丝清凉,让我躁动的心绪平复了些许。
“真正的强者?”我冷笑一声,“只会倚老卖老、暗中偷袭的货色,也配谈强者二字?”
“牙尖嘴利!”老者脸色一沉,眼中杀意更浓,“既然你急着送死,老夫便成全你!”他双手猛然向前一推,背后的银芽柳魂花瞬间化作漫天银白爪影,铺天盖地般向我袭来。
这些爪影不再是先前那般散乱,而是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层层叠叠,封锁了我所有闪避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人生若只如初见!”面对老者的进攻,我立即展开回击,单手握刀迅速刺出的时候,将真元分成两股,一股借助斩风之力汇聚于刃尖,化为细长的银白风芒,增强穿刺的锐利程度;另一股借助深渊盾的沉劲凝聚于刀身使其稳如磐石不惧怕那老者格挡的同时与那老者的初级命中技正面交锋。
“人生若只如初见”,此乃我对破军刀意里的第一式“风渊破锋式”诗化的全新招式。它作为破军刀意的基础核心招式,专为破除敌人兵刃与单体防御而量身设计。此式专注攻击敌人兵器的衔接之处,或是铠甲的缝隙。
寻常刀剑若被此招刺中,轻一些的状况下会出现缺口、崩裂,严重的话则会直接断裂;即便遭遇真元护盾,此招也能借助风的撕裂之力与渊的碾压之势,在护盾上破开孔洞,为后续的攻击创造有利条件。
刃尖触及老者扑影的银白光幕时,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风裂残月刀的青芒竟硬生生在光幕上撕开一道细缝。我能清晰感受到刀身传来的滞涩感,那老者的真元凝实程度远超我的预料。
不过这道缝隙已足够——被“残叶凋零”持续侵蚀的老者,此刻气息已出现一丝紊乱,正是我乘胜追击的良机。
我手腕猛旋,风裂残月刀在细缝中搅动,引动四周罡风倒灌而入,同时口中低喝:“花落知多少!”刀势陡然加快,刀光如秋风扫叶般密集,每一刀都精准地劈砍在光幕的同一处,试图将那道裂痕彻底扩大。
老者闷哼一声,背后银芽柳的花瓣开始片片飘落,显然已受波及。但他毕竟经验老到,在危急关头,双爪交错成十字,硬生生从刀网中逼出一丝空隙,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避开了我这夺命的连环刀。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洪噙·金棺葬寒灰!”老者心中满是震惊,脸上亦不复往昔的从容,首度浮现出慎重之色。他一咬牙,施展出一个高级的单体命中技能朝我横扫而来。
与此同时,他背后的银芽柳光芒大盛,幻化成一个手持长剑的兵卒,旋即那兵卒将手中利剑猛地朝我掷来,其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此情若是长久时!”紧要关头,我毫不含糊,施展出刚刚掌握的第二重破军刀意。只见我双手紧握住刀,沉下腰肢、转动身躯,将破军刀意全然灌注于刀身。随着我的灌注,风裂残月刀刹那间泛起金红与深褐交织的光晕。
随即我手臂猛然发力,以自身为圆心挥刀横扫。风裂残月刀带起的风刃,经破军之力增幅,化作数丈宽的月牙状刀气,横扫我周遭数丈范围。
与此同时,深渊之力顺着刀身传入地面,引发浅层地动,震起的碎石与风刃一同飞射向对面的老者和那持长剑的兵卒。
“有情人终成眷属!”见金人被我的攻势困住,无法动弹,我毫不留情,即刻巧妙地施展深渊盾的镇压力与破军刀意的禁锢感,使出刚领悟不久的破军刀意第三式,将老者的行动彻底封锁。
我率先将刀背狠狠砸向地面,深渊之力沿着地面蔓延开来,形成一圈深褐色的光纹。光纹掠过之处,那老者顿时感觉自己被一股沉重力所压制,移动速度陡然下降,真元的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
紧接着,我迅速旋身拔刀,斩风之力瞬间化作无数细小风刃,在光纹范围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此时,老者和金人若试图挣脱滞涩效果,必定会被风刃无情切割;若坚守原地,又会受到持续增强的渊力压迫,经脉也会逐渐受损。
趁着他俩进退两难之际,我再次吟唱道,“情到深处无怨尤!”使出了破军刀意中以速度制胜的突袭招式。
只见我俯身凝神,将真元汇聚于双腿与刀身,周身气流盘旋环绕,形成一道淡薄的风遁屏障,以减少移动时的空气阻力。
随后,我猛地蹬地,身形似离弦之箭般朝着持剑金人射去,同时我持刀的手紧紧贴在身侧,刀刃藏于臂下,以此降低持剑金人的戒备。
临近持剑金人之际,我猛然挺刀直刺,破军刀意凝于刃尖,化作一点极致锋芒,刹那间穿透了持剑金人的坚固防御,将持剑金人的攻击扼杀在摇篮之中,令持剑金人的一系列后招皆胎死腹中。
老者见我对战机的把握如此敏锐,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只可惜,战斗中的我已忘乎所以,打算尽情酣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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