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拉起萧夙朝的手,萧夙朝的呼吸骤然粗重。
“哥哥——”澹台凝霜眼眶瞬间泛起水光,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哥哥掐的霜儿好疼~”
可萧夙朝哪里还听得进劝,一想到陈煜??方才看着她的眼神,想到那人的念头,嫉妒便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他的掌心狠狠攥着怀中人,指腹几乎要嵌进细腻的皮肉里。
“宝贝,只能是哥哥的……”萧夙朝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抢……”他要把这勾人的小家伙狠狠疼在怀里,让她记住,只有他能给她这般极致的宠爱,只有他,才是她的夫君。
车内的气氛灼热得近乎凝滞,萧夙朝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猩红,病娇的偏执彻底吞噬了理智。。
“哥哥……好疼……”澹台凝霜伏在他胸膛上,纤细的腰肢被掐得微微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哪里还敢再撒娇,只觉得腰间的力道重得快要将她揉碎,早知道方才不该故意刺激他,更不该让陈煜??露面——萧夙朝这是彻底疯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将她生吞,那股子失控的狠戾,让她心头发颤,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她的腰今天怕是要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宾利车的车门被猛地拉开,陈煜??带着怒火的怒骂声瞬间砸了进来:“萧夙朝!你疯了吗!”他追出来时,隔着车窗便隐约听到美人儿的痛呼,此刻见萧夙朝眼底满是偏执的狠戾,怀中的人儿哭得梨花带雨,瞬间红了眼,伸手就要去拉萧夙朝的手臂,“你弄疼她了!快放开霜儿!”
陈煜??的出现,无疑是给失控的萧夙朝又添了一把火。他抬头,眼底淬着冰冷的杀意,另一只手猛地挥开陈煜??的触碰,力道大得让陈煜??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滚!”萧夙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喙的疯狂,“这是我的宝贝,我想怎么疼,就怎么疼!轮不到你管!”
说着,澹台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狠戾疼得浑身一颤,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喉咙里溢出:“啊——哥哥!别……太疼了!我错了……霜儿再也不敢了!”她伸手死死抓着萧夙朝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只剩满心的悔意——她不该贪心,更不该招惹这两个疯子般的男人,如今把自己陷进这般境地,连求饶都显得那么无力。
萧夙朝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低头盯着怀中人儿泛红的眼眶,病娇的眼底竟泛起一丝扭曲的满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偏执的占有:“错了?晚了……宝贝,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澹台凝霜着声音都染上浓重的哭腔,再没了半分之前的娇蛮与试探。她松开攥着萧夙朝衣襟的手,转而软软地攀住他的手臂,掌心带着细碎的薄汗,轻轻蹭着他紧绷的小臂。
“哥哥……霜儿错了……”她将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泪水混着鼻尖的泛红,蹭得他肌肤一片湿意,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再也不敢惹哥哥生气了……你别这么用力,好不好?”
腰腹处的疼意还在蔓延,可她不敢再挣扎,只敢微微抬眼,用泛红的眼底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株被狂风暴雨打蔫的海棠,脆弱得让人心颤。她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尽量顺从地贴合着他的姿态,也只是轻轻颤抖,再没了半分抗拒。
“哥哥要怎么罚霜儿都好……”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软声撒娇,气息带着哭后的微颤,“只求哥哥轻点……霜儿怕疼,也怕哥哥气坏了身子……”
她知道,此刻唯有彻底的示弱,才能浇灭萧夙朝眼底那疯魔的偏执。毕竟这位病娇暴君,最见不得她半分委屈,也最吃她服软的模样。她甚至主动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哥哥……霜儿的腰好酸,你抱抱我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
澹台凝霜软乎乎的哀求声落在耳中,萧夙朝眼底的猩红却未褪去半分,只余下偏执的占有欲。他低头盯着怀中人儿泛红的眼眶,指腹狠狠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肉,语气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知错了,就乖乖受着。”
话音未落,扣在她腰后的手,也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新一轮的惩罚来得猝不及防,极致的疼意瞬间席卷了澹台凝霜,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惊呼,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又痛苦的呜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浸湿了萧夙朝胸前的衣襟。
“哥哥……太疼了……”她浑身颤抖着,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将那上好的绸缎掐破,声音哽咽得破碎不堪,“霜儿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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