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荀伊诺的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难受酸涩得很，然后像是赌气一般，她蓦地伸手勾住了“东方不败”的肩头，朝他咧嘴一笑，“是啊，我就是对你念念不忘，这都被你发现了，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好了，荀小姐，陆小姐，我们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了。”妈妈桑经理对着两人暧昧地笑了笑，朝身后挥了挥手，一大帮男子就跟着她走出了包厢。
“两位小姐姐，你们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两个人就喝了这么多酒。”“东方不败”走到长桌边，掂了掂几个空酒瓶说道。
“当然是心情不好了，不然怎么会找你们来寻乐子呢？”说着，陆莹珊就拿着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
“东方不败”坐到了荀伊诺身旁，“小姐姐放心，我和小凯肯定会让你们心情转好的。”
荀伊诺笑了笑，嘴角略带苦涩，“心情哪有那么容易就变好。”
“东方不败”拿起酒瓶给荀伊诺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两杯倒的都很浅，他把酒递给荀伊诺，开口道，“小姐姐，你们以后可要常来找我们玩啊，我和小凯可都是很想你们的。”
“想我们，才见过一面而已，就会想我们了？是想我们的钱吧？”陆莹珊才不相信他们说的话，这不过是客套场面话而已。
“东方不败”仰头喝下了酒，将杯子放在了桌上，“对于别的客人我们可能真的只是这么想，想赚她们的钱，但对你们不是，小姐姐，你们不知道，有的客人真的很变态的，可为了赚钱，我们也只能忍着，像你们这样的客人真的不多，所以我们格外想念。”
“变态？有多变态？”荀伊诺放下了空酒杯，突然来了兴趣。
“我就随便举个例子吧，我上个星期碰到的一个女客人，她年纪大概四十多，好像是刚离婚，心情特别差，她就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让我叫她主人，然后她嘴里一边叫着她前夫的名字，一边就拿鞭子抽我。”说着，“东方不败”还撩开了自己的袖子，上面赫然有几道略深的痕迹。
顿了顿，他继续道，“这还算好的了，上个月我碰到过一个客人，她把我手脚都绑起来……”
听了“东方不败”的叙述，荀伊诺开口道，“这样变态的客人，你不接就是了嘛。”
“不过不管客人多变态，我都不会逃，虽然她们变态，但是会给我丰厚的小费，我需要钱，我要给我的哥哥治病……”
东方不败说这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淡然，仿佛不是在诉说自己的事，荀伊诺听的倒是很诧异。
“我取‘东方不败’这个艺名是希望自己不会被生活打败，而且我是真的姓东方。”
荀伊诺微微蹙了蹙眉，她一直觉得，他们这些人在这种地方和各种客人周旋，肯定都是精明，圆滑，为人处世跟人精似得，可没想到他们有这样的故事。
也是，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他们又怎么会来这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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