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榕儿像是被打疯了,也像是认定了萧夙朝是她唯一的出路,竟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冲上前,一把推开澹台凝霜,趁着萧夙朝没反应过来,猛地凑上去想强吻他。
澹台凝霜被推得踉跄着后退,整个人都傻了——这女人是活腻歪了?她下意识抬眼,给一旁的李德全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处理这烂摊子。她想起上次跟萧夙朝玩cosplay,也有过类似“有人挑衅”的环节,可那是两人的情趣,萧夙朝当时乐在其中;可眼前这情况,完全是找死——上一个敢这么对萧夙朝动手动脚的人,早就成了植物人,躺在冷宫角落里无人问津。
果然,下一秒萧夙朝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怒,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还没来得及推开榕儿,就见澹台凝霜被推得没站稳,“噗通”一声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她身子本就弱,刚才又被折腾得腿软,这一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霜儿!”萧夙朝瞳孔骤缩,哪还顾得上应付榕儿,一把将她推开,快步上前将澹台凝霜从地上抱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怒火,“摔疼了没有?哪里不舒服?”
被推开的榕儿重重撞在侍卫的长枪上,疼得龇牙咧嘴,可看着萧夙朝对澹台凝霜的紧张模样,眼底的嫉妒和疯狂更甚,还想再上前,却被反应过来的李德全死死按住:“把这疯女人给老奴拖下去!严加看管,别让她再惊扰陛下和皇后娘娘!”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抱在怀里,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襟,听见他的话,连忙抬头望他,眼神里满是紧张:“我没事……就是摔的时候吓了一跳。”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那她……亲到你了吗?”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小紧张,心头的怒火瞬间被揉得软了几分,却还是皱着眉,语气满是嫌恶:“没,差一点就碰到了,恶心。”他抱着她转身就往寝殿走,脚步又快又稳,还不忘扬声对李德全吩咐,“把那女人拖下去,扔进蛇窟——敢碰朕的人,还敢打霜儿的主意,没让她死得更难看,已是朕开恩。”
“喏!”李德全连忙应下,看着侍卫将挣扎尖叫的榕儿拖走,才松了口气——这疯女人总算要被处理了,也省得再惊扰陛下和皇后。
怀里的澹台凝霜下意识勾紧萧夙朝的脖颈,瞬间明白他说的“漱口”是什么意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发黏:“坏死了……你又瞒着我建这种吓人的刑具,上次的水牢还没跟你算账呢。”
萧夙朝低头,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胸前——绯红宫装被刚才一摔扯得松散,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还有蕾丝小衣的边角,看得他喉结微微滚动。澹台凝霜察觉到他的目光,连忙抬手捂着衣襟,眼底满是羞赧,却又带着几分纵容的娇嗔:“色狼,别乱看!快抱人家进去嘛——左不过你想的时候,人家都给你,急什么。”
萧夙朝低笑一声,抱着她快步走进寝殿,径直走到内殿的蟠龙榻旁坐下。榻上铺着厚厚的云锦软垫,还留着方才的暖意。澹台凝霜顺势抬腰,双腿一跨便坐在他腿上,双臂自然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的下颌。
萧夙朝的掌心落在她的腰后,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纵容:“刚才在殿外,手被那小太监碰了,现在得让你帮朕的手归归位。”他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前带,指尖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澹台凝霜被他握着的手顿在半空,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的灼热温度,她抬眼望他,眼尾泛着薄红,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软:“我……我理解错了?”原以为只是简单的安抚,没成想他竟有这样的心思。
萧夙朝低笑一声,缓缓放开她的手腕,指腹却还蹭着她的指尖,语气带着蛊惑的纵容:“没有,是要你哄着、牵着朕的手。”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暧昧,“不准脱宫装,这绯红模样,朕还没看够。”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却还是听话地重新牵起他的手,指尖轻轻引导着,让他的掌心先落在自己光洁的锁骨上。微凉的指尖蹭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缓缓往下带,穿过松散的宫装衣襟,直到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蕾丝文胸,覆上胸前柔软。
“上道啊宝贝。”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继续,自己揉揉——让朕看看,你怎么用朕的手疼自己。”
澹台凝霜咬着唇,可萧夙朝的手掌本就宽大,力道也比她自己用手时重了许多,细碎的娇喘就不受控地从唇间溢出,带着几分颤意。她抬眼瞥见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明白——今儿这遭,若达不到他的预期,怕是别想轻易过关。
她强撑着软下来的身子,声音黏得像浸了蜜:“哥哥……人家正忙着帮哥哥的手归位呢。”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狡黠,“已经好了,还要霜儿来吗?”
“急什么。”萧夙朝挑眉,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语气不容拒绝,“你自己来。”
澹台凝霜无奈,只能颤着指尖牵起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先触到柔软的云锦布料,再往下,便是细腻的肌肤。她握着他的手,先轻轻摸过自己的腰腹,随后才慢慢下移。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下巴抵着他的肩头,声音软得带着哭腔:“哥哥……难度太大了嘛……你轻点好不好?心疼心疼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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