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么大的阵仗?还专门打造一艘船来?
不这么着不行啊!
宋夏榷场,那上海务也是去了商队的!
倒是有信传来,那医帅正平的后人且在那银川砦。这一下却让那些个跑海路的商号炸了营!
你看人家内河商号?那恩报的,银川砦一车一车的送,还被人宋家邀请了,参加陆管永结同心之喜!
这面挣的!真他娘的给梅陇长脸。
人家是长脸了,我们就是个在这趴窝不动换?
咦?这跑海船的,为什么就这样的不服?
不服的话,自己去啊!大江大河又不是他们跑江河一家的。
哈哈,这是还真不敢这样想。
海船进不了内河的。
都是船,在海上和内河上跑且不是一码事。不是看见了猪跑,就觉得自己吃过猪肉了。
河工和海公虽然都是是些个工人,但是,那技术,也不是能通用的。
河工不需要堪星定位,也不需要识别可司南。更不需要对抗风浪。
只需要沿了河,就了水流,或逆上或顺下便可,防了河底江边的礁石,看了来往的船只便可。
海公?那技术多了去了。别说堪星定位,汪洋海上,十天半个月看不到星星,也是很平常的事。只能凭借经验,闻腥识风,看了鱼群定位。
不过,你让海公入河?他倒是能把你的船撞个稀巴烂,这还都不用两天的。
这技术,装备,人员都不合适,可不就是干看着人家跑内河的那帮人,晃了膀子四处的炫耀?
那位说了,你这也是个缺心眼!不搭理他们不成吗?非得跟他们计较?
本身就是各跑各的路,两不相饶。你这心操的,没事干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倒不是那帮海飘气迷心,非得去较这个真。
且只为那正平先生一人。
海飘,说白了,和那常人言中“河漂”、“路倒”是一个概念,原本是指淹死的,或路边倒地的死人。
倒不是咒人死的不祥之语,却也说的一个残酷的事实。
人一旦于汪洋海上,风吹浪打,船只走火,水急触礁……哪条单拎出来都是个船毁人亡。
也别说这些个,即便是海上的风大了些个,等待这海船的,也能是个倾覆,让那一船的人都改了名,换做姓“沉”名下,字到底。过几天,便成了海漂,躺在水面上晒暖。
于是乎,一旦出海,那些个海公,也是只能把自己当作一个死人。
不过,这还不是最惨的。怕就怕那船上害了瘟疫。
海船一旦遭瘟,便会被官府强令,挂帆出海,到的汪洋之上,挂了黑旗封船!
即便是官府的惠民局也不敢去救治,更不要说其他的医生了。
怎的都不去?
去?去就是个死啊!
医生也是人,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也有家小的,也有父母的。
于是乎,船上的人不是病死,就是渴死饿死。关键是等死的滋味且不好受。
一旦有瘟,那就是一船一船的死人啊!
然,偏那正平无惧,只带了宋易一人一叶轻舟,登船施药,入仓救治。
且,瘟不退不下船。
偏偏又是个分文不取,除去药品饶是一物不拿。
那叫一个事后拂袖去的潇洒。
他这潇洒了,别人还过不过了!自己的命再贱,也是别人让你再活一回!你这样的救完了就跑路?
喝!这管杀不管埋的!
且在这帮跑海船的商号,望了那帮跑内河的也只能一个低头不言。
怎的还害羞上了?
不是害羞,是知道害臊,没见见人!
且在那帮人个个低头,暗自群情激愤之时。
那海路第一大商号——河间却得了那平江路奚氏兄弟的来信!上有言,小帅有事召见!
听听!听听!不是旁人,且是小帅召见!还有事!
有事?你懂不懂?那是宋家有求于我们!这是什么?这叫荣耀!
这面挣的,舒坦!
于是乎,便又让那帮跑海路的商户且能大叫一声“大仇得报!”
指了那帮跑内河的,也敢高喊了一声:让你们这帮河蛆看看!我们这帮海鹞子怎么玩的!
于是乎,一封书信,便是捅了一个马蜂窝!那叫一个蜂拥而至,将那河间商号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的还水泄不通了还?
先是那帮本地的商号,将那海路奇珍,外洋的货品纷纷堆在那河间商号的门前。
而后,又来了一帮说鸟语的,借了言语不通,二话不说,便整箱整箱的扔了货就走。
于是乎,便塞了整整一条街去!堪堪的将那河间商号给埋了去。
然,这热闹劲还没过去,便又接到银川砦榷场正平医帅后人的快马一封。
这下不得了了,小帅还亲手书信!
这荣耀,拿出来够我们这帮海飘吹一辈子的!
即便是到了琉球、高丽、甚至是东瀛诸岛,但凡是个码头,那拿奖出来,照人脸上一晃,那可比任何官府发的通行证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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