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别来无恙。”
路清河点了点头,堂堂镇远侯世子父母健在,却在外流浪多年。
这么多年,萧楚瑜应该也经历了不少事,可性格倒是一点也没变。
楚瑜摆摆手,笑道,“一切安好,不过小爷现在不姓萧,说起来还挺有缘分的,兜兜转转竟成了一家人。”
药老是他敬重的前辈,而路清河身为药老的亲传弟子,外加亲儿子。
和他又同是声声的人,路清河人不坏,以后算是他兄弟。
“嗯。”
路清河语气清冷,虽不像楚瑜那般热情,但也没什么敌意。
“既然都是老熟人,你年纪比小爷大,比小爷先进府,那以后小爷就喊你老路,可以吧?老路。”
楚瑜小脑瓜一转,分析了下,开口道。
路清河:……
目睹路清河、楚瑜认亲场面的顾云声:……
“阿瑜,你那点小聪明全用在称呼上了,喊老路多难听。”
顾云声嘴唇微抽,轻轻敲了一下楚瑜的脑袋。
前面铺垫那么多,还以为楚瑜要喊路清河一声哥,结果蹦出一个老路。
果然让楚瑜称呼别人为大哥,简直跟要他命似的。
上次楚瑜谎报年龄,忽悠沈沂然喊大哥,还历历在目。
不过她也体验了一把,沈沂然喊嫂嫂。
算算日子,沈沂然押送犯人董深也快到京都了。
到时候众人齐聚京都,又该热闹了。
“那喊阿路?阿河?不行不行,太暧昧了,小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楚瑜尝试换个称呼,随即立即否决道。
“还是互叫名字吧。”
听到楚瑜炸裂的称呼,路清河有点受不了,说道。
楚瑜赞同地点点头,“也行,那以后小爷就叫你清河,你叫小爷楚瑜。”
“你们不觉得挤吗?”
顾云声朱唇轻启,心中嘀咕,楚瑜称呼她为阿声或者声声,怎么不觉得暧昧?
他们非要这样坐着说话?
她夹在两人中间,都快成夹心饼干了。
“确实有点挤,要不去软榻?那边宽敞些,应该可以躺三人。”
楚瑜眼珠一转,用手指了指窗户旁的软榻,提议道。
路清河:……
顾云声:……
“不用了,你们聊吧,夜深了,我先回屋休息了。”
顾云声剔除脑海中不健康的废料,撒开两人的手,起身道。
搁这演燃冬呢?这软榻可不经造。
何况她和楚瑜接受得了,路清河未必能,还是先撤为妙。
“咳咳,在下还得把食盒拿去厨房,你自便。”
见顾云声一溜烟就消失在眼前,路清河有点尴尬,连忙拎起食盒,匆匆离开了书房。
“咦,怎么回事?怎么都走了?”
楚瑜摸了摸头,有点不解,自言自语道。
他只是建议换个地方躺着聊天,舒服一点,怎么都跑了?
不过声声不在,他和路清河也没什么好聊的。
他瞥了一眼空荡荡的软榻,瞳孔微缩。
等等,声声他们该不会是想歪了吧?
三人一起?
救命,脸突然好烫,还是赶紧回映雪阁睡觉去。
而顾云声从书房离开后,回寒水院换了身夜行衣,随即趁夜飞身离开了王府。
大王府
一处阴冷潮湿的屋子,四处漏风,屋里一片昏暗,仅有窗口透出一点亮光。
谢晚棠发髻散乱,衣衫染血,全身上下尽是伤痕,脸色发白,身子瑟瑟发抖地躺趴在草堆里。
她容色凄绝,眼神忧郁,紧盯着窗口,长而密的睫羽不曾眨一下。
良久,谢晚棠缓缓伸出沾染鲜血的手,似乎想抓住仅存的光。
却只能看到光穿过指缝,化成无尽的黑暗。
她眼泪横流,轻轻一笑。
百香,是她害了从小跟随她在身边的百香。
是她没太用,护不住百香。
以后这偌大,如同牢笼般的王府再无一丝光亮,只有无限的黑暗和绝望。
太累了,好想回家,好想就此解脱。
另一边,顾云声身着夜行衣,蒙着面,在大王府像只无头苍蝇四处穿梭。
几乎把整个府邸翻了个遍,硬是没找到谢晚棠。
最后绕了老半天,看到一间像柴房的破屋,门外居然有两个丫鬟守着,十分不寻常。
她见破屋附近似有血迹,延伸至破屋门口,心里微动。
谢晚棠身为大皇子妃,又是御史大夫的嫡长女,住在柴房?
还是说顾屿川因今日计谋未得逞,迁怒于谢晚棠,将其暴打一顿,并扔到柴房。
不过顾屿川再愤怒,肯定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谢晚棠。
顾云声施展轻功从屋顶一跃而下,悄悄靠近破屋门口两个打盹的丫鬟。
她绕其后面,快速点了两人的睡穴。
随后推门而入,并合上门,一气呵成。
“谁?”
谢晚棠听到动静,抬眸看到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眼中带着惊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皇嫂别怕,是我,顾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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