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云倾对洛城知州次女叶思思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一看就没有规矩。
这样小门小户的女子,哪里比得上洛城知州次女叶思思?
可秦明熙却对叶思思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看秦明熙的样子,怕是早就喜欢云倾了。
她绝不会同意秦明熙娶小门小户的女子。
秦明熙点了点头,“娘,我只喜欢云倾妹妹,只想娶云倾妹妹,你别再给我找什么姑娘了。”
“我不同意,云倾怎么配得上你的身份?”秦夫人沉声说道。
“我不在乎什么身份,而且也许是我配不上她,反正我此生非云倾妹妹不娶。”
秦明熙一脸坚决地说道,他已经决定考取功名,参加明年的科举考试。
他以前只喜欢收藏画卷,后来遇到喜欢之人,才发觉自己除了作画,一无是处。
是他配不上云倾妹妹,如果他努力一点,考取功名,谋个一官半职。
也许还能再见到云倾妹妹,也能替父亲分忧,光耀秦家。
父亲很支持他参加科举,也很欣慰他能想通。
其实父亲早就知晓他喜欢云倾妹妹,但并没有反对,不然他也无法离开洛城,去往漓州。
“你……”秦夫人见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明熙除了收藏画卷和作画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而且她了解秦明熙,若是认定一件事,便不会轻易改变。
这个云倾到底给秦明熙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真是造孽,云倾才来秦家两三天,就把她儿子迷得团团转。
“夫人,老爷请你过去大厅一趟。”一个丫鬟站在门外,喊道。
秦夫人眼神微沉,看了秦明熙一眼,只好先离开书房。
心里暗道,只要她活着,就不会让什么阿猫阿狗进秦家的门。
见秦夫人离开,秦明熙默默地将画像收起来。
随后从书架上抱下来一个木匣子,打开木匣子,小心翼翼取出一幅画卷。
正是顾云声亲手给他画的画像,在他看来,这一幅画比以前收藏的任何画卷都要珍贵。
不过他相信云倾一定还活着,他们的缘分绝不会这么浅,以后肯定还能再见面的。
到那时候,他希望自己能变得优秀,不再是洛城的纨绔子弟。
“夫人,熙儿的事我早已知晓,熙儿好容易有喜欢的女子,我们又何必干预?”
秦夫人来到了大厅,就见太守秦颂元背着手,淡淡说道。
“老爷,我不也是为了熙儿,为了秦家好,小门小户的女子能给秦家提供什么帮助?”
秦夫人眼神微顿,开口道,原来老爷早就知晓此事,只有她蒙在鼓里。
秦颂元低沉道,“熙儿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而且已经决定考取功名,这不就是你我想要的?”
他不在乎什么门第,他和秦夫人是家里安排的婚约,没有任何感情。
见到秦明熙有喜欢之人,他很高兴,而且他也挺喜欢云倾这孩子的。
秦夫人闻言,怔了怔,心里微动,沉默不语。
寒水院
卫兰心见顾云声并不大碍,才放下心,赶紧吩咐厨房准备了顾云声最爱吃的饭菜。
白衿墨身为顾云声的王妃,见顾云声回府,总得出来假意关心一番。
“看到殿下回来,臣妾就放心了,殿下可有受伤?”
白衿墨身穿一袭白衣,满眼关切地看向顾云声,温柔地说道。
心里暗道,顾云声摔下悬崖,又掉入赤漓江,他不是旱鸭子吗?居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王妃很希望本宫受伤?”顾云声在饭桌坐下,瞥向白衿墨,反问道。
若不知道是白衿墨派人刺杀她,还以为白衿墨有多关心她。
“臣妾只是担心殿下,别无它意。”
白衿墨微怔,眼神闪了闪,垂眸道,刺杀之事,顾云声莫非知晓是他做的?
他看了一眼站在顾云声身后的流月,见流月轻点了一下头,顿时放心下来。
李澜已死,顾云声就算怀疑到他头上,也没有证据。
“担心?呵,本宫大难不死,王妃却身穿白衣是在诅咒本宫吗?”
顾云声故意挑刺道,别的不说,她一向牙眦必报。
白衿墨刺杀她,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她非得整治一下白衿墨不可。
“臣妾听到殿下回来,一着急便忘了今日穿的是白衣,臣妾考虑不周,还请殿下恕罪。”
白衿墨沉眸,朝顾云声俯身说道,羽涅也穿了白衣,怎么就光说他?
一看就是故意找事,借机责罚他。
“王妃要是真着急就不是在寒水院等本宫,而是在王府门口,王妃言行有失,即日起禁足寒水院一个月,并抄宫规三百遍。”
顾云声眼神微闪,白衿墨可真会睁眼说假话,淡淡说道。
“是,臣妾认罚。”
白衿墨一怔,还以为顾云声会罚跪或者杖责,没想到是禁足和抄宫规。
不是罚跪便好,他小时候常年被父亲罚跪,已经落下病根。
每到下雨天双腿便会疼痛不止,所以他最讨厌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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