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懂爱,但是对于鸢尾的做法,他觉得从大局出发也应如此,他也不想扰了鸢尾原先的计划,必须立即补救!
情力法阵的漏洞已开始生效。
初宴抱着玉合欢走了一段,正欲将玉合欢放下,玉合欢却忽然蜷紧他的脖子,娇声道:“嗯……鲛仙哥哥,你再抱我一会儿嘛。”
这一声绵长的“嗯”音调一波三折,听地初宴虎躯一震。
“下来。”
初宴心中虽是一喜,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冰川不化的表情,就连声音也出奇地冷淡。
他心里当然是愿意再多抱他一会儿,再抱她多久他都愿意。
只是他的声色似乎不大配合。
他再度冷声道:“下马。”
“初宴,你膨胀了,先前我让你上马时,可是和颜悦色的,你请我下马,怎能对我这般态度。”
玉合欢也觉得自己这话肉麻得紧,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和手。
这嘴皮子动着她还上手了,一手拎住他的耳朵。
“放手。”他又是冷冷地蹦出两个字。
“就不放,谁叫我喜欢你呢,有种你就给我来个抱摔。”
奚洲白对于这阵法的漏洞显然还不够了解全面,他只知会情力互换,但他却不知道这可能会,激发出中术者潜藏在心底的第二人格。
这不,沉着冷静的玉合欢,喜怒形于色,黏人甩不掉的傻丫头。
傻丫头继续絮絮叨叨:“喂,灰王子,你敢不敢用超过两个字的话回应我?”
“傻丫头。”
他内心极度欢喜,想要俯头对她绽以一个微笑。
可即便他再怎么用力提拉嘴角,愣是笑不出来。
“奚洲白!”
这法阵的漏洞也太多了,这个小白到底在搞什么啊?
他忍不住怒喝了一声奚洲白的大名,这一声倒还真把在不远处偷窥的奚洲白炸出来了。
“除了已知的漏洞,到底还有什么,会不会伤害到她?”
初宴依旧抱着玉合欢,他的目光向奚洲白一通扫射。
“噢,我的大兄弟,你这么说可太伤鲲了。”奚洲白一脸委屈。
他也没有料想到,这个被他改良过的法阵,竟然会存在这么多问题。
“不许噢,回答我。”
初宴的怒气已快到达巅峰,要不是这块双手蜷着他脖子的牛皮糖甩不掉,他真的会跟奚洲白大干一架。
干完架后,再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什么是爱。
“噢我……”奚洲白刚脱口一个噢,他抬头望见初宴满覆怒意的双瞳,当即将下一声“噢”吞了回去。
他认真答道:“我也不知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发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要不是看你快哭瞎了眼睛,我又怎会做这样的事。你可别不识好鲲心,这可太伤鲲了。”
“少废话,何解?”
初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耐心也快耗尽。
此时若不是傻丫头爆出了一句令人忍俊不禁的话,只怕他真的要“伤”鲲了。
“灰王子,你冷静一些,遇到这么小一个瓶颈,就大动肝火的,还怎么去干难神。”
她爆了个口误后还不自知,继续唠叨叨叨:“喂,灰王子,你说为什么有神给自己取这样的名讳啊?是因为他觉得我们要干掉他,太难了吗?”
灰王子叹息一声,傻丫头的一面还挺可爱的。
他现在都有些开始舍不得离开傻丫头,他甚至开始希望这个法阵能晚些修复。
“是傩神,傩是上古时期,人们在腊月举行的驱逐疫鬼的仪式。傩神取此名讳,并非世间无灾便能止戈。”
在一旁的奚洲白无法窥探出他内心最真实的心情,仅能从他的面上觉察出他的不悦。
“噢,我的天哪,原来是这个傩,我还以为是挪动的挪,我刚才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用这个字作名讳,噢这真的太尴尬了。”
奚洲白也知道关于此事,只有彻底解决此问题,他才会原谅自己,现在他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又唯恐他一气之下会“伤”鲲,他只能用参与尬聊的方式来掩饰其内心紧张。
“少废话,速去查古籍。若再有其他副作用产生,我炖了你。”
初宴整个人都散发出阴郁的光,这一点也不像平时内敛而温柔的他。
他现在这般大反转又能怪谁呢?都怪鲲。
“哦,我的大兄弟,这我可不敢保证,你如果要是想瞪我的话,我友情提醒你,你得找一个大点的锅,哦,是的,至少得这么大,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这是一句话吗?你再废话,我现在就炖了你。”
他终于抑制不住这原本并不属于自己的暴脾气,忽然将玉合欢放下,抬起一掌,五指绷直手背向外,一副要掌劈奚洲白的样子。
玉合欢骤然坠地,自己打了个趔趄,她也没有埋怨初宴为何忽然将她放下,而是做出与初宴相似的姿势,对着奚洲白。
人鱼侠侣,一致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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