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跟他说?也只能是你说了,他听了,这事就算到头了。
怎的?
还怎的?这位神仙也是狗舔石碾子——干着急没办法。
不过,这事谢延亭也是个狗舔石碾子。怎的?他一个主兵的,你让他去管那帮文人?况且,这些个带头闹事的,也是有几个是有功名的!
有道是“盐贵。铁贱”,武将跟着贱。毕竟是和平时期嘛。这武人没了用武之地,也是个真真的说话如同放屁,没人听也罢,还搭上一个讨人嫌。
旁越一看这情况,也是个毫不犹豫,一封密信直接八百里的上京。
那童贯也干脆,遂书下“此塾名为昭烈,鄙武者不可入”大字十二个,令人刻了悬于“昭烈义塾”门楣两侧,以作警示!
如此,才平息了这场明盗暗抢的吵嚷之态。
咦?这天下学子能听那童贯的?
拉倒吧!
不没事干写点小作文骂他就算不错了。
还听他的!倒是你想的有点多。
而且,不仅在宋,历朝历代我们文人写文章骂人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
且,动不动都站站在制高点用道德谴责之。
殊不知这“道”乃本性,“德”,便是约束本性的能力!
你连自己都克制不了,那就别四处散德行,去干这指责别人的事了。
且是读书人不明白如此事体麽?
不,不,不,他们比谁都明白!
只不过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或是因为某种不可名状尊严罢了。
所以,这“义”的“不容辞”,也就不知道掺了多少的水去。
不过,话说回来了。
这“昭烈义塾”并非官办,亦非书院,还属于“私人办学”性质的范畴。
童贯的意思很明确,也就是说这地界是私人的!别人的东西你拿来用,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抢,那可不成。
闹事?别逼着我跟丫犯浑!
这招管用?似乎也管点用吧?
毕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那帮人?惹急了他?真拿小刀扎你屁股蛋!
再者,这童贯也不是兵。
读书为什么?学而优则仕啊!
得了“仕”你读的书里面,才有得你想要的颜如玉和黄金屋啊!
你这还没“仕”呢,你就好死不死的得罪在朝当官的?而且,这官当的也比较大?
到时候,且不仅仅是拿小刀扎你屁股的事了。
这帮读书人只是读书读的有点死脑筋,但是,读书绝对不会影响智力,也绝对不会真傻。
于是乎,那些个闹事的,见了这童贯的大字,便也觉得惹他不起,饶是一个走的走留的留,留下的也是个相安无事的安稳。
如此,倒是让那崔冉崔皓阳先生,这个原先战斗在教学一线的教席,落得一个清闲。便是做了一个名誉董事长整天的在这“昭烈义塾”内晃来晃去,看那陆寅留下的一大片的莽原野趣,赏了一眼望不到边的草长莺飞。
不过,这人却不能闲着,这闲的时间长了也不是好事。
于是乎,便引得李蔚一旦得了闲暇便来此讨茶下棋,那崔冉也不以武人视之,便是一个常来常往。
然,这宋易,且与那嘻嘻哈哈大开大合的李蔚大大的不同,那叫一脸的苦大仇深,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
认也是个认得,饶也是碍了那身的威压,且是惴惴了,不敢与他多说了一句话来。
咦?真的还不敢和他聊天?
废话,你遇到一个黑着脸的,你凑了脸冲他笑,他却问来一句“孙子,你想聊啥?”
谁的脸皮再厚,也不经不得这凑着脸去丢。
且在厅堂闲坐,椅子还没暖热,便听了手下躬身一声:
“宋易将军门前下马……”
这突如其来的登门,确是令那崔冉一个惶惶。
心下一阵的犯嘀咕,没来由的!今天刮的什么风?吹过来个这样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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