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淮无脑赞同。
“最后把钱要回来。”林昭继续道,“我这人小气,看不得恶毒的人过好日子。”
尤其金家人还欺负小孩子。
“怎么是小气。”顾承淮不乐意听昭昭说自贬的话,义正词严地道:“人之常情,是人都会这么想。”
除非脑子有泡。
墙角。
老实扎马步的珩宝身体没动,嘴巴却在求情,“爸,我和哥知道错了,看在立新哥没出啥事的份儿上,停了这惩罚吧,我腿好酸,昨天跑步差点输了!”
顾承淮瞥他一眼,深幽的黑眸落在大儿子身上。
“聿宝的意思呢?”
聿宝抿了抿嘴,说道:“我认罚。错了就是错了,爸什么时候说停,我再停。”
他和珩宝说错话了,得亏立新哥没出什么事,不然他俩就是罪魁祸首。
顾承淮颔首,对珩宝说:“听见了?”
珩宝看了看他哥,有气无力的哦了声,对着墙壁,老老实实扎马步。
林昭无奈摇头,正要说什么,背上绣着红星挎包的谦宝走进院子。
“妈妈,爸爸。”谦宝看一眼扎马步的哥哥们,和爸爸妈妈打招呼。
“谦宝回来啦,我弄了果切,快来吃。”林昭朝谦宝招招手。
“我先洗手。”
谦宝洗了手,乖乖走过来,吃了块苹果,夸道:“苹果好吃,脆柿子也好吃,青枣妹妹喜欢。”
林昭神情柔软,“喜欢就多吃点,吃完了我再买。”
来军区后,她很少动用储物指环里的物资,家里吃的用的都有明明白白的来源。
这里眼睛多,稍不注意就会翻车。
如今这年代,安稳比什么都难得。
珩宝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妈妈,我渴,我也想吃苹果。”
他用撒娇的语气说。
对此,顾知珩少年一点也不会不好意思,他是爸妈的儿子,撒个娇怎么了?
林昭站起身,用签字插上两块苹果,走到墙角。
往俩儿子嘴里一人塞一块。
“……让你们乱说话,乱给人瞎出主意,这么大了还要受罚,连水果都吃不上,知道错了吧?”
两个长大后不再那么相似的兄弟点头如捣蒜。
“知道了。”(*2)
“知道就好。”林昭回道。
她看向顾承淮。
多年夫妻,一个对视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顾承淮眼神一柔,冲俩个头窜得老高的儿子说,“行了,尝到教训就好,惩罚到此结束,自己吃,别老麻烦我媳妇。”
俩小子:他们就知道他们是意外。
三个小子吃了大半果切,给妹妹留出她最爱的青枣,聿宝珩宝一起去孟家接窈宝。
谦宝不乐意出去,留在家里。
“谦宝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林昭问乖巧端着搪瓷缸喝水的小儿子。
谦宝放下搪瓷缸,眉眼认真地回答,“周爷爷有客人,让我先回来。”
他很小就表现出了学习天赋,七岁那年入了周立国的眼,之后便跟在这位军区研究院的院长身边学习。
如今已是第二年。
周立国曾专门找上顾承淮,告知他谦宝不凡,好好培养前途不可限量,他会竭尽所能为国家培养人才,希望得到他们当父母的支持。
关乎孩子前途,顾承淮和林昭在征询了谦宝的意见后,欣然同意。
谦宝进入自己感兴趣的领域,进步很快,有时候说的话,林昭已经听不懂了。
她偶尔会感觉挫败,也怕和儿子说不上话,谦宝察觉到妈妈的情绪,主动安慰她。
脸还很稚嫩的孩子说:“我记得妈妈以前告诉我,生命是多姿多彩的。工作是工作,工作上的事我可以和研究院的叔叔阿姨探讨,我喜欢做这些事,但是更喜欢妈妈,我喜欢听妈妈说家里的事,我觉得很安心。”
他主动偎进林昭的怀里,忍着羞涩,说道:“妈妈,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妈妈。”
话说完耳朵通红。
当时听完这番话,林昭眼睛酸酸的,万千思绪涌在心头。
谦宝也是她最最喜欢的小儿子。
话说回来。
林昭总觉得谦宝情绪不太好。
弯下腰,莹润的眸子看着谦宝。
“是不是累了?”
谦宝打起精神,“不累,我在想事情。”
他在想周总工无意间说过的事,他们的国家,爸爸和叔叔们守护的国家,因为落后处处受欺负……
周爷爷说,他们这一代人要多努力,国家富强了,后辈的小娃娃们才能少吃些苦头。
但是各方面条件不允许,这很难很难。
谦宝也想成为让国家变富强的一份子,他太小了,好多事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每听说那些艰难和屈辱,心头像燃着怎么也无法浇灭的火。
林昭搂住小儿子的小肩膀,能猜到他在忧愁些什么,越是早熟聪慧的孩子,越会往自己肩头施加压力。
“别想太多,你还小呢,对现在的你来说,学习是首位,只有懂得越来越多的知识,才能把知识转化为强大的武器,实现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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