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你还出了更绝的馊主意,鼓动陛下声东击西,放话要去解救姑儿山,暗地里去增援玉璇山;引开魔族,为姑儿山解围——”
“你把陛下派出姑儿山的精锐天兵强行调回不用,却蛊惑陛下调赤渊海赤龙族壮丁上阵,众人皆知赤龙族擅长制作兵器并不善打斗,再加上中了魔族的埋伏,赤龙族在那次战役中几近灭族——”
“仲麟,就因为你的谗言,天界一年之内丢了姑儿山、玉璇山两座大山,赤渊海只剩老弱病残——”
“槐山军要护送的十万兵器还未发出,就被你带旨拦截。你也因为那次知道了槐山军的兵器洞所在,训练黑衣死士盗走兵器,连押运在路上兵器都未放过——”
“大家知道槐山堕魔,成了一代魔尊,可是大家知道槐山堕魔的背后是什么吗?是仲麟的诬陷,是仲麟偷偷把兵器卖给了魔族,导致魔族兵力大涨后围攻了苦吉山。苦吉山乃璟宸陛下的自省之处,自此龙颜大怒,将槐山军家眷充奴,槐山军军首惨遭斩杀——”
“要不是仲麟,槐山会堕魔吗?魔兵有能力攻入天界吗?咱们皇子会一朝陨世吗?天帝天后又怎么可能会悲痛欲绝,病归混沌?”
“大伙说说,仲麟这样的人能否当咱们的天帝?天界落入这样的人手里,这天界还是当年的天界吗?”
老者说泪涕四流,感动的身边一众神将均是无比愤慨。
齐刷刷的将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天河大将军。
此时,这位一向以微笑示人的大将军就像陈年的疤痕被揭开一般,满眼的怒火和无尽的杀意。
“何方神圣,躲在人后逞什么英雄?你如此污蔑与我,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天河说完,不待老者回答,竟然甩出阴阳玉珏,在众人的惊愕之下利用玉珏之力,把一个白须老者吸了出来。
阴阳玉珏的力量好似一张无形的大掌,对着老者一通蹂躏,原本老态龙钟、满脸褶皱的老人,随着灵力的丢失竟然像天蚕蜕皮一样慢慢的脱了一层人皮,露出无比光滑的额头和乌黑油亮的长发。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世上,竟然还有和暮云一样绝色的美男子——
我以为大家在惊讶这位公子的绝美容颜,却不成想一声破锣嗓子大喊出声:
“你,你,你是山神西言?”
人群一瞬的沉默之后,再也淡定不住。
随着不知哪位的一声尖叫:
“就是西言——”
大家纷纷醒悟,这面前返老还童的英俊公子,确实像极了当年被魔界掳走,后来据说堕了魔的姑儿山山神西言。
美男子躬身行礼“西言乃家兄,本仙名唤常宁,在下刚才所说皆是家兄亲口所述,绝无虚言——”
不一样的容貌,却是和之前一样的嗓音。
“前辈小心——”
暮云大喊一声,架出云阙剑去打破阴阳玉珏的力量,却终是晚了一步。
再抬眼时候,刚才的绝美公子已经变成了嗷嗷待哺的婴儿,哇呀乱叫,那语气那嗓音却是十足十的老人声音。
诡异的画面,最终被一位抢上前来抱走孩童的仙侍终结。
“荒唐,让一位襁褓婴儿替你编造瞎话?”天河看着暮云,意有所指。
“生万物之力?”
暮云一怔,朗声道:
“各位,刚才的长辈暮云也是第一次见,之所以变成婴童,皆是天河的障眼法,大家莫要被蒙骗——”
“前辈声音未变,证明生万物之力未成,望各位大神同暮云一起压住太极焚天阵,拯救天帝与三界众生——”
“天河之所以还未收阵,皆因这太极焚天阵需要无灵力干扰,方可完成。一旦收阵过程中,阵法被外力压住,则阵法自破,各位莫要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暮云说的甚是恳切,言辞间眼眸里波光流转,似乎在告诉每一个人,一念错,便是永生。
天河看到众人并无动静,嘿嘿一笑,得意至极:“如今,生万物之力虽已小成,但威力亦足够了,我劝各位识时务,保住自己的部族方是正途,切莫听信云神的谣言多管闲事——”
我呸,都这时候了,天河还睁着大眼说瞎话?
在场的上神,哪一个不是神中龙凤?谁会信天河的鬼话?
认识暮云这么多年了,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冷如冰霜的云神,哪见过如此这般的言辞?
我饿了一天,又睁着眼睛精神了大半夜,此时已经筋疲力尽。
昏昏欲睡间,总是万般不甘心。
大神们,暮云这是在救三界救苍生?他云族独立三界之外,他完全可以不问世事,明哲保身,可如今他不顾生死,为了让各位站出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族人,怎么这么难啊?
众人终是唯唯诺诺,意意丝丝。
也是,在天河强大的力量面前,谁又敢公然冒头,拿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开玩笑?毕竟刚才的长宁的近万年修为毁在旦夕——
算了,吾不为众生但理解众生,唉,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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