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机械神像的电子眼射出红光。沙盘中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楚星河，你阻止不了算力本位制的降临！当所有灵魂都变成矿机..."
"聒噪。"楚星河弹指将半枚五铢钱打入沙盘，钱币上的"半两"二字突然化作阴阳鱼，将机械神像的投影绞成数据碎片。但那些矿工虚影却开始剧烈抽搐，胸口浮现出不断跳动的质押率数字。
白泽的麒麟角迸发青光："他们的灵魂质押率正在突破900%！"
"准备跨界传送。"楚星河抓起挂在墙上的蓑衣，这件用十万年玄冰蚕丝织就的法宝表面流动着抗量化模型的符文，"我们去凡人界的深网交易所走一趟。"
当他们的身影出现在比特币矿场时，眼前的景象令见多识广的白泽都倒吸冷气。三千矿工如同提线木偶般悬浮在空中，从他们七窍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闪烁着01代码的金色液体。这些液体汇聚成河，涌入中央那台由3090显卡堆砌成的祭坛。
"楚老板，这是最新的PoS机制。"矿场深处传来带着机械回响的声音，"不过我们把Proof of Stake（权益证明）改成了Proof of Soul（灵魂证明）。"
阴影中走出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但他的左半身是血肉之躯，右半身却是冒着电火花的机械构造。更诡异的是，他的心脏位置嵌着块不断跳动的硅晶片，上面刻着"华尔街之狼"的英文花体字。
"马修·科恩。"楚星河眯起眼睛，"二十年前在纳斯达克用算法引发熔断的量化幽灵，原来你躲在这里搞人机融合。"
机械人露出金属牙齿笑道："你应该感谢我，这些矿工每天能挖出价值三千万美元的比特币，而他们获得的回报..."他打了个响指，最近的矿工突然张开嘴，吐出几枚锈迹斑斑的铜板。
楚星河注意到那些铜板上刻着"Web3.0修仙版"的字样，瞳孔骤然收缩："你们把修仙界的灵石算力与加密货币挂钩了？"
"聪明！"马修·科恩的机械臂展开全息投影，显示出横跨三十三重天的算力网络，"每块灵石都是天然的超频芯片，每个修士都是完美的矿工——他们打坐时产生的脑波算力，抵得上凡人界十台量子计算机！"
白泽突然怒吼："所以你传播高频交易病毒，就是为了把修士变成矿机？"
"不不不，那只是前菜。"机械人张开双臂，矿场穹顶突然透明化，露出外层空间数以万计的卫星，"真正的盛宴是经济奇点降临后，所有位面的价值体系都将归零重启，而我们..."他胸口硅晶片亮起血光，"将用区块链重构多元宇宙的金融法则！"
楚星河突然笑了。这笑声中带着令机械运转都为之停滞的寒意，矿场内所有显卡同时爆出电火花。
"你以为自己在第三层？"他踏前一步，脚下浮现出洛书河图的虚影，"却不知天道金融在第五层。"说着突然甩出蓑衣，万千蚕丝刺入虚空。
整个矿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那些被蚕丝穿透的虚空节点中，浮现出无数沉睡的古老存在——有掌握原始易货贸易法则的先天神只，有用贝壳作为一般等价物的太古海民，甚至还有以物易物的部落之灵。
"这是...金融史长河！"马修·科恩的机械眼疯狂转动，"你怎么可能召唤..."
"因为真正的货币本质，从来都不是你们那些花哨的算法！"楚星河双手结印，蓑衣上的符文与古老存在产生共鸣，"看好了，什么叫做去中心化的终极形态！"
矿工们胸口的质押率数字突然开始倒转。那些注入显卡祭坛的金色代码逆流回他们体内，锈迹斑斑的铜板自动熔化成青铜剑。最先苏醒的矿工握住剑柄的瞬间，剑身浮现出"消费者权益"五个大道铭文。
"不可能！"机械人疯狂敲击着胸口的硅晶片，"我的智能合约明明..."
"你的合约漏洞在于过度依赖理性人假设。"楚星河弹指击碎最近的卫星投影，"却忘了人性永远存在非理性繁荣。"说着突然扯动蓑衣，所有矿工手中的青铜剑同时发出龙吟。
剑光汇聚成洪流，将显卡祭坛劈成两半。在飞溅的硅晶碎片中，马修·科恩的机械身躯开始崩溃，但他残留的头部仍在叫嚣："你毁不掉整个体系！七十二小时后..."
"七十二小时足够做很多事。"楚星河踩住滚到脚边的机械头颅，"比如教会所有修士，什么叫做'用脚投票'。"
回到天道钱庄时，白泽发现大厅中央多出了三百六十面水镜。每面镜中都映照着不同修真界的景象：有剑修在拍卖本命飞剑的使用权，有丹修发起丹药众筹，最震撼的是某个小世界里，十万散修正用本命精血在虚空中书写智能合约。
"主上，这是..."
"流动性挖矿2.0版。"楚星河伸手划过镜面，映出某个修士将自身剑意铸造成NFT的场景，"既然他们要抽干流动性，我们就创造更底层的流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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