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公带来的消息，黑猫身子一晃。
当年初见白玉京的惊艳历历在目，这才过去了多久，怎么就没了？
“怎么回事？”
周公摇摇头，似乎有些失神。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我算不出来，大家都死了……”
“都死了……”
砰～
黑猫将周公打晕，其背上的叶凰也滚落至地面，看起来也是神色悲伤。
或许是悲伤过度才导致昏迷。
而离白玉京被毁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周公现在才来到幽冥。
黑猫与白湘来到五重天尽头的时候，这里围了不少人。
曾经的白玉京入口，被一条横跨天际的瀑布所掩盖。
那些人围在天河之下，却寻不到办法进去。
黑猫看着白湘，有些犹豫。
白湘：“？”
“要不你先离开？”
白湘一愣，淡淡道：“说的我好像愿意跟着你一样！”
“……”
“算了，你别走了，说不定还要你帮忙。”
“哼，走远了。”
“……”
黑猫带着白湘来到一处无人位置，随后唤来了书魅。
书魅看向白湘一愣，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还好，她又换了一张脸。
“老大，睡美容觉呢，干嘛？”
黑猫指向天河，“这个有没有办法进去？”
书魅看了眼，疑惑道：“这是岁月长河啊，你若现在进去，只怕会出不来。”
“说人话。”
“就是里面的战斗还未结束，有人在与岁月争辉，这种超概念级别的东西，咱们也很难搞。”
“简单来说，就是被封印了。”
黑猫：“……”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书魅话锋一转，问道：“是老大的朋友么？”
“算是。”
“那倒是可以偷点遗物出来做些念想。”
“……”
书魅唤来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
“老大，俺叫虚耗。”
少年自我介绍道，又看向白湘行了一礼。
“白大人。”
好新奇的称呼，白湘愣住，“你认识我……”
“那是，俺们哪里天天说你……”
“咳咳……”
看到书魅疯狂咳嗽，虚耗挠挠尖尖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
“抱歉抱歉，差点说漏嘴了……”
书魅：“……”
白湘：“……”
虚耗自知说错了话，连忙将手伸入地面，顺便转移话题。
“老大，俺是耗子，偷东西贼六，你等我摸摸啊……”
虚耗整条手臂没入地面，脸上表情来回变换。
“老大，有些湿润，好像是血……”
黑猫：“……”
书魅无语，“你能不能摸点有用的？”
“俺试试啊……”
没一会，虚耗有些纠结道：“有些硬，好像是武器。”
黑猫眯眼，连忙说道：“薅出来看看。”
“好。”
下一刻，地面崩裂，浓郁的血腥气味传出来。
一把通红的断剑被虚耗从地面拔出来。
黑猫愣住，这把剑他见过。
是鹿梦鱼的佩剑，唤作蔷薇。
“继续。”黑猫沉默许久才开口。
“啊，好的……”
或许是察觉到黑猫的情绪，虚耗偷出来的都是兵器。
整整十六件，没一件是完好的且上面血液已然干涸，但浓郁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没了，全是血，尸体都没有……”
黑猫点点头，“辛苦了。”
虚耗憨笑道：“不辛苦，这可比我以前东躲西藏好多了。”
“就你话多，老娘还要睡觉，赶紧走！”
虚耗：“……”
他被书魅拉走了。
白湘幽幽道：“这两个不是妖，也不在幽冥，死肥猫你不老实啊。”
“闭嘴。”
“……”
白湘偏过头，独自生闷气。
死肥猫。
黑猫则是盯着那些兵器沉默不语。
兵器被毁，只怕主人也是凶多吉少。
只是……
十七人，为何只有十六件武器？
而且，这里面多了一件，却少了两件。
缺的那两件，好像叫什么轩辕剑和乾坤盘吧？
从龙兄弟，好像是那十七人的领袖。
多的这一件，虽然有些残缺，但看起来应该是长鞭。
不知其主人是何人。
“死肥猫。”白湘突然开口。
黑猫忍不住冷冷道：“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闹。”
“哼，我是想说，这些兵器我能探得一些其主人生前的记忆，不需要就算了！”
黑猫一愣，“麻烦了。”
“哼，看你心情低落，勉强帮帮你。”
“……”
白湘蹲下，伸手一一拂过那些兵器，水光在指尖流转，有断断续续的画面闪现。
漆黑的巨兽、与之搏斗的男男女女。
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只是死的原因不一样罢了。
黑猫的眸光定格在那枚织天梭上面。
那应该是最后的画面。
白玉京残破不堪，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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