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勾朕是吧?”萧夙朝低笑一声,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占有欲,“明知道朕见不得你这样,还故意穿成这样来御书房——乖宝,你说,朕该怎么罚你才好?”
话音落,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住她裙摆的流苏,稍一用力,便将那本就被撕开一道口子的宫装裙摆扯得更开,露出大腿上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肉色小衣边缘。
指尖触到那肉色小衣的边缘时,萧夙朝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人吞噬,声音哑得发颤:“故意把自己裹得这般勾人,就是为了让朕失控?”
澹台凝霜被他掌心的动作撩得浑身发麻,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呼吸带着细碎的急促。她偏头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缠人的藤蔓:“陛下不是喜欢么……霜儿只想讨陛下欢心。”她说着,主动将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萧夙朝低笑一声,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狠狠按在自己怀里,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吻得又凶又急。
“讨朕欢心?”他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得烫人,“那便让朕看看,你有多会讨朕欢心。”话音落,他的手猛地用力。
殿内的空气愈发灼热,龙椅上的锦缎被两人的动作揉得凌乱,窗外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却丝毫未减殿内的旖旎。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以及那溢出唇瓣的轻吟,喉间的燥热愈发浓烈,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命令:“乖宝,让朕好好疼疼你这勾人的小妖精。”
衣衫半褪的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攥着他被扯得凌乱的龙袍领口,听闻他要抱自己回养心殿,才后知后觉想起方才来时匆忙,并未带替换的衣裳。她仰头望着男人眼底未散的情欲,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意:“哥哥,我没拿别的衣裳……方才穿来的宫装也被你撕坏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肩头滑落的衣料,以及那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裙摆,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无妨,朕这儿有备好的衣裳。”他说着,视线扫过龙椅旁的暗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是你上次瞧见眼热的那款包臀裙。”
“包臀裙?”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想起那裙子堪堪裹住臀瓣的长度,脸颊瞬间泛红,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带着几分抗拒的娇嗔:“太短了,我不要穿——那样出去,若是被人瞧见了多丢人。”
萧夙朝扣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心跳。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短才方便。”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一会儿朕抱你回养心殿,这御书房到养心殿的路虽不远,可若是路上忍不住……”他故意顿了顿,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喟叹,“短些,不正好省事儿了?”
这话直白又露骨,瞬间让澹台凝霜的脸颊烧得滚烫。她攥着他衣襟的指尖微微用力,眼底泛着水光,却不敢再反驳——她太清楚萧夙朝的性子,一旦他认定的事,自己再怎么抗拒也无用。最终,她只能气鼓鼓地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哥哥坏死了……就会欺负我。”
“欺负你?”萧夙朝低笑出声,拦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暗格取衣裳,“待会儿到了养心殿,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的欺负。”
澹台凝霜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方才那番露骨的话语还在耳边打转,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热意,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玄色龙袍的衣料,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控诉:“坏死了,你就是故意轻薄我。”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以及那双水光潋滟却故作愠怒的眼眸,低笑一声,脚步猛地顿住,转身将她重新按回龙椅上。他俯身撑在她身侧,双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得烫人:“轻薄你?”
他的指尖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入,细碎的轻吟从唇间溢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朕便索性在御书房,好好轻薄轻薄你。”话音落,他猛地咬住她的唇瓣,吻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
萧夙朝的手顺着那肉色小衣的边缘缓缓下移,指尖勾住裙摆的流苏,稍一用力,便将那本就短小的布料扯到一边。他松开她泛着水光的唇,转而吻上她泛红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记,声音哑得发颤:“反正御书房的门早已落了锁,今儿个,朕便让你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腰肢下意识地微微颤抖,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以及他身上传来的浓烈占有欲,只能攥着他的衣襟,任由那股熟悉的悸动感蔓延至四肢百骸,细碎的呜咽混着轻吟,在空旷的御书房里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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