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抚摸着这块尘封数年,一直以来都属于自己的匾额。
确实是好料子。
做工也非常的精细。
特别是这笔锋,浑厚大气,隐隐压过现在自己府上,那块靖远侯府的匾额。
靖国公府,还真是挺不赖啊。
如果当年自己直接得着了,便是年仅二十,便位列大明开国第七公!
真是如此的话,史书上该怎么写自己呢……
“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顺子我要是还不都兜着,那就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
“好,姐夫。”
马世龙扭头笑着看向姐夫,“我听话,我顺子听您的话,过两天武院开院,我一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过去。”
“不过先说好了,您方才也答应好了,让礼部的人给我排个好打瞌睡的位子。”
“哼,行,一定给你排个好位置!”
朱元璋没好气的用脚踢了踢小犊子的靴子,让他靠边挪挪。
随后自己向前走了一步,低头这块他时常打理的匾额,“不过说好了,以后少惹点事,少整些有的没的,就为了专门气咱。”
“如今西北大局已定,辽东有保儿镇着,更不会生出什么大问题,云南的梁王更不过是疥癣之患。”
“以后随便找个合适的机会,便能直接将其拿下!”
说着朱元璋将大手盖在了小犊子的脑袋上。
现在他蹲着,这个高度就合适了不少,就像他小时候还穿开裆裤时那样。
不过也就只是高度合适而已。
小犊子长大了,脑袋圆了,头发也长了硬了,远没有小时候揉着捏着舒服,现在揉着捏着有些扎手。
“朝堂,这两年几件大案下来,也确实是触及到了根本,需要时间慢慢的恢复,一点点的构建。”
“所以咱应该不会再给你派什么差事,自己弄好眼前的事就行了,老老实实的,行不行?”
“您是陛下,您是皇帝,您现在都发话了,微臣还能说什么呢?”
马世龙说着就要起身行礼应是。
但却被朱元璋用手摁着脑袋压下去。
“应下了就行,这两年你也记得再努努劲。”
垂眉打量了两眼小犊子的身板,结实雄壮,最是标准的悍将武人身板,大明勋贵集团之中,大半都是这么一副模样。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小犊子还有保儿,模样长的俊俏。
不像那些个杀才,往荒郊野岭或者路边一站,让人看见了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报官。
有山匪强盗,而且必定是杀人如麻的悍匪!
可人家这些歪瓜裂枣,山匪强盗,一个个儿子满堂,有的就连孙子都抱上了。
哪像这个小犊子,和乐儿一共也就怀上一胎,虽然数量上占优。
但那有个屁用!
马家以后难道就靠五斤和安乐了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姐夫的视线,大概猜出了姐夫心中所想。
马世龙轻轻的挪动双脚,然后抬手把盖在脑袋上的,姐夫的大手也一并挪开,最后抬头笑嘻嘻的和姐夫对视。
“您不用说了,明白,我都明白,不就是老生常谈的那些话嘛,我都明白,我都知道。”
“回去以后我一定和乐儿好好努力,和您和姐姐送来的那些,好好努努力!”
“还有老二他们几个在高丽,给我这个舅舅搜罗的那些,我也一定好好的努力,尽职尽责,雨露均沾!”
“开枝散叶,来年让您和姐姐,一手抱一个,身后还能排着一排!”
“嗯,这才对嘛。”
朱元璋顿时喜笑颜开,居然直接蹲下身到小犊子身旁。
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膀,小声的窃窃私语,“来,小犊子告诉咱,咱和妹子给你选的那些都怎么样?”
“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有的话,等那些藩属小国进贡的时候,咱给你好好留意留意,先紧着你来!”
“够了,真够了姐夫,不用送了。”
马世龙听着姐夫这话略显拘谨。
哪有姐夫私底下和小舅子说这些的呀!
“我家后院里,现在都好几十个了,再送都没地方住了,总不能让人家躺一张床上睡觉吧。”
“那咋了,一次功夫能顶好几回,省……”
“姐夫!”
马世龙连忙出声制止,这话可不兴说啊!
“你个小犊子还能在乎这个?”
朱元璋抬手给了马世龙后脑勺一下,“这事算个啥,就那些个老杀才,类似的混账事都不知道干了多少了。”
“就比如曹大傻子曹震,他娘的跟个黑驴似的,杀了一通浑身是血也不嫌累,晚上还要大被同眠。”
“一直到现在也没个正形,天天没事就知道往暗门子里钻,前几天听说还换了换胃口,学着那些遭娘瘟的,开始往秦淮河跑了。”
“秦淮河上还能有船愿意接待曹老哥?”
马世龙顿时就来了兴趣,两眼放光的看着朱元璋。
让他赶紧往下说说,详细的说说,他很想听!
秦淮河上的花船,里边的姑娘大半都是清倌人,讲究的是个情调,是个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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