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指尖挑起澹台凝霜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宝贝,起来献支舞吧。”
澹台凝霜闻言正要摇头,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痛感——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唔,哥哥你咬我。”
萧夙朝缓缓松开唇,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别闹,起来献舞。就跳《媚者无疆》,换身衣裳去。”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澹台凝霜瘪了瘪嘴,知道自己躲不过,只能认命地应了声:“哦。”
宫女早已捧着备好的舞衣候在殿外,听闻传唤便轻步进来,将一套淡紫色舞衣呈在榻边。那舞衣是极薄的纱质,吊带设计露出纤细的肩颈,裙摆处还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间便会泛着粼粼微光。
澹台凝霜不情不愿地换上舞衣,又被宫女戴上同色的薄纱面纱,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眸。她赤着脚走出内殿时,萧夙朝三人已坐在殿中铺设的软垫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没有音乐伴奏,澹台凝霜却熟稔地起了舞。《媚者无疆》本就是极妖娆妩媚的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勾魂的魅惑。她踮着脚尖旋转,薄纱裙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手臂缓缓舒展,指尖划过腰际,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转身时腰肢柔软地弯折,面纱下的眉眼含情,恰好对上三人灼热的目光。
烛火映在她泛着薄汗的肌肤上,淡紫色的薄纱被汗水浸得微微透明,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诱人。她踩着细碎的舞步,时而俯身,时而仰头,发丝飘动的弧度,都带着勾人的意味。
一曲舞毕,澹台凝霜早已累得气息不稳。她顺势坐在地毯上,一条小腿轻轻抬起,脚掌贴着微凉的地毯轻轻蹭了蹭,另一条腿屈膝蜷起,抬手撑在身侧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则轻轻拢了拢滑落的衣襟,指尖还带着跳舞时的颤抖。
面纱下的嘴唇微微张合,眼尾泛着跳舞时染上的绯红,模样楚楚可怜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她抬眼看向三人,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跳也跳了,总该能让她歇会儿,吃口热饭了吧?
澹台凝霜撑着地毯缓缓起身,跳舞时耗了太多力气,脚步虚浮得厉害,刚站直身子就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她扶着一旁的雕花屏风稳了稳,目光直直落在陈煜??身上——方才就属他喊着要她跳舞最积极,这会儿正好找他算账。
她赤着脚,踩着微凉的地砖一步步挪过去,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的小腿还带着跳舞时的轻颤。刚走到陈煜??面前,还没等她开口,男人便伸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好,掌心还贴心地垫在她腰后,防止她滑落。
“跳得真好。”陈煜??低头,在她覆着薄纱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满是满意的笑意,指尖还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比朕宫里那些舞姬跳得还要勾人。”
可这话听在澹台凝霜耳里,只觉得肚子更饿了——她跳了半天舞,连口热粥的影子都没见着,这会儿饿得眼前都快发黑,哪里有心思听他夸?
她盯着陈煜??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那手臂线条流畅,带着常年习武的紧实感。饿极了的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她猛地低头,张开嘴就对着陈煜??的小臂咬了下去,力道不算轻,齿尖甚至蹭到了他皮下的筋骨。
“嘶——”陈煜??倒抽一口冷气,手臂瞬间绷紧,却没舍得推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臂弯里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哄劝:“宝贝松口,乖,朕疼得紧。”
可澹台凝霜非但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用力了些,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饿!”
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呜咽,像是小动物在撒娇,又像是在宣泄不满。陈煜??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又气又笑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饿了怎么不说?咬朕能填饱肚子吗?”
坐在一旁的萧夙朝与萧清胄也看乐了。萧夙朝笑着开口:“好了,别闹了,李德全应该把膳备好了。”说着便扬声喊了句“传膳”,殿外很快传来宫人端着食盘的轻响。
听到“传膳”二字,澹台凝霜这才松了口,抬头时嘴角还沾着一点陈煜??臂上的薄汗,眼神亮得像见了肉的小兽,直勾勾地盯着殿门口——什么承宠,什么献舞,都没有金丝卷和红枣粥重要!
殿门被轻轻推开,李德全领着宫人端着食盘鱼贯而入,鎏金托盘上冒着热气,金丝卷层层叠叠堆得饱满,香酥鸭外皮泛着油亮的琥珀色,烤鱼撒着翠绿的葱花,一碗红枣粥氤氲着甜暖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殿内暧昧的气息。
宫人将食膳一一摆放在矮几上,又识趣地退了出去。澹台凝霜不等陈煜??松手,便急着从他腿上滑下来,赤着脚踉跄着扑到矮几旁,伸手就去抓金丝卷。
“慢点,烫。”萧夙朝快步上前,伸手拦住她,拿起银筷夹起一个金丝卷,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先尝尝,小心烫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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