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老狍子一听这话急了，眨了眨眼，突然挺起胸膛：
“我们可以学！我们狍子一族虽然笨，但我们有毅力！我爷爷的爷爷曾经说过，只要坚持，总有一天能成功的！我们就在这里和您们一起学习！”
“坚持？”
九尾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们坚持了几百年，结果呢？除了把主家坑得断腿车祸房子塌，还有什么成就？我刚刚出去溜达了一圈，到处打听了一圈，你们确实是救人了，但是本身那些灾祸也是你们惹出来的。”
“如果没有你们，之前那些弟马人家本来日子过得挺好，有了你们以后是先来了灾，再来了难，最后你们来救，还救不明白…就那么一个被道人收了当坐骑的，也不知所踪了，要不是自己跑丢了，就是被炖了吃肉了。”
老狍子的耳朵耷拉下来，但它很快又抬起头，眼神坚定：
“可我们也有优点！我们心地善良，从不害人！而且…而且我们运气好！”
“运气好？”
灰小胖忍不住插嘴继续道：
“你们运气确实是不错，命也大，你们的弟马就倒霉了。”
老狍子一听灰小胖这话，赶忙摇摇头说道：
“我们也努力救了，弟马大多数也都活着呢，不过就是吃的差点，挣得少点，娶不到老婆，生不出来孩子，偶尔生个小病…”
我一时语塞，要说吃得差点儿，挣得少点儿这个都还是能忍的，毕竟也不是谁出来都能挣大钱的，够花能吃就行了，过得开心就行。
但是娶不到老婆，又生不出来孩子，还得生病。
这时候再加上…吃的差和挣不到钱…
这就是绝杀了。
蟒巳耀冷哼一声，金瞳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们自己听听，你们说的是人话么？”
傻狍子们面面相觑，突然，最小的那只怯生生地举起蹄子：
“那…那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做起！比如…帮人找丢失的东西？或者…或者陪孤独的老人聊天？就是…我们从最小的事儿开始做起呢。扶老太太过马路也行…我在短视频里都刷到过，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
我愣了一下。
这倒是个思路。
狍子虽然不适合战斗，也不太适合给人保驾护航，但它们天性温和，亲和力强，若是做些辅助类的工作，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白灵霄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摸着下巴道：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它们若真想修行，未必非要走保家仙的路子。不论是保家仙还是出马立堂它们都不行。”
傻狍子们一听有戏，立刻兴奋地蹦跳起来，差点把茶几再次掀翻，我看着快要零碎的茶几，觉得头疼。
“安静！”
我喝止它们：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你们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它们立刻竖起耳朵，一脸认真。
“第一，不准再擅自闯入人类居住区，尤其是坐电梯！你们是老仙儿！即便你们不是！你们是普通动物，你们也不能到处乱跑，真的会死的！动物在没有伤害人类的时候是保护动物，但是你们一旦不小心伤害了人类，那么就能射杀你们。”
傻狍子们齐刷刷点头。
“第二，我会安排灰小胖教你们基础法术，若三个月内还学不会隐身，就立刻回山里去！那就没办法了！有些人天生发不了财，有些狍子天生就适合在深山老林玩耍。”
灰小胖一听，鼠脸顿时垮了下来：
“当家的！这…这任务也太艰巨了吧！你就不能换个人么？”
我瞪了它一眼，它只好悻悻闭嘴。
这时候能让谁教？
要是让蟒巳耀和白灵霄教，估计不出一天，这些傻狍子都得死在这上头，那都不如直接死在这里算了。
“第三…”
我看向领头的傻狍子，语气放缓：
“若你们真想帮助别人，就从最简单的善事做起，比如指引迷路的旅人什么的，力所能及的，别总想着…一下子干大事，你们一干大事就得出事儿。”
傻狍子们互相看了看，突然集体前蹄跪地，朝我郑重地磕了个头：
“谢谢简仙师！我们一定努力！”
我叹了口气，心里却莫名有些触动。
或许，改变命运的方式，从来不止一种。
它们虽然是脑回路有点儿问题，但是也真的在找出路。
“小胖你带他们走吧，回堂营训练，别让它们在这这里溜达了，再溜达我就要神经衰弱了。”
灰小胖叹口气带着那群傻狍子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九尾说道：
“把鹿力大仙借给灰小胖几天，还有黄美美，这几位性格都能好一点儿。不然我真的怕别的老仙儿直接弄死那几个狍子。”
九尾点头立刻去办事儿了。
我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好笑，之前看到过一个有名的演员说过这么一句话。
你出名了以后，身边就都是好人了。
这还在我这里也是够用，之前我刚刚接手当铺的时候，是谁都惦记我这么点儿家业，今天要弄死我，明天要弄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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