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的晨光像掺了碾碎的金箔,透过陈伟那栋坐落在鲤城清源山麓的别墅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出粼粼的光纹。别墅庭院里的百年香樟树枝繁叶茂,灵气顺着叶脉汩汩流动,叶片上凝结的露珠坠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的灵气薄雾像极了抖音上刷到的“神仙特效”,若隐若现间还带着草木的清香。陈伟是被怀里温热的触感弄醒的,欧风琳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发梢还沾着昨晚修炼时未散尽的淡粉色灵气,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光。她的凤鸣剑斜靠在床头柜旁,剑鞘上的凤凰纹路在晨光中微微发亮,与陈伟床头的龙凝剑遥相呼应,剑身上的龙纹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苏醒,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唔……几点了?”欧风琳揉了揉眼睛,睫毛像蝶翼般扇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的声音软糯,还带着一丝鼻音,听得陈伟心头一软。
陈伟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脸颊:“快七点了,再不起要赶不上修道院的早课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沉稳气场,却在面对欧风琳时不自觉地放柔了语调。
欧风琳往他怀里缩了缩,耍赖似的蹭了蹭:“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昨天给学生们示范法术,大乘期的灵气都耗了小半呢。”她说着,伸手勾住陈伟的脖子,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像只撒娇的小猫。
陈伟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凝聚起一缕温和的灵气,轻轻萦绕在她的鼻尖:“再睡就要迟到了,赵天雷老师的早课可是出了名的‘迟到罚跑藏经阁三圈’,你想让那些元婴期的老师们看咱们大乘期的笑话?”
一提到赵天雷,欧风琳瞬间清醒了大半。那位大乘期的散修教官看着低调,实则严厉得很,上次张强因为晚到了一分钟,真的被他罚着绕藏经阁跑了三圈,回来时累得气喘吁吁,还被吴巧巧笑了一整天“大乘期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她猛地坐起身,长发随着动作散开,灵气波动让床头的风铃叮当作响:“那快起快起!我可不想被赵老师‘特殊关照’。”
别墅里渐渐热闹起来。二楼的客房里,吴冕夜正小心翼翼地帮苏晓琴整理发髻,苏晓琴的长发乌黑亮丽,他用一根缠着灵气的木簪将头发挽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这样会不会太紧了?”吴冕夜低头问,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晓琴的额头,眼里满是宠溺。
苏晓琴对着镜子照了照,笑着摇头:“不紧,刚刚好。”她抬手帮吴冕夜理了理衣领,“今天你要接待那些来旁听的修士,记得态度温和点,别又像上次那样,把人家筑基期的小修士吓得不敢说话。”
吴冕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知道了,上次那不是没控制好气场嘛,大乘期的威压一不小心就露出来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灵气糖,塞进苏晓琴嘴里,“给你补充点灵气,今天咖啡馆周末才轮到你值班,白天在修道院可别太累了。”
隔壁房间里,樊正索正对着衣柜发愁,廖可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月白色的修士服,一脸无奈:“我说你能不能别纠结了?这件就挺好的,简洁又大方,符合你教官的身份。”
樊正索皱着眉,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黑色修士服:“可是这件黑色的更酷啊,能凸显我大乘期修士的霸气,学生们肯定会更怕我,上课也更认真。”
“你是来当教官的,不是来当反派的!”廖可欣白了他一眼,伸手把黑色修士服抢过来,扔回衣柜,“就穿这件月白色的,上次你穿黑色的去上课,有个小女生直接吓哭了,还以为你是魔道修士呢。”
樊正索撇了撇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穿上了月白色的修士服。廖可欣见状,满意地笑了,伸手帮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这才对嘛,温柔点不好吗?你看陈伟教官,化神期的实力,还不是对学生们和蔼可亲的,大家都喜欢他。”
一楼的厨房里,张强正系着围裙忙活早餐,吴巧巧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灵气果,一边啃一边指挥:“盐放少点,你上次做的粥咸得能齁死人;还有那个灵气馒头,记得多揉几遍,不然口感不好。”
张强憨厚地笑了笑,点头应道:“知道了巧巧,这次肯定做好。”他手里的动作麻利,大乘期的灵力让他切菜的速度快得惊人,菜刀在他手里翻飞,菜丝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他一边做饭,一边还不忘吸收厨房里的灵气——自从灵气复苏后,世间万物都蕴含着灵气,就连蔬菜瓜果都比以前蕴含的灵气更浓郁,做饭的过程都能顺便修炼,也算是修仙生活的小便利。
陈伟和欧风琳洗漱完下楼时,早餐已经摆好了一桌。灵气粥冒着氤氲的热气,粥里漂浮着几颗晶莹的灵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灵气馒头雪白松软,咬一口下去,满口都是浓郁的灵气,还带着一丝甜味;还有煎得金黄的灵鸡蛋,边缘微微卷起,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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