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见他满眼心疼,连忙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蹭着他的掌心撒娇:“消毒了消毒了,李德全给的药膏可管用了。”她垂着眼帘,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就是怕你知道了又要动气,才没敢跟你说嘛。”
说着,她抬手覆上自己心口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抬眼时眼底满是依赖的软意:“哥哥,人家这里啊,最喜欢哥哥了。”
萧夙朝听着这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气又暖。气的是他的宝贝受了伤还藏着掖着,宁愿自己担着也不跟他说;暖的是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这个认知,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听她说过多少次,只要从他宝贝的嘴里说出来,依旧能让他心头滚烫,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让她永远只对着自己笑。
他喉结动了动,没再提温鸾心的事,只是俯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心口的位置,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傻丫头,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都得第一时间跟哥哥说,知道吗?”
澹台凝霜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沾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声音软得发甜:“知道啦,以后什么事都跟哥哥说。”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对了哥哥,我前几天偷偷练了支新舞,还录了视频呢,你要不要看看?”
萧夙朝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帮她把滑落的大氅拢了拢,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看视频哪有看真人来得好?”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不如现在跳给哥哥看看,嗯?”
澹台凝霜刚把手机攥在手里,腰侧突然传来一阵痒意,她惊呼一声,手机“啪嗒”掉回锦被上。萧夙朝的两只大手正隔着大氅,轻轻挠着她最敏感的腰腹,惹得她浑身发软,蜷在他怀里笑得直颤:“不跳不跳!哥哥别挠了……好痒啊哈哈哈!”
萧夙朝看着她笑出眼泪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手上却没停,反而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威胁:“真不跳?再不说‘跳’,哥哥可就挠到你求饶为止了。”
“就不跳!”澹台凝霜笑着偏过身子,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紧实的肌肉,反而被他反手握住,按在身侧。笑声混着细碎的讨饶,在暖融融的殿内格外动听:“哥哥坏!明明知道人家怕痒……”
萧夙朝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打转,语气里满是不容抗拒的戏谑:“最后问一次,跳不跳?再不跳,哥哥可就真不客气了。”
澹台凝霜被那阵痒意缠得没了力气,连连点头,声音还带着笑后的喘息:“跳!我跳还不行嘛!哥哥快别挠了,我求饶还不行嘛。”
萧夙朝这才收回手,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去吧,给哥哥好好跳。”
澹台凝霜撑着身子坐起来,正伸手整理着半敞的小衣,航把凌乱的衣襟拢好,萧夙朝眼底满是坏笑。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淬了蜜的嗔怪:“坏蛋哥哥,就会欺负人家。”
萧夙朝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着,声音裹在温热的气息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探究:“你想让朕欺负谁?是欺负方才那对不知死活的奴才,还是……欺负你?”
澹台凝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腰,仰头望着他,眼尾的绯红泛着水光,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像羽毛:“哥哥觉得,欺负谁更有意思呀?”
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欲色,唇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浅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那模样活脱脱要将人魂魄都勾走。美色当前,萧夙朝只觉得心口的燥意愈发浓烈,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抹浅笑冲得七零八落。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死死按在怀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颈间,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急切与烦躁:“朕真想做个昏君,什么江山社稷都不管!”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抱怨,“萧尊曜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登基?朕特么天天上朝处理那些破政务,早就烦透了——老子现在只想你,别的什么都不想管!”
话音落,他根本不给澹台凝霜反应的机会,眼底满是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指尖轻轻抵在他手背上,眼神褪去几分媚色,多了丝清亮的认真。她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软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不行呀哥哥。”
“你想想,只有你坐在龙椅上上朝,那些大臣和酸腐书生才不敢指着我的鼻子骂妖后,不敢说我祸乱朝纲。”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沉了些,“也只有你手握权柄、平定四海,才能护得住我。要是你现在不管朝政,等哪天你没了力气,我岂不是要当着你的面,被别人欺负?到时候,你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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