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他抹去嘴角血渍,突然放声大笑。混沌青莲在脚下绽放,七十二道本命灵契化作锁链缠住黑色纹路,"我说天道体系怎么会有归墟漏洞,原来你们也是..."
虚空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某种超越仙帝认知的存在正在苏醒。楚星河却已翻开账簿全新的一页,指尖凝聚起融合了万界道韵的墨汁——这次他要写的,是连归墟都未曾记载的价值定义。
正当楚星河准备落笔时,整个银色海洋突然静止。黑色纹路挣脱束缚,在他面前凝结成三行悖论算式:
【价值=存在/时间】
【存在=认知×维度】
【认知=价值^不确定性】
账簿剧烈震颤,纸页间飞出无数燃烧的灵契。楚星河瞳孔中倒映出正在解体的估值维度,终于明白这场战争的真正战场不在仙界,而在所有生灵的认知本源。他并指为剑划破掌心,以血为墨在虚空写下终极对冲公式:
【自由估值=Σ(个体意志^可能性)】
银色海洋轰然炸裂,维度屏障彻底消失。楚星河看着从混沌中浮现的青铜巨门,门扉上刻满被抹去的古老估值体系。当他伸手推门时,耳边响起诸天万界的呓语,那是被压抑了无数纪元的自由定价权在咆哮。
青铜巨门开启的刹那,楚星河瞳孔中倒映出七重嵌套的莫比乌斯环。每个环面都镌刻着湮灭的文明对价值的终极定义——从以战功铸币的修罗刻度到用情丝结绳的忘川契约,十二万九千六百种估值体系在门缝中流淌成星河。
"这才是归墟账簿缺失的页章。"他衣袂翻飞间抖落万千灵契,那些印着各派修士精血的契约突然自动燃烧,灰烬在虚空勾勒出逆向溯源的算式。当最后一片灰烬化作Σ符号时,巨门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
三十六尊青铜傀儡踏着道韵涟漪列阵而出,每尊眉心都嵌着不同形状的价值锚点:正十二面体的功德金核、克莱因瓶状的因果模组、甚至还有不断坍缩的香火奇点。为首的傀儡抬手掷出九宫算筹,楚星河脚下的混沌星图突然开始指数级分裂。
"认知囚笼?"楚星河并指划过墨玉算盘,九百九十九枚算珠同时震颤。当算筹形成的估值网格逼近面门时,他忽然撤去护体仙光,任凭那些代表不同价值维度的光刃切入经脉。
玄商在星门彼端失声惊呼,却见楚星河破碎的道躯中迸发出更为璀璨的灵契锁链。那些锁链穿透青铜傀儡的锚点装置,从每个维度夹缝中拽出被封印的定价权残片——某任宿主被碾碎的元婴里掉出半枚铜钱,某条断裂的因果线末端挂着半卷当票。
"你们用维度差制造估值黑箱,"楚星河将铜钱弹向为首的傀儡,"却忘了自由市场的反身性原理。"铜钱在空中裂变为无数虚影,每个虚影都映照出某个小世界正在发生的价值觉醒。
傀儡矩阵突然陷入混乱,它们胸前的锚点装置开始超频闪烁。楚星河趁机将算盘按进地面,混沌星图吞噬青铜巨门溢出的维度能量,在交易所废墟上重构出环状估值市场。七十二个被奴役的大世界投影悬浮在环道两侧,每个世界核心都伸出灵契触须缠向中央的归墟账簿。
账簿突然自动翻到末页,那些曾吞噬天雷的空白处浮现血色漩涡。楚星河嗅到熟悉的腥甜气息,这是三十个元会前他亲手签下的第一份血契的味道。他咬破食指在漩涡中心一点,整个环状市场顿时被拉入某种量子态——所有交易同时处于达成与未达成之间。
"不可能!"巨门深处终于传出带着金属颤音的低吼,"你怎么能同时承载..."
"因为我是天道黑户啊。"楚星河笑着撕开左臂灵契纹身,十万八千份自由定价协议喷涌而出。这些协议在量子市场里疯狂对冲,青铜傀儡的锚点装置接连爆出电火花。当最后一尊傀儡的功德金核裂开时,整个青铜巨门突然扭曲成黎曼曲面。
玄商突然发现自己的本命金秤在剧烈震颤,秤盘上浮现出他从未见过的计量单位。那些单位正随着环状市场的波动不断重新定义,某个瞬间他竟看到自己十万年前舍弃的情劫被标价为三斗星砂。
"这才是多维解构..."老者喃喃自语,道心深处某块锈死的齿轮开始松动。他紫府中被楚星河注入的凡人虚影突然睁开眼睛,抬手撕碎了功德元婴的灵台。
楚星河此刻已踏上黎曼曲面的最高点,归墟账簿悬浮在他头顶,书页间流淌的数据洪流正在重构门后的维度法则。当他的道源之眼穿透第七层加密协议时,终于看到了令混沌青莲都为之战栗的真相——
无数青铜巨门在超立方体中无限延伸,每扇门后都困着某个估值体系的造物主。那些曾自以为掌握价值真理的存在,此刻正被自己创造的锚点反噬。在某个递归函数构成的牢笼里,他甚至看到了白衣天道化身的残影。
"原来我们都是套娃。"楚星河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碎了三重维度滤镜。他伸手探入门后抓出一把概念尘埃,任凭这些能腐蚀大罗金仙的碎屑在掌心重组为贝叶斯概率云,"但黑户的好处就是..."概率云突然坍缩为金色骰子,"可以随时重置先验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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