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沈炼的悲剧缘自天道的不作为,我不过替天道补偿他这九十九世不幸,难道也有错么?”
元念:“如果你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云裳:“何意?”
元念:“沈炼最恨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糟糕的命运,而是被操控的命运,劝你最好放弃这样的想法。”
云裳:“我理解你所说的,但人为操控的命运如果带来幸福美满,又有什么不满的?”
元念:“对其他人而言,如果有这样的命运安排,怕是早已匍匐在天道脚下甘愿为奴驱策,
但沈炼,他不是常人,他的命运不喜欢被任何人主导。”
云裳:“那是因为他自来到这片世界,从来都没有体验过亲情爱情和友情,
所有的经历只有背叛和杀戮,总之,不试一下又怎么会知道呢?”
元念:“所以,你就要牺牲沈初云了对么?”
云裳:“沈初云还是洛嫣的时候,就已经和沈炼断了缘分,如今我不过是让一切回到属于本来的正轨。”
元念忽然笑了:“其实,你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我现在才明白,沈初云不过是你用来引导沈炼的工具,
并不是你动恻隐之心让她复活与沈炼再续前缘。”
云裳面如止水:“是又如何,天道本就无情,只是维持世间正常秩序而已,有成就的地方必然会有牺牲。”
“那,祝你好运吧,但我得提醒你,惹恼了沈炼,
后果比直面道统更加绝望,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快除掉他。”
元念留下最后一句话后,彻底消失不见。
云裳步下秋千,轻吐云气,虚空浮现沈初云的面容。
“沈初云,答应你的事,天道做到了,现在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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