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顺势揽住美人儿的细腰,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布料,心里暗自感叹:还是他的宝贝腰肢软,摸起来最舒服。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哼着小曲、一脸惬意的人,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温柔。
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传来陈嵛瑾的声音,带着几分爽朗:“夙朝,别跟那俩小子耗着了,本王已经到养心殿外了,开门。”
萧夙朝应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后,才抬眼看向地上的两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冽:“起来吧,你哥来了,该怎么算账,让他跟你算。”
陈煜珩闻言,身子又是一颤,连起身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亲哥亲自上门,这下怕是真要“罪加一等”了。
陈煜珩刚要撑着地面起身,一听“你哥来了”,吓得又老老实实跪了回去,膝盖重重磕在金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门被推开,陈嵛瑾迈着大步走进来,一身玄色衣袍衬得他气场十足。他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缩着脖子的陈煜珩身上。
陈煜珩感受到亲哥的视线,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讪讪地喊了声:“哥……”
陈嵛瑾没理他,反而转向萧夙朝,语气带着几分确认的意味,直截了当地问:“之前跟你说的事,他真把嫂子那个了?”
萧夙朝靠在龙椅上,指尖还轻轻圈着澹台凝霜的腰,闻言淡淡点头,声音没什么波澜:“嗯,不止一次。”
这话一出,陈煜珩的脸“唰”地一下白透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夙朝竟然连“不止一次”都跟他哥说了,这下是彻底没辙了。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偷偷抬眼打量陈嵛瑾——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玄袍衬得身形挺拔,眉宇间的英气比萧夙朝多了几分凌厉,看着竟比话本里的英雄还要俊朗。她心里忍不住犯起花痴:妈呀,这颜值也太能打了,爹地果然没骗我,这世上好看的人真不少,今天算是有眼福了!
萧夙朝将她眼底的惊艳看得一清二楚,手指猛地收紧,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危险的沙哑:“再对着别人犯花痴,信不信朕把你眼睛扣下来,让你这辈子只能看朕一个人?”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翻了个白眼——这人也太病娇了,不就多看了两眼吗?至于这么狠?她算是服了,连忙收回目光,乖乖埋回他怀里装鹌鹑。
下一秒,殿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陈嵛瑾没再跟陈煜珩废话,抬脚就踹在他心口,力道重得让陈煜珩直接往后倒去,撞在柱子上又滑落在地,疼得他蜷缩着身子直哼哼。紧接着,陈嵛瑾上前一步,拎着他的衣领就开始揍,拳头落在背上、胳膊上,声响听得人牙酸。
萧清胄跪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妈呀,陈嵛瑾这揍人的架势,比他哥揍他时还要狠,陈煜珩这顿怕是要扒层皮。
萧夙朝瞥到他小动作,挑眉冷喝:“萧清胄!”
萧清胄浑身一激灵,下意识跪直了身子,连忙应道:“欸!哥,有事儿您吱声,我绝对听话!”
“跪回去,别想着躲,”萧夙朝指了指他身边的空位,又看向陈嵛瑾,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嵛瑾,帮朕把这混小子也揍一顿——他之前也没少给霜儿气受,正好一起算账。”
陈嵛瑾干脆应了声“行”,抬手就准备把萧清胄拎过来。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顾修寒、谢砚之、祁司礼三人抱着奏折走了进来。顾修寒一眼就看见殿内鸡飞狗跳的场面,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哟呵,这是在演武打片呢?够热闹啊。”
谢砚之把奏折放在御案上,扫了眼地上鼻青脸肿的两人,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回事?这是集体教训人呢?打两个小的而已,下手这么重,不怕真打废了?对了朝哥,你昨天让我帮忙看的奏折我批完了,倒是修寒,又偷懒躲了半天。”
陈嵛瑾指了指还在地上哼哼的陈煜珩,冷声道:“这小子胆大包天,把霜儿那个了,不揍他难消气。”
祁司礼也跟着补充,目光落在萧清胄身上:“清胄不也一样?之前还把霜儿短暂收进过后宫,这事朝哥可一直没忘。”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火气——之前揍萧清胄,更多是气他嘴欠,可一提起“后宫”的事,他胸腔里的怒意就止不住翻涌。他先把澹台凝霜小心翼翼放在龙椅上,又替她拢了拢裙摆,才转身大步走到萧清胄面前,眼神冷得能结冰。
萧清胄一看这架势,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带着哭腔辩解:“哥!你之前已经揍过我了,眼眶都还肿着呢……”
“揍你这事儿,从来没次数可言。”萧夙朝话音未落,拳头就落了下去,比刚才更重几分。萧清胄疼得直咧嘴,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受着。
另一边,陈嵛瑾也没闲着。他向来正直,最容不得这种欺负人、毁人名节的事——自家弟弟不仅睡了兄弟的老婆,还把人拐回宸朝当了一个月皇后,如今在萧国又犯了同样的错,简直是错上加错。他下手没留半分情面,打得陈煜珩连连求饶,哭声都快盖过了萧清胄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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