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风间小哥的双灵一场共算饶是一番热闹。
然,在这程鹤眼中,却如同万鬼噬魂的修罗场一般。
宋邸的那场自家自不量力的独闯四元的经历,也是让这位驿马旬空的翘楚心有余悸。
于是乎,慌忙一掌打醒了身边的成寻,以防此子再复那子平的旧途。
眼前,看似风轻云淡之间,着实的藏了一个灼魂食魄血肉磨坊。
且不要说这年少气盛的义马成寻,即便是慈心院那些个人老成精驿马旬空,入得此阵,能全身而退的,也没有几人。
然,看那风间小哥如同幻觉一般的信手拈来,诡异异常的一脸双面。却将众多的运算玩的一个呼叫连连,聚散由己。
那珠盘在那小哥手中更是如同骤雨摧花,其声连连密密匝匝几不可辨。
这平日里司空见惯的珠算之声,在此时听来,那叫一个振耳发聩,点点砸人心魄。
程鹤观止瞠目,几不可站立。惊骇之余,心中空空,暗自疑惑:世间果真有此奇人麽?
心下想罢,却也是心有余悸。又担心那成寻再入其道,便连推带搡的将那成寻逐出房外。
然,此子却是个不甘,遂又提耳斥令,让他助那顾成照顾子平去。
自家且是在房门外按了心口稳了心神。
片刻,才敢再回房中。却再也不敢看那纸上之算。
且寻了其中标记按顺序一一整理,以资事后慢慢验看。
一番忙碌直至掌灯时分,这才见了风间小哥停笔。
且见那小哥双手拿了一对算盘随手一抖,且听“哗”的一声将那两个算盘同时归零。
那双手捏了算盘缓缓放置在那矮几之上,遂,以手抚之。
霎那间,房间之内,如骤雨初歇,飙风急停。
然这如斯的安静,却令人一个心神不定。一种不可名状的威压让人心绪不稳,呼吸不易。龟厌、重阳,双双望向程鹤,三人却不敢言语。
只是一个呆呆的看了。只听得自家的心脏突突之声不绝于耳,且再无其他。
三人让这安静压的饶也不敢言语。
房门外,都亭驿的院内,已是一个只闻呼吸之声,百人之中,亦是一个诡异的丢针可闻。
与这般两边的诡异之中,且听得那风间小哥长出一口气。
三人闻声回头,便见了那小哥又现半面笑来半面愁。
这似哭非笑的,让人看了甚觉一个诡异,饶是看的眼前这三人,一个个凉风直钻了裤裆。那叫一个风吹裤裆屁屁凉啊!
便是忍了身上的哆嗦,倒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动作,发一点的声响。
且是在这肃杀之中,静静地等待这风间小哥下文。
果然,那小哥不负众望,在三人眼睁睁的注视之下便是一个仰身,直挺挺的倒下,而后,便再也无有了一点的声息。
好吧,这俩货成功的把自己彻底玩没电了。
这下整的,你痛快了,另外的三个人还活不活了!
龟厌、重阳二人一个同声,惊呼了一声:
“喻嘘呀!”
便慌忙奔了去,紧接着便是一通手忙脚乱,翻眼的翻眼,拿脉的拿脉饶是忙了一个不亦乐乎。
程鹤,却不看两人忙碌,依旧是个面无表情。
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与他无关的梦魇。
遂,缓缓起身,手脚踉跄了奔那矮几而去。
然,到的那矮几之前,却又呆呆的站住。与那矮几下,龟厌、重阳两人的忙碌饶是闲的一个格格不入。
却是几经犹豫,便好似下了某种的决心一般。附身,一把抄了那矮几上那小哥刚刚书写的算纸。遂,又闭目深吸了一口气来,双手缓缓的拿了,缓缓的展开。脸上,却是一个惊讶,狐疑,随即而来的却是一个淡淡的忧伤,又渐渐的转为了心下的一番迷茫。
龟厌、重阳两人问了那小哥的脉象,看了他的眼白、舌苔。便又倒水、活丹忙碌起来。
倒是一个掐嘴一个举碗,准备硬灌之际,却听的那小哥鼾声如雷。
于是乎,便停了手如卸重负瘫坐了面面相觑,且作一个苦笑。
然却,也是个不甘掉以轻心,怕了这小哥双灵俱损,这一睡便是一个不醒。
又赶紧取了丹瓶,磕出些个丹药。
那重阳见此,便又连滚带爬的去了干净的盏来。
转身回来,便见龟厌仔细再手中分了那丹药。且伸碗小心了接了那丹药,倒了半盏酒水,只用手指活开。
见龟厌搂了那小哥半躺了,且吮了手指的残酒,将碗递桨过去,担心的看那龟厌,与那小哥小心的灌进去些。
见那活了丹药酒水细细的灌下,这两人这才得了一个妥帖。
咦?怎的用酒来服丹?
丹中朱砂,不用酒化不开的。
嚯!给人吃朱砂啊!那玩意儿就是硫化汞!有毒的!
这话说的,什么都有毒,都能对人体造成危害。
你一顿饭吃十斤大米试试?
别说大米饭,氧气吸多了也不是放几个屁能缓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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