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可愿臣服本帝?”犹如一道来自九霄云外的晴天霹雳,震耳欲聋;又如同一道穿越万古岁月的古老法旨,威严庄重。它所携带的那种毋庸置疑的统治气息和至高无上的威压,仿佛一座沉甸甸的山岳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撒旦的心灵深处以及灵魂之上!
刹那间,原本在撒旦身体周围汹涌澎湃、蠢蠢欲动想要逃跑的暗红色魔能,就像是一群受惊过度而四处乱窜的绵羊突然看到了牧羊人一样,立刻安静下来,并迅速凝结成一团,再没有丝毫能够流动或者被激发出来的可能。
与此同时,由于恶魔瞬移的神通被迫强行终止而产生的强烈反噬力量,也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向撒旦袭来。他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一口鲜血差点就要喷涌而出,但还是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将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而,这样一来,他的脸色却已经变得比白纸还要苍白几分,毫无血色可言。
他如遭雷击般僵立在空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着。然而,这种颤动并非源自身上的创伤,而是来自内心最深处对于那个神秘发声者的位阶和力量的天然畏惧。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前头,让人望而生畏,心生怯意。
这股威压已经远远超出了单纯的实力范畴,它直接触及到了生命本质的核心地带,宛如一把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就能轻而易举地决定这位堂堂地狱之主的生死存亡以及荣辱兴衰。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无畏无惧的姿态穿梭于无尽的宇宙之中,将恐怖与混乱散播到各个角落,但此时此刻,他却生平首次如此真切地领略到了与这两种陌生而又刻骨铭心的情感。
想要挣脱束缚吗?试图奋起抵抗吗?当亲眼见证哈迪斯怎样被杨戬那神出鬼没且深不可测的混沌归源之力毫不费力地吞噬殆尽之后,再加上亲身体会到这道帝音里所蕴藏的、似乎超脱于自己认知范围内所有规则之外的无上威能时,那些曾经一闪而过的念头便如同风中摇曳的孤灯一般,眨眼间便黯淡无光,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许只有选择暂时忍气吞声,才能够寻找到一线生机;若是执意负隅顽抗,则必定会落得个魂飞魄散、万劫不复的凄惨结局。
撒旦那双原本赤红如血的眼眸里,此时就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过一般,那曾经汹涌澎湃得宛如怒海狂涛似的怒火和桀骜不驯之气,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屈辱感以及对生的极度渴望相互纠缠所产生出来的错综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光芒。
只见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自己沉重无比的头颅,并将目光投向那个传出帝音却仍然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的殿堂上方,同时还不停地吞咽口水润喉,但由于太过紧张所以喉咙还是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之后,最后终于用一种比砂纸还要粗糙且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吃力好像那些字词都是长有尖锐刺角会把喉咙划破一样的沙哑嗓音说道:......愿......愿臣服。
随着这三个字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可以看到他身体周围原本闪耀夺目象征着地狱至高无上权力的暗红色魔光突然间变得暗淡无光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神秘力量开始悄然降临并紧紧缠绕住他整个人,这种感觉就好似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真实存在并且能够牢牢锁住一切的巨大枷锁已经成功套在他尊贵无比的神格上面一样。
然而此刻那位发出帝音之人并没有再继续说话或者做其他事情,仿佛之前问出那句话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赏赐只要静静等待答案揭晓即可。可谁能想到就在撒旦刚刚说完这句话的瞬间——
“嗡!”
真君殿内,原本平静如镜的空间突然泛起一丝涟漪,就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般,荡漾起一圈圈透明的波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尤其是距离撒旦较近的地方,这种异常现象显得格外明显。
只见那片区域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起来,先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逐渐扩大并扭曲变形,最终形成了一道狭窄且极其不稳定的临时空间门户。这个门户只够一个人勉强通过,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门户中央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随后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人穿着一件款式古老而朴素的月白色长袍,衣料既不是丝绸也不是麻布,而是一种特殊的材质,上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辉,宛如能够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这件长袍的制作工艺十分精湛,上面用银丝精心刺绣着复杂而玄妙的星辰轨迹和祥瑞神兽图案。当来人走动时,这些符文似乎会自动流动,犹如活物一般。再看此人的容貌,看上去大约只有三十岁左右,皮肤白嫩细腻,五官精致俊美,透露出一股儒雅斯文之气,活脱脱就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气质。然而,当人们凝视他那双眼睛时,却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那双眼眸深不可测,宛若一口千年古井水,冰冷刺骨;而在他的瞳孔深处,还隐约可见一抹转瞬即逝的冰蓝色雪花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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