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对截教也太好了,你竟然要给他们重生的机会。你知道的,截教弟子都是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
广成子与截教弟子是不共戴天的,或许正因为如此,广成子无法斩出第三尸。他的执念别具一格,和其他的修道者不同。
截教,便是广成子的执念。
“师叔,连我都走出了魔障,你难道还不明白。无当道友等只是上错了船,他们本身并不是十恶不赦之辈。难道,因为本教出了清虚道德真君、惧留孙之辈,本教其他的仙人也都是罪该万死吗?”
真一子不断地给广成子传输神念,期望能够帮助广成子斩却执念。
真一子的神念如清泉般直透广成子识海,字字珠玑,给了广成子当头棒喝。正如当年,太乙真人等为了保住广成子的贞洁,对他进行当头棒喝一样。
“上错了船!?”
广成子怔了怔,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掌教师侄,通天妖魔当年立教,便以‘有教无类’为幌子,收容的尽是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怎么能说上错船呢?”
真一子闻言,神念中带着几分无奈:“师叔,你怎么还不明白,一个人的出身不能够代表这个人的品性。通天妖魔以‘截取一线生机’的虚假教义欺骗世人,无当道友一众才会对截教心生向往。无当道友一众和那些被截教残害的生灵一样,都是受害者。”
他顿了顿,继续道:“昔年,无当道友在截教之中,极力的履行‘截取一线生机’的教义。就连老师,也暗中支持她,试图通过她,拨乱反正,将截教导回正途。只因通天妖魔怙恶不悛,老师和无当道友的计划才宣告失败。如今,无当道友一众好不容易回归正道,师叔却要对他们斩尽杀绝。师叔的行为,和当年的清虚道德真君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
广成子微微一愣,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各种画面。
这些画面,有无当圣母、彩云仙等教化一方,守正辟邪的场景,有多宝道人、乌云仙等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多行不义,以众生为口粮的过往,更有清虚道德真君在玉虚宫受审的画面。
最终,画面定格在清虚道德真君狂妄而傲慢的面孔之上。
清虚道德真君自以为是圣人弟子,有权力,有资格主宰众生,决定弱者的命运。因此,他把草木一族的仙人当成了炼丹材料,偷猎草木族仙人。
广成子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面容居然在与清虚道德真君重合,两人的神情和气息都一模一样。
“我……与清虚道德真君相同?”
广成子的背后直冒冷汗,他猛然发现,他已经入了魔障。
幸亏他入魔障比较晚,他屠杀无当圣母等人时,他和孟辰已经拥有了同门之情,而且,真一子也参加了进来。倘若,他在刚刚入门之时,跑去屠杀无当圣母一众,他已经遭到了教规的惩治。
孟辰也是不公平的。
在无当圣母一众和广成子、真一子之间,他会无视无当圣母等人受到的委屈,将心偏向广成子、真一子这边。
孟辰当时,也有其他的考量。
孟辰认为,广成子和真一子联手诛杀无当圣母一众已经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他再当着诸天大能的面追究真一子,真一子的履历上就会存在瑕疵,真一子将无法成为一位出色的阐教教主。
与其惩罚真一子,还不如把黑锅甩在无当圣母一众身上。大不了,他送他们一场机缘,弥补一下他们。
孟辰的偏心,昊天上帝深有体会。他反抗不了,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
广成子心安理得的享受了孟辰的偏心,可是,孟辰偏向广成子,不代表广成子的做法是对的。
“呼!”
广成子猛地吐出一口浊气,识海中翻腾的杂念渐渐平息。他望着擂台之上那道素衣身影,心中暗暗警惕。
“无当,我会盯着你们的,永远永远!”
他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对无当圣母一众的成见,在他的心目中,截教弟子是天生邪恶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无当圣母一众既然进入过截教,他们的心也早就邪恶了。
见广成子始终不为所动,真一子心下一阵失望。广成子有准圣中期巅峰的法力,却没有准圣大能的胸襟。心胸狭窄的人,注定是走不远的。
孟辰有仇必报不假,可孟辰从来不会把仇恨放在心上。他报仇,是有能力就顺手报仇,没有能力就放在一边不管。
广成子天天盯着截教不放,他的气量太小了。
等大会结束,真一子打算前往第七纪元,在元始天尊那里请一道法旨。事关广成子的修炼,元始天尊这个做老师应该出面。
“贤伉俪的故事,贫道亦是有所耳闻。贤伉俪锲而不舍的精神,值得仙道界每一个人学习。”
一当圣母得知对手的名号之后,也不急着动手,她两眼放光,用崇拜的目光看向庚三娘。
“杨公移山”的故事脍炙人口,诸天万界都流转着杨戬夫妇的名号。他们两人,已经成为了洪荒的流量明星,红到没有小黑子的生存土壤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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