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歧没太多时间、精力,总关心他哥在做什么,只要他哥别出危险,别给他找麻烦,他就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但他没想到,最近状似消停、安静的吴斜,会主动约他见面。
会面定在周末温暖的午后,吴斜、胖子和小哥一起来找他,地点在此前给老太太置办过寿宴,离吴家老宅大约二十分钟路程,吴歧的私人会所里。
这会所,吴斜、胖子、小哥三人,在老太太寿宴时,都来过一回,因此也算熟门熟路,并不难找。只是上次有一群官面上的领导,和领导家的“太子”“公主”在,三人不敢乱走,只敢待在自己的席面上吃吃喝喝,因此都没怎么在会所里逛过。
这次再来,没有上次令人拘谨的缘由;服务人员带着走的,也是和上次来时截然不同的线路,去的是不同的目的地,三人就略松快了些,不像上次那么端着。
尤其吴斜、小哥倒还好,胖子这次是真有点儿“撒欢儿”。
“哎哟喂,胖爷我今天算开了眼了!”
“什么叫高端?”胖子边走,边指近处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
“什么叫档次?”指指身前给自己、小哥、吴斜引路,穿着旗袍,宛如世家小姐的服务人员。
“什么叫有眼界的有钱人?”进了室内,胖子又把视线落在会所内不算多,只偶有几件作为点缀,但行家细一看,全是市面上千金难买、有市无价的稀世摆件、名家画作上。
“哎哟我去!这是《万岁山图》?……齐白石的真迹?!……《十二条屏》?”
吴斜有点儿看不下去,让胖子消停点儿,别像个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不是胖爷我没见过世面,甭说这会所的造价,就说胖爷我刚看这几幅古董字画,拍卖的话,少说也得值十个小目标吧?”胖子用胳膊肘,顶顶身边的吴斜,“可以啊!这身家,牛逼!”
说完,胖子又对小郎君挤了挤眉毛,弄了弄眼睛,“我说天真,怎么说你也是一个爹妈生的亲兄弟吧?瞧瞧人家,瞧瞧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哥哥吗?”
吴斜早已熟知这死胖子的性格,闻言也不恼,只是翻了个白眼,道:“是,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哥哥,小歧好意思喊我哥就行。我们兄弟,不分彼此~~”
说到最后几个字,吴斜特意拖长嗓音,一副与有荣焉模样,拍拍胖子的肚子。
“哎哟~~哎哟~~瞧把你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是你挣的呢!”胖子说。语气明晃晃是瞧不上吴小狗最后那句话中,嘚瑟的劲头。
不过话是这么说,胖子也确实实名羡慕,吴斜在某种意义上的好命。他暗戳戳琢磨:咱哥们儿对也不差,不知道愿不愿意,接济他胖哥两个好宝贝,回铺子撑撑场面。
正想着,服务员小姐姐就把他、吴斜、小哥三人带到了某包厢门口。
小姐姐应该是提前被知会过,在包厢门上轻敲两下,就直接给三人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对三人说:“三位请,如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里面的服务员。祝三位在此度过愉快的时光。”
待吴斜代表三人,对服务员小姐姐道过谢,就一马当先,率先走进包厢。
这间包厢与其说是包厢,不如说像个宴会厅或礼堂。它比普通的包厢大很多,里面不仅有假山流水、屏风池鱼,还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上,一对俊男美女正在对唱一首情歌。
吴斜认出,这对男女是正当红的某明星。
而舞台不远处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年轻人,手持一本不知什么内容的书。
只见他面如冠玉,茂若春松;远看轻云蔽月、流风回雪;近看质同香祖,皎似银月;骨像应图,修短合度。真可谓是“仙姿绰态,雍容闲雅”,叫人一见难忘。
此人正是吴歧。
“小歧。”吴斜先开口,唤了弟弟一声。
听到声音,吴歧从书中抬头,顺声音朝吴斜看去。见是吴斜、小哥、胖子三人来了,就浅浅一笑,招呼三人道:“哥,小哥,胖哥,你们都来了?快坐。”
他随手把自己手上的书,放到一边,叫台上唱歌的男女出去,又叫服务员看茶。
“哥,今天怎么有空和胖哥、小哥一起来看我?”鉴于吴歧觉得他哥最近没搞事,所以对他哥态度也比前次好了不少,语气平和,甚至脸上的笑也没落下去。
这让上回见面还在挨弟弟大逼兜的吴斜,有些受宠若惊,非常规矩懂事地在弟弟对面沙发上坐好。
待小哥、胖子也在自己身边坐下,吴歧又招呼这二人喝茶,吃茶几上的水果、点心后,吴斜才斟酌着措辞,把他最近和小哥、胖子在做的事,和弟弟娓娓道来。
简单来说,就是和弟弟概述,自己在小哥、胖子出院后,又和小哥、胖子回了趟巴乃;以及,他根据自己之前在湖底所见环境,画下来的平面图,经人提醒,发现平面图和陆地上的巴乃地区非常像,和小哥身上的麒麟纹身也像,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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