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富挑了挑眉毛，带着一丝傲慢的口吻说：“警官，这不过是一场正常的商业竞争，我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和人脉赢得的，有什么值得调查的呢？”
李正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说：“白先生，虽然这是商业竞争，但其中涉及的一些手段还是值得关注的。肖悦芹为了拉票做出了一些不恰当的行为，她也因此陷入了困境，而你似乎是最大的受益者。”
白俊富靠在他那宽大的办公椅上，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警官，这就是商场，优胜劣汰。肖悦芹自己选择了用那种手段，失败了只能怪她自己，和我可没有关系。”
李正微微皱了皱眉头，说：“白先生，你的这种态度可不好。在商业竞争中，还是应该遵循一定的道德底线。”
白俊富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德？警官，道德能让我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商场中获胜吗？我不过是做了大家都会做的事情而已。”
李正知道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转换了话题：“那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在这次总裁投票竞争中，都采取了哪些策略呢？”
白俊富想了想，说：“警官，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不过是提前了解了股东们的需求，然后根据他们的需求做出了一些承诺。这在商业中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正看着他，说：“那你有没有利用肖悦芹和丁玉林之间的事情来为自己加分呢？”
白俊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说：“警官，我可没有那么卑鄙。我是靠自己的实力赢得的，他们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李正知道他在说谎，但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他又问了一些关于商业竞争的问题，然后就离开了白俊富的办公室。
在离开的路上，李正心里想：“这个白俊富肯定有问题，但是我要怎么才能找到证据呢？”他决定从其他股东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正首先找到了一位比较中立的股东，名叫赵启华。赵启华的办公室位于公司大楼的中层，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墙壁上的灯光有些昏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赵启华的办公室相对简洁，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字画，办公桌上摆放着整齐的文件。
李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就走了进去。
“赵先生，您好，我是警官李正，想和您了解一些关于总裁投票的事情。”李正礼貌地说。
赵启华请李正坐下，然后说：“警官，你想知道什么？”
李正说：“赵先生，您在这次投票中，为什么会选择白俊富呢？”
赵启华想了想，说：“警官，其实我本来是比较看好肖悦芹的，她的能力也不错。但是在投票前，我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的不好的传闻，这让我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李正心里一动，问：“是什么样的传闻呢？”
赵启华说：“我听说她和丁玉林有一些不正当的关系，而且是为了拉票才这么做的。这种用不正当手段竞争的人，我怎么能放心把票投给她呢？”
李正明白了，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谣言，目的就是为了让肖悦芹失去选票。他又问：“那您知道这个传闻是从哪里来的吗？”
赵启华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只是在投票前几天，这个传闻就在公司里传开了。”
李正感谢了赵启华，然后又去找了其他股东。经过一番调查，他发现很多股东都是因为听到了这个传闻才没有把票投给肖悦芹。
李正心里想：“这个散布谣言的人肯定和白俊富有关系，我一定要找到证据。”
回到办公室后，李正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案件的线索。他发现，在肖悦芹和丁玉林去酒店的那天晚上，酒店存储监控录像的硬盘坏了，数据恢复不了。他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于是决定再次去酒店调查。
酒店的机房位于地下室，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机房里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服务器机柜，各种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发出微弱的光芒。李正走进机房，看到那个坏掉的硬盘被单独放在一个角落里，周围还散落着一些维修工具。
酒店经理看到李正又回来了，有些紧张地说：“警官，您怎么又来了？”
李正说：“我需要了解一下这个硬盘坏掉的情况，这对我调查一个案件很重要。”
酒店经理为难地说：“警官，我们已经找技术人员检查过了，这个硬盘是突然坏掉的，数据恢复不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李正皱了皱眉头，说：“那你们有没有调查过在硬盘坏掉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呢？”
酒店经理说：“我们问过当时值班的员工，他们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我们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毕竟这个硬盘一直都很正常，怎么突然就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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