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走,却没那么容易。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整整两拨人都在盯着他的行踪。
一拨是四处搜捕的警察,另一拨是恨他入骨的老大。
不管撞上哪一方,他都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别想轻易脱身。
大路他是绝对不敢走的。
铁路公路,所有显眼的出口,早就被盯得死死的。
只要他一露面,立刻就会被认出来。
想从正路离开,无异于自投罗网。
走偏僻小路也同样危险。
他那位老大最擅长在山林野地设伏,专门等着他自投罗网。
一旦钻进那些小道,很可能直接撞进对方的包围圈。
思来想去,所有明面上的路,全都走不通。
他只能把主意打到那些更隐蔽,更危险的地方。
可那些地方全是密林荒坡,充满了未知与凶险。
他悄悄试过几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不是差点迷路,就是险些被巡逻的人发现。
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之下,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跟着运货的车队一起混出城。
他可以藏在货车的底部,一路跟着车队离开。
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条路,是要花钱买的。
只有给足了好处,那些常年跑运输的人才肯冒风险带他。
为了活命,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下来。
他辗转打听,终于找到了一支愿意带人的运输队。
他把自己的处境简单一说,对方立刻就明白了。
跑运输的人常年在外闯荡,见多识广。
只看一眼,就知道他是犯了事,急于逃命的人。
他们不在乎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也不在乎背后有多大麻烦。
只要钱给到位,他们就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双方很快谈妥了价格,他拿出五百块钱交给对方。
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收了钱,运输队的人便让他藏在货车底下。
车上装的是咸鱼海货之类的东西,味道又腥又臭。
车底空间狭小,空气浑浊,几乎让人窒息。
那股刺鼻的臭味,熏得他头晕目眩,胃里一阵阵翻涌。
可为了能活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只能咬牙忍着。
他蜷缩在车底,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货车缓缓开动,一路上关卡不断。
好几次,他都听见了熟悉又可怕的声音。
他的老大带着人,正在路边挨个排查。
那辆载着咸鱼的货车,正好从老大眼前经过。
老大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并没有过多怀疑。
这种拉货的车在附近来来往往,早已司空见惯。
他只是简单查看了一下货物,便挥手放行。
藏在车底的年轻人,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一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可危险并没有结束,更大的关卡还在前面。
到了城门口,守着的警察开始逐一检查。
每一辆车,每一批货,都要仔细翻看。
警察们翻看着车上的咸鱼,查得十分仔细。
好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货物本身,并没有留意车底。
车底干干净净,又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任凭谁也不会想到,下面还藏着一个大活人。
就这样,他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成功混出了城。
直到车子驶出老远,他才敢悄悄松一口气。
可他心里清楚,危险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些跑运输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心善的。
出城之后,这帮人的心思立刻就变了。
他们知道他身上带着钱,而且绝不止五百块。
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一个送上门来的肥羊。
区区五百块的带路钱,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贪心。
几人暗中合计,打算等车子开到偏僻地方。
就把他从车底拖出来,抢走他身上所有的钱。
为了永绝后患,他们甚至打算直接把他灭口。
在这荒郊野外,就算少了一个人,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些人的歹毒心思,年轻人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他虽然年纪不大,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也没几年。
可人心险恶,世态炎凉,他比谁都明白。
靠人不如靠己,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人心。
从答应藏进车底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保持警惕。
他知道,这些人能带他出城,也能随时要了他的命。
车子刚一驶出危险区域,开到一处僻静路段。
他便趁着对方不注意,悄无声息地从车底爬了出来。
落地之后,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转身钻进小路。
几个闪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等运输队的人停下车,准备动手绑人抢钱时。
钻到车下一瞧,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几人当场气得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根本不知道,年轻人是什么时候溜走的。
这荒郊野外的,想要再把人找回来,比登天还难。
折腾了半天,他们只能自认倒霉,骂骂咧咧地重新上路。
而另一边,年轻人侥幸躲过一劫,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一路狂奔,朝着邻近的县城赶去。
只有到了另一个城市,他才能真正安全。
也只有在那里,他才能坐上返回四九城的火车。
他不敢停歇,一路昼伏夜出,小心翼翼。
等赶到邻近县城时,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
他用身上剩下的钱,买了一张前往四九城的车票。
拿到车票的那一刻,他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火车缓缓开动,载着他驶向远方。
这一路,足足要走两天两夜。
在火车上,他根本不敢合眼,更不敢熟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追杀他的画面就会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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