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就是属于人类自己作死了。指人为的破坏。比如战争、经济等等。
厄的话,那就不好说了。可以理解为那就是一个“灾”,“煞”,“祸”的综合体。而且,还是一个范围更大,来的更猛烈的一个玩意。
那为什么要张罗了一帮人费心费力的去算那个“白砂黑虎”?
不好说,这玩意看着玄乎。
但是,或许这“白砂黑虎”便是解决这个将来的“祸”,或者是“灾”,亦或是那龙虎山小天师口中的“厄”的,唯的一办法。
怎的就知道这阵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
不怎的。
一个问题摆在桌面,要解决它就得提出解决方案。这是正常的思维。
不去研究解决方法,就提出问题,那叫耍流氓。
而且,解决问题不是喊口号,也不是表决心。图一个嘴上痛快就完事了。
那真真的叫一个有招去想,没招去死!
无论是四元术算出的结果,还是龙虎山小天师的预言,都没有具体的解决方式。
唯一写明了解决方式的,也只有华阳先生和自己的父亲,共同留下的“璇玑文卷”。
然,“璇玑文卷”的指向很直接,就是那个坐落奉华宫内,经过“大衍筮法”变阵的“黑虎白砂”阵。
且不说那程鹤带了子平、重阳,请了那风间小哥过来同算“大衍筮法”。
说那龟厌一行人等。
转眼,便到了那荒郊野外的清明寺。
又见那古道旁边荒寺“清明”,倒是个故地重游,却也是个物是人非。
那片风和日丽的耀眼的阳光,且是有别于彼时的骤雨夜深。
倒还是荒草郁郁葱葱遮了山门。若不仔细辨认且不见有这古道旁且有荒寺一座。
那本就破败的山门,如今又坍塌了一角去,只留得“名利任人忙”的一边。
那“乾坤容我静”的下联,却埋没于残垣断壁之中。
荒草间,那些个不知名的野花,与碎石断瓦间,迎了阳光发了疯的怒放了去。
龟厌背靠了山门前的石兽之上,闲坐于那山门前。像那些个身边的野花一般,眯了眼,看那阳光透过树叶映于眼帘,感受了阳光穿透树叶的光怪陆离。
远处,顾成和两个哑奴,正在拿了腰刀,吭吭哧哧的奋力刨坑。
咦?这仨人气迷心了么?还是吃多了不消化?
怎的绕世界的刨坑玩?
对了,这仨人有劲没处使了?干嘛要刨坑?
不干嘛,弄死了人,你总得刨个坑,把人给埋了吧?这大热天的,等不到天黑就会臭!
哇!埋的什么人?
这事,谁知道你为谁去。
那班人!都是黑布遮了口鼻,浑身挂满了树枝,蹲树上拿了弓箭,路边藏了霹雳雷火,且作的一个守株待兔之状。
脸都不想让你看见,你还指望他们能给你叉个手,报个名?
不过这帮人也是想瞎了心了。
那心心念念等来的兔子,却一个个的形如鬼魅,阴诡凶残的白面黑牙。
倒是一箭都没来了几射出,便成了这帮哑巴“兔子”的变成了真真不会喘气的哑巴。
然,旁人忙碌且是个无声,顾成却是个独独的生气。便扔了手中当作铁锹的刀,又奔那地上挺尸的几人过来。
怎的,死人也不放过?
倒不是他不肯放过,即便是死人,也应该有个用场的吧?
于是乎,便又是一个手忙脚乱。
然,即便是翻遍了那亡人的全身,只找出些个吃剩下的馒头,喝干了的水囊。倒是将那些个人身上的物品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且也找不出一个字来。
这窝气的,然却这心下又是个不甘。
遂,又动手,一番的撕扯,费事吧啦的扒光了那些人的衣物。
然,所见也是令他一个绝望,那帮亡人,真真的死了一个干净!那叫一个一身的白肉,别说什么刺青,纹身,连个疤痕也不曾被他找到。
倒是惹了那两个干活的哑奴,嘎嘎的望他笑来。
这笑来,却惹了那顾成一个白眼过去,口中道了句:
“笑甚来?起码不似个官身!”
说罢,便又用脚踢了那些个亡人,自顾了问了句:
“江湖人士?也不像来?”
咦?这顾成是怎么判断这帮人不是官身的?就凭没有刺青纹身?
那也不对啊?
只有黑社会的才会去刺纹身的啊?
黑社会?
别闹了,现在是刺纹身,在宋?那会的黑社会绝对不会刺。
原因太简单,这玩意太好认了。
宋那会儿,一般都是些个犯罪的,从军的才会刺纹身。而且,都刺在额头,脸上,并注明这人干了什么坏事,或者属于哪个部队的。
不过,这顾成也是个气迷心。也不好好想想,江湖人士谁干这事?
劫色?你是貌若潘安啊?还是形似宋玉?要不,长得和兰陵王高长恭也行。
你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面目,谁愿意劫你的色?
况且, 你看看你这队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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