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林叙白帮手于致的问话,受了重伤的林叙白两眼目光看着另一旁相距不远的春旭兄。
话虽未说,但看着林叙白看过来的眼神,春旭知晓,这是让自己做主。
想着那些城无辜百姓的伤亡,想着子渊不见了,想着当年姐姐的死,春旭无论如何是没法原谅那些朝廷的兵的。
虽说不确定这两位巡抚有没有参加当年的事,但只要想到那事,春旭就无比的厌恶。
“留活口!”终于,春旭道了来。
听见领头的喊话后,那些仅受皮外伤的弟兄们将这两还未死的巡抚用着绳子绑了起来,弟兄们管着两人受伤有多严重,直接押着两人朝着领头春旭走了过去。
走到春旭的面前后,几位弟兄们按着这两人,一旁的弟兄们再用力朝着两巡抚的腿踹去。
起初,不知是踹得太轻了还是两位巡抚太能抵抗了,竟然未有跪下,接着,几位弟兄们将身子全部力儿使到脚尖上,狠狠的朝着这两巡抚的腿踹了去。
终于,两位巡抚还是被强制跪在了春旭的面前。
两位嘴角有鲜血的巡抚两眼恨意的朝着面前受到腹伤的男子看着过去,一话未语。
瞧着两人的面孔,春旭也是两眼恨意的看了过去,问来:“后面还有多少巡抚啊?”
“凭什么告诉你?!”广南巡抚丰子实坚强着道。
听着后,春旭不再问,看着两位巡抚,自己猜测了起来:“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墨漳省的巡抚已经被我的击败了吧?前几日呐,从东嘉府往着这益石府城赶来之时,碰见了一巡抚的兵力,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是南越省的巡抚吧?”
“就算是又怎样?”跪在地上的湖广省的松巡抚道着。
听着后,春旭微微一笑:“这到是不怎样。如今,你们两位巡抚已经被我的人打败了。这总的算下来,也就只有三个巡抚的兵力了吧?”
“奉劝你,尽快投降吧,这还有几位巡抚的兵力,这加起来,你们的人还不够他们打的。莫要再做无畏的抵抗。”广南丰巡抚劝着。
听着这话后,春旭微微一笑,忍着身上的痛,还想着再多聊几句。
“你猜,我为何要造反?”春旭问。
两位巡抚一话未语,两眼目光看着春旭。
反正他们已经在自己的手中了,春旭道了来:“知晓,十一年前,这也快十二年了。那次,是谁造的反,你们两个知晓吧?”
“当年,太子见先皇年事已高、病入膏肓,这心急了些,这才如此,后来被先皇识破了。”巡抚松阳冰道完后,见着面前的这男子还在回忆着当年的那事,接着好奇的问来:“你...莫非是太子的人?”
听着后,春旭冷笑了一下,道了句:“还真是敢说啊,当然,我不是。当年,不是太子要造反,是有人,欲要挑唆太子与先皇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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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以此来让汉王继位。”
听着面前男子的一语,两巡抚很懵的互看了一眼。
不知怎的,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湖广巡抚松阳冰此时变成了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对着这事很是感兴趣来。
“谁啊?”湖广巡抚松阳冰问。
“当朝左相。”春旭直言来。
“当朝左相?”自语了一声后,松阳冰看了一旁的丰巡抚。
或许是兴趣来了,这湖广巡抚竟然忘了自己身上受着大伤,硬是继续问来:“怎么会是他呢?”
听着后,春旭继续分析了来:“你想想啊,这当今左相苏云起的大女儿在弘道年间的时候嫁的是谁?”
“汉王。”松阳冰回答了一声。
听着这回答,春旭激动的拍了一掌,就在这一掌后,春旭这才因为伤口疼痛想到自己还受着伤。
见着面前男子未有再说,松阳冰自个儿分析来:“你是说,苏云起把女儿嫁给汉王之后,为了让自己能获得个高官,想出个太子造反的法子来挑唆先皇与太子的关系,这样,坐实了太子的罪名后,汉王就能登基了?”
这次,尽管松阳冰分析得很对,但自己不敢再鼓掌了,点点着头。
“所以,若是在十几年前,还未等朝廷坐实太子的罪名,你会相信太子会做出这样的事吗?”春旭问。
“不相信。”答后,松阳冰问来:“说了这么多,你真不是为了太子?”
春旭微微摇摇头:“我是为了当年的太子妃,她是我姐。就是因为这事,我姐没了。”
这下,松阳冰恍然大悟了来,也明白了面前男子的做法,再问来:“你是当年左相孙志才的孩子?”
春旭点了点头,见着他不再问,春旭有些想让他加入自己的队伍之中来,道了一句:“现在你也知晓我是因为这事才造的反了,既然你已经败给我了,又陪了我说了那么多,若是你愿意,我可以饶你一命,加入我,如何?”
听着后,再看看这周围围过来的那些所谓的刁民,看了一眼丰子实,瞧着广南巡抚丰子实一话也不说,松阳冰想着,反正自己已经败了,活着好比死的强,松阳冰答应了来:“好,我加入。反正我的命也握在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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