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里所说的“不尚贤”,
此“贤”非彼“贤”。
这里的“贤”说的是不去宠世俗之贤。指的是那些弃道弄权、夸夸其谈、华而不实的所谓“贤”人。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若君主尚此“贤”,势必天下人都争相包装自己,来表现自己的贤良,而以求一逞。
若尚如此,便成了此“贤”者之名,因此也有了作为“贤者”带来的种种好处,曰为“利”也。
若因名能得利,便是有了矫揉造作,沽名钓誉,欺世盗名者纷沓而至,于名利场中无所不用其极。
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好比那些明星和类似的公众人物。为勃流量献媚于大众,然丑态百出于肮脏难堪而不顾。
只是占了头条,堵了媒体搅得大家竞相吃瓜而其中取利。
于是乎,众慕其名,羡其利纷纷效仿之。
说起来,这事倒也不新鲜,春秋战国的《列子·汤问》就有韩娥善唱余音绕梁,成就一个“绕梁还田”。
不过现下,此等的怪异已然成为粉丝经济了。
大患焉?非大患又为何?
何为“难得之货”?
珍稀之物,少见之物,越稀少越贵,利润越高,越是难得,我越是想要,摆阔、炫富、矜夸是人的本性。
如是便是以消遣“难得之物”玩乐而彰显其贵,倒是让那无权势者禁不住诱惑,为占有这“难得之货”行那不轨之事。
只因这欲求不满且是心生乱也。
不可避免麽?
不可!
人,怎可能“不见可欲”?
佛说:人有八苦,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八苦者,凡人皆不能免。
见龟厌与马上闷闷不语,顾成也跟了面上一个不快。
然那无风的炎热,尽管让他扯了怀,裸了胸,倒也不耽误她那话唠的嘴。已经进化到自己能跟自己聊天,着实的一个闲不下来。
且是嘟嘟囔囔碎嘴了埋怨那村民,放着好好的地不去种,没事干偏要去念经。
而顾与这眼前的仙长,乃修道之人,且也不敢当面出了污言秽语,只得心里将那些个乱念经的村民的祖宗,按照排序,给挨个问候了一个遍。
龟厌听顾成嘴里咕咕哝哝的不得闲,倒也听不清爽,这厮那嘴又说些个什么。心下奇怪,便回头看他来。
顾成且是被龟厌这一眼看了一个惊慌。随即便停了嘴去,片刻,便又自顾的慌乱了在自家身上寻来,又慌忙了整了衣衫。口中絮絮叨叨的自念了:
“看我作个甚来?”
但是他那心虚,看得那龟厌心下想笑,遂,便是一个忍不住,笑骂了他道:
“你这厮,咕哝些个什么?”
顾成被问一愣。然却也是个机灵,随即便坐稳鞍桥,嬉笑道:
“爷爷哪里话来?只是口中尚有些个残食……”
龟厌不理他这野狐禅的话来,丢下一句道:
“莫要口孽。”
这声“口孽”说的且是个一语中的,唬的那顾成着实的一愣,呆呆了片刻,这才自顾了喃喃问了自家:
“地里鬼麽?却哦这肚子里的事,他怎的也知晓?”
自家念叨完,却见那呲牙咧嘴的龟厌已打马走远。
随即,又催马赶上,近了身,嬉笑了道:
“爷爷如此说来,倒是让我想起那坂上的宣武将军。”
龟厌听他说宋粲,心下也是个奇怪,怎的你这口孽也能攀扯了那宋粲来?
便回头看了他一眼,惊叫一声:
“咦?与他何干?”
随即,便是扬手一鞭抽了过去。
然,人却没打到倒是失了些个平衡。于是乎,那屁股下面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便顾不的许多,呲牙咧嘴了忍了去。
顾成见龟厌如此的疼痛,便踢马凑上前去,搀扶了他坐好,脸上笑嘻嘻了道:
“爷爷且是不知,那将军……”
那顾成饶是不能听见人问话,如此,便又将那核动力的嘴巴张开,絮絮叨叨的开篇。
将彼时要杀那谢长廷夫人,却被那宋粲回身拦下之事说来。
那口沫横飞的,堪比京城瓦舍说书的先生,就差一块惊堂的穷摔了!
说到精彩之处,饶是让龟厌听了一个哈哈大笑,道:
“饶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说罢又心道:怪不得那夫人不吭不哈的整天的忙活,伺候了那宋粲却无半句的怨言,原来此间还有如此根缘。
有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如此想来也算是个一个天公地道。
顾成见龟厌笑的一个开心,遂又歪头,做了一个沉思妆,接了道:
“说那将军也是奇怪……”
龟厌听了,且又扭头看他。问来:
“哦?倒是如何怪来?”
顾成接了问,便低头道:
“说这将军,按理说来且是个配军。若换了旁人,遭此境地且是一个百死也。怎的就他饶是如同一个香饽饽一般,大爹疼了二爹疼。且是跟得了稀罕物件一般,揣在兜里怕闷了,绑在身上怕吊了,饶是不肯撒手。他俩还算罢了,饶是爷爷这般的得道的仙家亦是如此,怎不是个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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