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是近人,但这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到自家书案前,也是一个不敬到荒唐。
那旁越也是恶心了他,不过,熟人也是个不好太较真,便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何事?”
然却见那文吏也不说话,手里托了一封信疾步向前。倒不是不想搭理这旁越,今这“文吏”却是一个真真的说不出个话的。
旁越本身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看了这厮的问而不答便是来气。心中怒道:越来越没规矩了!
想罢,刚要拍了桌子,口中叫上一句“给我叉了出去!”
然,那话尚未出口,便见那文吏将那手中的那封信,二话不说,直接就给放在桌上。
这一下,旁越这小暴脾气更是忍不了了!遂,抓了那封信看也不看,便要给砸了回去。
倒也觉得不妥,便又忍了心下,强拿来看!
这一看便不打紧,顿时,那叫一个一点的脾气没有。
怎的?
因为见了封上写了“四弟,柏然亲启”下角押了“兄,孝骞”。
嚯!这信!一个是医帅之后,一个是当朝执掌实权的晋康君王。只这一眼,便是一个浑身的冷汗激出!
又仔细的看了那信封,心下也是直犯嘀咕。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怎的到这文吏手中?
正在疑惑,便见那文吏拿出一张纸来,一句话不说的放在桌上。
然,又拿了信封揣在怀里躬身退下。
旁越挠头,严重怀疑了自家这神智。恍惚间,问了自己,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见那文吏屁股也不给撅一下,便颠颠的跑路,然慑于那封信的淫威,也是不不甘做声,且低头去看那纸上。
倒是一笔的正笔的小楷,上写道:
“此文吏乃细作,夜于其家中擒来,勿声张。”
旁越看了纸条,便又是一阵阵犯迷糊。细作?还勿声张?哪有自己举报自己的?
想罢,便又是一脑袋的浆糊。饶是让他闭了眼睛,将那本就是面汤一般的脑袋,又晃了几下,好让自己清醒一下,有些个调理。
遂,又将那纸翻来覆去的细看。
而后,又手忙脚乱的忙又找来拿文吏的往昔上呈堆来看。咦?倒是笔迹无差!
这一下,且是看的那旁越心下又是一阵阵的直犯迷糊,暗自道:这算是投案自首麽?
于是乎,也等不到天黑,便暗派了人手去那文吏的家中拿了他。
且不知那装作他举报自己的人,先前对着文吏做了什么。
那被剃的光板没毛,肉葫芦一般的文吏,见了节度使府的来人,那叫一个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仿佛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抱了腿就不肯撒手!
一堂不过便是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叫招的一个痛快。
那旁越看了供词,又看了那文吏家中藏匿之“蜡丸”“笔管”中的“矾书密文”且是一身的冷汗。
上面且是满满的分门别类,事无巨细,且是将这太原城弄得一个毫无秘密可言。只能愣愣了眼神,呆呆的说上一句:
“这他妈的,这就是连裤衩都被人扒下来看啊!”
然,又见,那些个密信之中,且有那“府衙暗查军械作院”之言。
那旁越看罢,饶是一个大骇惊心!
这有什么害怕的?还值当的“大骇惊心”?
不怕?不怕是假的!
这密信之中“府衙暗查军械作院”且是自家一个亲力亲为。
那叫一个事无巨细,必亲自过问。所派之人,亦是自家亲近之人。
想来,自家亦是冰井司的出身,自信能将这“府衙暗查军械作院”做的一个事无遗漏密不透风也。
不过,就现在看来,倒是如同一个婊子的裤腰带,但凡能花点,钱谁都能伸个头,进来看的一个明白。
于是乎,那旁越看了那些个密报,这心态,立马就崩了。
骂了一句手下,心下却道:得嘞!今天丢人算是丢到家了!这太原节度使府的门匾可以摘了,直接换做那教坊酒楼的招牌算了。
这还不如教坊的酒楼,那教坊的酒楼倒是非官身而不可入内的。我这倒好,是个人都能进来搂一眼!还不带给钱的!
然,更让他害怕的是,此事无论辽、夏,不管哪家细作拿了去,倒也不用管它是不是个子虚乌有,且做些个添油加醋,再放出些个消息去,定能搅得那本就不安生朝堂,一番风云再起!
咦?国外的拿了去,添油加醋一番,就能搅动北宋朝堂的风云再起?
你这瞎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人北宋官员大臣都那么傻?帮着外国人毁自己的家?
哈,他们不傻,他们沾上毛就是猴,机灵着呢。
有发言权就能得到关注,有关注,才能吸引了眼球。能吸引了眼球,说话才能更大声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实际的权,有了实权,才能有利!什么叫“哗众取宠”,你要想取得众人的“宠”,你得先学会怎么“哗”。那叫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哗众取宠就能得到权利?瞎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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