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会计终于支撑不住现出原形，但她染血的爪子仍在疯狂敲打着虚空算盘："杠杆率突破临界点！我们还需要......"
"需要更多贪婪，更多恐惧。"楚星河双目化作吞噬光明的黑洞，身后浮现出横贯三十三重天的资产负债表，"让整个仙界成为我们的抵押物吧！"
当最后一缕熵增黑雾被信用违约互换协议吞噬时，钱庄地下传来令大罗金仙都战栗的波动。浸泡在弱水中的噬金兽集体蜕皮，它们新生的鳞片上浮现出与青铜算盘相同的道纹——这些以吞噬财富为生的神兽，此刻竟成了活体金融契约的载体。
楚星河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光幕，突然对着虚空轻笑："用热力学定律做空仙界金融？下次记得先查查谁在发行这个宇宙的货币。"
他转身走向正在重组的地下金库，靴底在地面留下燃烧的信用评级符号。九尾会计挣扎着抬起头，发现掌柜的道袍下摆正在滴落漆黑的粘稠液体——那是被具象化的系统性风险残余。
"通知所有分号。"楚星河的声音带着令人战栗的温柔，"三日后开放'熵增对冲型理财宝'申购，年化收益率......"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就定在热寂倒计时剩余年限的倒数吧。"
三日后，南海分号的水晶宫穹顶折射出诡异的七色光晕。楚星河赤脚踏过漂浮在弱水之上的金融契约，每一步都激起涟漪状的信用波纹。九尾会计拖着仅剩的五条尾巴跟在后头，爪子上的止血符咒正不断被契约反噬撕碎。
"掌柜的，申购通道开启前半个时辰，已有三千万道跨界神识在排队。"她说着突然咳嗽起来，咳出的血珠在半空凝结成微型资产负债表，"但我们的风险储备......"
楚星河抬手接住一滴正在坍缩的血珠，指尖燃起的紫金色道火将其炼化成信用凭证："记得五百年前那批被封印在归墟的'不良资产'么？"他弹指将凭证射入弱水深处，海面下顿时亮起密密麻麻的猩红瞳孔。
水晶宫外突然传来空间撕裂的爆鸣。十八艘青铜战船撞破虚空，船首像皆是口衔铜钱的饕餮巨兽。为首战船上，披着星屑大氅的老者怒目圆睁："楚星河！你竟敢把老夫的命格质押给混沌海！"
"北冥老祖，您的'先天一气寿元债券'年利率可是18%。"楚星河翻手召出青铜算盘，七百二十颗算珠同时映出老者紫府深处的元婴契约，"按补充条款第七万六千八百二十四项，当系统性风险超过......"
"放屁！"老者周身爆开吞噬光线的黑域，背后浮现出正在崩塌的小世界，"那些用永夜冰晶打造的避险法器，为什么全部变成了次级债！"
楚星河轻笑一声，脚下弱水突然沸腾。无数具缠绕着锁链的骸骨浮出水面，每具骸骨天灵盖上都插着闪烁幽光的玉简——那是三百年前北冥宫破产清算时被吞噬的散户投资者。
"因为真正的避险法器，"他打了个响指，骸骨们突然睁开空洞的眼窝，"是这些用你们北冥宫债转股协议炼制的'消费者怨念傀儡'啊。"
战船上的修士们突然抱头惨叫。他们佩戴的护体法宝自动解体，化作流光汇入楚星河手中的算盘。九尾会计趁机甩出五条狐尾，每条尾巴都化作横贯天际的K线图，将十八艘战船困在技术分析的牢笼里。
"申购通道开启！"楚星河的声音瞬间穿透七十二个位面。南海弱水剧烈翻腾，浮现出由亿万修士神识组成的申购洪流。北冥老祖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十万载的混元道果竟不受控制地涌向那些骸骨手中的玉简。
水晶宫穹顶轰然炸裂，露出外层空间正在倒流的熵增黑雾。楚星河的道袍猎猎作响，胸口浮现出用客户贪欲炼制的本命法宝——一杆秤天量地的风险杠杆。杠杆两端悬挂着三千大世界的虚影，此刻正因申购狂潮发生恐怖的质能转换。
"年化收益率与热寂倒计时挂钩？你这是在玩弄因果律！"某位潜入人群的佛门大能突然显现金身，掌中卍字符化作滔天巨掌拍下，"此等邪法必遭......"
"必遭反噬？"楚星河抬手接住佛掌，掌心浮现出用香火钱炼制的反向做空契约，"大师可还记得三年前用八宝功德池质押贷款时签的补充协议？"
金身佛陀突然僵住。他脑后功德金轮中的无数信徒虚影，此刻竟全部变成了楚星河的模样。更恐怖的是，每当他运转佛力，就会有对应比例的信仰之力自动转入钱庄的避险基金。
申购狂潮在这一刻达到巅峰。南海弱水形成直径万里的漩涡，漩涡中心升起用混沌契约打造的祭坛。楚星河缓步踏上祭坛台阶，每走一步都有古老的天道法则被改写：
"第一万亿份申购确认，启动'熵增对冲型理财宝'最终锚定。"他双手插入自己胸膛，扯出流淌着暗金色液体的金融心脏，"以诸天万界修士的贪嗔痴为燃料，以系统性风险为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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