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大海的眼神当中,我读取到了‘随机应变’几个字。
我坐下以后,大概又等了二十多分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进了会议室,旁边跟着老马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穿着军装的男子。
三个人在会议桌的最前方坐下,年轻人坐在中间,老马和那个军装男子分列左右。
老马笑呵呵轻咳了一声,“咳,诸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领导,这位是缚灵局的曹安曹秘书,他是鲁金泓先生的贴身秘书,想必缚灵局的诸位应该都认识。”
老马也就是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他不是今天的主角,今天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应该就是被缚灵局借来看场子的而已。
果然,老马介绍完,年轻人就开口了。
“我今天来到这里,不是和各位兜圈子的,这短短几天,缚灵局的法堂首座和十二金仙之一都陨落在此,我就是代表缚灵局和鲁局长来调查的,今天,必须将此事说个清楚明白!”
曹安的年龄不大,但是口气不小,语气也气势逼人,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有没有嘴上功夫这么好。
胡仙芝和何七正的死一样,都是咎由自取。而曹安能说出这番话,我估计他得到的信息和实际肯定是有很大偏差的,否则也没必要过来调查。
“下面,与此事有关的人,我们当场对峙,看看此事到底因何而发生的!”曹安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扫过。
“你,先说说胡首座是怎么回事?”曹安指着廖攀问道。
廖攀立刻恭敬的朝着曹安点点头,“好的曹秘书。”
“关于胡首座的死,首先我表示非常的遗憾,这次胡首座和我一起来此调查上次出任务的相关问题,却不料意外受了些伤,因此便在妇婴医院进行治疗。”
“可是,我们却没想到因为调查当地缚灵队引起了他们的不满,他们就到医院威胁骚扰,我们担心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于是打算趁夜离开。”
“只是万万没想到,我们早就被他们监视了,我们刚离开病房就被他们跟踪了,仓促之下,我们逃到了地下室,却不料地下室当中有阴煞鬼物,胡首座猝不及防之下,陨落当场。”
“就是我,如果不是武装部兄弟们的相救,恐怕也要命丧于此了!”
廖攀这编瞎话是脸不红心不跳,说到最后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觉得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面对他的胡诌,我们都没急着辩驳,现在我们不打断他,也是在为后面我们发言铺路,免得到我们的时候,他们再出言捣乱。
廖攀一番瞎话说完,曹安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随后他又指着秦寿,“你也说说!”
秦寿也是朝着曹秘书点点头,道了声“好,”这才缓缓开口。
“唉,说到胡首座,我也是深感惋惜啊!”
“关于胡首座的陨落,我并未当场目睹,不过以我的看法,廖攀同志的话定然不虚。”
“先前,为了调查上次出任务造成大量伤亡的情况,我们例行询问本地缚灵队的成员,却不料他们暴力抗拒调查,而且还动用热武器,当时我就受了伤。”
“也幸好我当时不在那家医院,否则可能就和胡首座一个下场了。”
很明显啊,这些人是串供了,现在基本上统一了口径,我不知道曹秘书是不是他们的人,如果曹秘书也是他们的人,那今天恐怕此事便无法善了。
秦寿最后还不忘记指着自己身上的绷带道:“这些伤还在,随时可以验看。”
曹秘书瞥了一眼秦寿,再次冰冷的点点头。
“好,关于胡首座的事暂且放一下,再说说何七正的死,一个堂堂十二金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陨落?”曹秘书倨傲的问道。
他的手再次一指廖攀,“你再说说,何七正是如何陨落的?”
何七正再次点点头,“好,今天我也必须为老七讨一个公道!”
“此事还要从本地缚灵队的人事任免说起。”
“此地的缚灵队由于在上次任务当中的表现,理应严格调查,认真审查,而他们抗拒调查,伤害调查员,因此我们便对小队长李勇采取了一定的限制措施,暂停了他的队长职务。”
“俗话说群龙不能无首,于是我们就临时调派郝东西同志过来带队,却不料这些队员都是不服从管理的桀骜之辈,郝队长上任当天,他们便集体离职,将郝队长置于非常被动的位置。”
“当天发生了一起灵异案件,郝队长单枪匹马前往处置,但是终究一个人难以周全处置,只能向上级求援。”
“正好路过的此地的何七正便过来施以援手,而我们都没料到,这竟然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布置下的陷阱。”
“那些人和鬼物勾结,将我们引入陷阱,何七正为了掩护我们,不幸被鬼物偷袭,当场陨落。”
听到廖攀编出来的一番说辞,我在心中都想要为他点个赞了,这不去写剧本也太屈才了。
即便他如此的污蔑,我们仍旧没有出言打断,就等着他们说完,然后我们再拿出证据打他们的脸。
廖攀说完,曹安又让新任的小队长郝东西发言。
郝东西编剧本的能力丝毫不比廖攀逊色,颠倒黑白的能力也是一绝。
“事情整体就是廖科长说的这样,当时我来到队里,发现这些队员都非常的懒散,迟到不说,还不服从管理,对规章制度视若无睹。”
“当时我和他们讲道理,没说几句,他们就纷纷愤然离职。”
“我尚未来得及将此事上报,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案子。虽然我当时全力以赴的处置,但现场和周边还有很多无辜群众,我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能向上级求援。”
“后来何七正同志就来了,我们合力将鬼物引诱到了郊区,却不料有心怀叵测的人突然杀出,他们和鬼物配合,将我们杀了个措手不及,我舅…我就大意了,没有防备,何七正同志为了掩护我们,不幸被鬼物给偷袭了。”
说着,郝东西还擦了擦那本不存在的眼泪。
尤其是他那句“我舅…我就大意了”那真是神来之笔,差点把他和何七正的关系都给抖出来,如果曹秘书连这都听不出来的话,那估计他就是和这几个人穿一条裤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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