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成晓事,便是爷爷长道长短的茶水伺候着稳了他,去厢房风间小哥处回禀龟厌。
那小哥帮了百人筹算验罢了“百官祥禄”也是个省心。
整日里那叫一个醒了便吃,吃饱了便睡,然却依旧是个无话。
期间,虽有些个异状,有那龟厌在,倒也不足为患。
这一大早的,便满头大汗的丹药调和,针扎灸炙的与那小哥调理了身体。
闻听那顾成门外禀报了:
“重阳道长来见。”
想是那边 “百官祥禄”之事已毕,便净了手吩咐了顾成小心伺候。
便到的大厅与重阳两厢见礼。
然,龟厌却是个奇怪,怎只见重阳一前来?另外的两人呢?
两下见礼完毕,分宾主落座,便向门外张望了一下,问:
“怎不见子平?”
听龟厌只问了子平,不提那程鹤,重阳道长也是个心知肚明,还不是这货干出来的啊杂事?
心道:这唐昀道长之事,且也是一个难解的心结!
遂,挠头一笑,抱怨了一句道:
“仙长不唤来,他怎敢见你?”
说罢,回头望了门外一眼,努嘴道:
“且在院门口蹲着听喝。”
说罢,便将手中的“双算勘验”以及“百官祥禄”一并成册,放在矮几之上。
龟厌看了那矮几上的“双算勘验”并“百官祥禄”,便觉得那子平陪了程鹤在门外蹲了,也是个无辜。
又想那程鹤,怎么说也是自家师叔之子。本应是个多亲多近之人,如今却因这厮竟行下如此不义之事,饶是形同陌路一般。
想罢,心下亦是一个无奈。
有心原谅了他,但这师兄唐昀之事却是一个堪堪的堵心。
听了哪重阳的话来,也只是用手翻了那矮几上的“双算勘验”而默不作声。
重阳看了龟厌这般的模样,也是个于心不忍。
拱了手,刚要开口。却见那顾成在门外探头。便听龟厌问了:
“可是那边有事?”
这声问来,却让那顾成一个唧唧歪歪。
本不是小哥那边有事,只是顾成心实,见小哥睡去,便觉自家那仙长爷爷身边无人使唤,也是个不妥。便设下那小哥,来在门前听喝。
却在那顾成唧唧歪歪之时,便又听了龟厌道:
“带那厮进来……”
话中的“那厮”顾成知道是谁,便应承一声便要出门,却又被那龟厌叫住,头也不抬了道:
“别只姑且带来,需拿捏个礼数。莫要像上次那般的拿人!”
那顾成听的恶龟厌如此说来,倒是一惊,惊呼辩解:
“爷爷呀!我怎敢拿他?”
这辩解的话,估计是没什么效果。便见龟厌、重阳两人面带惊异的看他。便又想起了刚与那程鹤相见时的模样。受了龟厌之命便是像拿贼了一般拿了他。现在想想确实有些过分了。
然,当时确实不认得那坏惹你清白的贼子,且为何人啊!
如今想来彼时的孟浪,着实的有些个胆寒。
见两人的目光有异,便吓的吐了一下舌头,随即笑了应承道:
“小的自只好生伺候便是。”
见顾成出门,重阳又拿了“百官祥禄”册子重新递上。
因知晓这“百官祥禄”有“办理中书省封”又命“汝州瓷作院同知,羽士重阳开拆”倒是不便看来。便推了一旁望那重阳问了一句:
“怎与我看来?”
重阳听罢且是一声沉吟。
怎的?无话可说呗。原因只有一个,“汝州瓷作院同知,羽士重阳开拆”!里面没提龟厌。也就是这里头没人家什么事,你却让人去看?
却在此时,便是听那子平与门外道:
“又怎不与你看来?”
两人闻声回头,见子平举步进的来屋,说罢,便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坐在两人旁边,自顾到了茶水自斟自饮起来。程鹤却是畏畏缩缩的寻了一旁角落,独自的惴惴了站了。
龟厌见这厮如此这般,也是一个无语,便无奈叫了声:
“师兄这边饮茶。”
程鹤听了这句,才如同得了赦令一般,赶紧过来。且是提了热水,沏了茶,提壶过来与三人续茶。
三人谢了茶,这才敢坐在桌边。
然那子平且是个不拘,伸手翻了那矮几上“百官祥禄”的册子笑了道:
“这文书来的糊涂。倒是一个‘办理中书省封’倒是难为了这汝州瓷作院同知,咱们这羽士重阳如同蛤蟆吃天,饶是一个无法下嘴也。”
此话怎讲?
倒是埋怨了这中书省的签封出了毛病?
要不然,怎的口出一个“糊涂文书”之言?
这事吧,看上去是个明明白白,有提有款的,但,确实是来的一个糊涂。
因为在北宋,这中书省便是个“仅存空名”。也就是有这个衙门,但是,具体干嘛的,基本上没人能说的一个明白。这“中书省”与“门下省”并列于皇城外两庑,所掌,也只是册文、覆奏、考帐等例行公事。
宰相办公的地方,被称之为“中书门下”,简称“中书”,也有“政事堂”之名,且置于皇城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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