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两个老头正在好好的下棋,却听得那边有人上演了一出三娘教子。
这小孩哭大人闹的,着实的一个煞风景。
回头一看?
嚯!可不是三娘教子!那是三娘带了儿子被人教!
况且,还是个全武行!真真的拿鞭子抽人啊!
两个好好下棋的老头一看,这谁能受得了!
然,仔细再看,却也只能是个傻眼。
怎的?这事不太好管。
原是劳城营的都头管教了浣衣局罪妇。说起来,人家都头也是个职责所在,也是个无话可说。
不过,见那劳城营的都头鞭抽了那对母子,那哀哀之声于耳,劈劈啪啪的鞭抽,到好似抽在他们的身上。
终是那崔冉怕了宋易替那对母子出头,赶紧拿了大钱去,望那都头一揖,道了声:
“都头见谅,有客在,可请都头那边管教?”
只这一句,便是吓的那都头一个丢鞭拱手,不敢再去造次。
咦?这崔冉这么大能耐?
倒不是他有什么能耐,放在平时,那都头也不会鸟他这一教书先生一眼去。
且是那都头眼亮,刚拿了钱去,便一眼撞见见那边门下雪棚里稳坐的宋易。
顿时裆下跑风!心下惊叫一声:造化低了!倒是出门不看黄历,如若不然怎的得见这下凡的瘟神也?
想罢,便是一个惶惶然,扔了手中鞭,丢了那还未暖热的大钱!只剩下浑身颤抖了低头拱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咦?他认得宋易?认识!还知道那气呼呼的老头是坂上那位“配军”的家奴头子。
那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啊?
也不怕在旁边吹胡子瞪眼的宋易。
只是那将军坂上的“配军爷爷”?百姓口中的“病七郎”难缠!
惹他?
你先看看那马军都头的一家老小,是怎的被这银川砦的守将,给圈在屋里乱刀砍死的吧!那都快剁成饺子馅了。
惹了这帮人?且不说那马军都头,到现在都是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那一家上下,老老小小的好几口子人,现在还扔在那将军坂的崖下,没人敢去收尸呢。
于是乎,便没理那崔冉,愣愣的望那宋易一动也不敢动。
且只听得那老宋易一声沉吟,便又是一个单腿跪地,叉手遮面,颤颤了道:
“小,小的……见,见过将军!”
宋易见他参拜,便也收了脸上的怒色,强强的望那都头挤出一个笑脸来。
那都头却是看了一个心惊胆战。
心道,你还是别笑了,太他妈的吓人了!
宋易也不知道那都头的内心戏,倒是举了茶盏望了那都头,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只这一眼,又让那都头看了一个裤裆里的凉风,那叫一个嗖嗖的往外乱窜。
饶是体如筛糠般的看那崔冉,心道:恁倒是给说句话啊!这货忒他娘的瘆人了。
倒是没等那崔冉开口,且见宋易一个起身拱手,笑了脸道:
“妨碍官长管教,且看小老儿之面,免了责打……”
说罢,便看了那地上个哭号不止的婴孩。
那语气听了倒像是打了个商量,然对于那都头,却如同得了赦免一般,赶紧起身,飞快了抱起颠颠的就送了过去。
这手脚麻利的,把旁边的崔艳都给看迷糊了。
心道,也没见过你们帮凶神恶煞这样听话啊!
却在恍惚了,便见宋易连声哎哎了,小心的接了那婴孩入怀,随后便是一阵轻声柔语的拍哄。
让令人怪哉的是,那刚才还哭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婴孩,到宋易怀中便止住了哭闹!瞪了两个乌溜溜的眼看那宋易抽泣。
这放佛父慈子孝的温暖,饶是让那崔冉看了一个瞠目结舌。心道,什么情况?这是儿子看见爹了?
宋易也是个奇怪,自己也没这功能啊?这多长时间没抱过孩子了?宋若他都没好好抱过!
且拿了眼,仔细的看那包裹中的婴孩,见此子有一岁的上下,那眉眼也是个娇小的周正。
然,再细看了去,却让那宋易眼前一晃,遂,便是一番的似曾相识燕归来!
怎的?眼熟得很!然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心下一怔,却也笑了自家,这孩子左不过一岁,怎的能见过他?倒是这眉眼甚是一个熟悉的怪哉,也只能奇怪的自问了一句:与此子有缘麽?
宋易那手指都弄却引得那孩童张嘴寻找,想是终日不得一顿饱饭,便是一口叼了宋易的手指去。婴孩虽小,却也是长了几颗乳牙来,咬在手上且是有些疼。然就是这疼,却让那宋易大笑出声。
见这老头有了笑模样,那都头便是心下悬了佛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下庆幸了一句:终是免了这杀身的祸事去!
崔冉见了宋易的笑来,也举步近身,与那宋易一同看了那孩童,用手逗弄了道:
“想是饿了……”
说罢,便又欣喜了道:
“我有些个羊乳!”
说罢,便转身往门内跑去。尽管是得了一个安身,那孩儿的母亲却也是个着实的放心不下。然,也是个心下急急却也是个不敢言语,只能不停的望那宋易一个劲的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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