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拿着两份案卷看了一遍,随后对大家问道:“怎么样?这两个案子,我们分头一起调查吧!”
胖子指了指交通事故的那个案卷,“我参与这个案子,那个什么童娟留给你们吧!”
家庭主妇假死,大概率又是一个狗血的闹剧,我也懒得去翻这种八卦,于是和胖子战在了一起。
“我和胖子办这个案子,另外一个给你们了。”
王云梦也站出来,想要和我站在一边,但是李勇却抢先一步,“云梦,你就参与这个童娟的案子吧,毕竟主角是女人,你沟通起来,可能方便一点。”
既然李勇点名了,王云梦只能不情不愿的放弃了来我们这组的打算。
“王春,你对两个案子都比较了解,童娟这个案子就你和云梦、大海一起办吧。”
李勇没有让其余几个人再开口,直接开始点名分工,而他自己则站到了我和胖子身边。
虽然大家都不想去翻一个家庭主妇的案子,但都是工作,李勇既然点名了,大家也就没再多说。
当天下午,李勇开车带我和胖子来到了案发地。
当我看到这座桥,第一感觉就是别扭,这种桥的问题还是出在设计者的身上,其实桥面稍微往北移动几米,两边的道路基本上可以拉直,虽然可能会占用些许耕地,但是一条直路显然比这个歪歪扭扭的弯路安全的多。
我走到桥下看了一眼,虽然不懂建筑,但是桥梁的主体结构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安全隐患,所以,这座桥的危险就在于弯路和栏杆。
桥上原本应该是有栏杆的,但此时只有零零星星的一些石柱了,大部分区域都已经光秃秃的,别说开车,走路如果太靠边都有可能掉下去。
胖子看了现场,吐槽道:“设计这个桥的,脑子估计没在家。”
李勇解释道:“当年的生产力不可同日而语,看这座桥的年头应该不少了,当初应该是为了省工、省钱才这么干的。那个年头一个县城也没几辆汽车,自行车都算大件了,这样的桥,对于那个年代的交通通行来说已经足够了!”
听了李勇的话,确实有道理,我们都是站在后世的角度去评判前人的,但却忘了时代不同,条件不同,需求也不同。
如果让五百年后的人来评判我们当下的人,可能和我们看待原始人没什么区别。
胖子指了指桥下的河面,“下面确实有不少阴气啊!这种情况,也确实容易出事!”
看到胖子转移了话题,李勇也站到桥边往下看。
就在李勇刚低下头的一瞬间,桥下水面的冰层,忽然就裂开了,“咔嚓”一声脆响,胖子被吓得一个哆嗦,险些拉着李勇一起栽下去。
“这…这怎么回事?”胖子惊魂未定的问道。
李勇往后推了一下胖子,“还能怎么滴,冰层太薄,下面的水还在流,冰层碎了还不是正常的?”
这种排涝泄洪的河中,在非雨季一般都是死水,河水不会自己流动的,隔着冰层,我也不知道李勇怎么看到下面的水在流的。
胖子从桥的边缘栏杆基座扣下一块石头,抬手就丢了下去,不厚的冰层被石头砸开一个窟窿,石头“咚”的一声落进水中。
“这么薄的冰层,按说汽车开下去就落在水里了,一般不应该死人的。”
胖子喃喃说道。
我指了指桥边两个断裂的树桩,“看那里,车应该是从那里下去的,两棵树都撞断了,就算在平地上,也得出人命!”
胖子拍着自己的脑袋,悠悠叹道:“哎,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
就在我们勘察了现场,打算回去查资料的时候,一个放羊的老人慢慢悠悠赶着一群羊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们几个陌生面孔,又看了看一旁带着治安局标志的车,主动朝我们凑了上来。
“大爷,有什么事吗?”李勇客气的问道。
老大爷摆摆手,“我没事,你们是不是来调查那个事儿的?”
老大爷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桥问道。
李勇点点头,“是啊,大爷您知道什么情况吗?”
老头把手中的鞭子扛在肩头,又朝我们靠近了一些,他压低声音道:“哎,这桥有问题,死老多人了,当年修桥的时候就死了好几个!”
我们一听有戏,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李勇继续问道:“大爷,修桥怎么还会死人呢?”
老大爷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压着嗓子道:“你们不知道,这桥修的时候,立不起来,倒了好几次,砸死的,死了好几个,当时我就在现场,哎呀,这一转眼也有四十多年了。”
胖子从兜里摸出香烟,自己点上一根,又拿出一根递给老大爷帮他点上,随手把烟盒塞进大爷的棉袄兜里。
大爷眉眼含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兜,“吧唧”抽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
“当时修桥,赶工期,外面的石材运不过来,上面等不了,一直催,没办法,队长就带大伙拆了附近的两座土地庙,用庙里的砖石来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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