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拨通了张老的电话,并将工地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汇报。电话那头传来了张老威严而霸道的声音:“一切听从马大师的指挥,到时候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张家的主意!”
在风水学中,罗盘指针的转动被认为是一种警示,可能表示周围环境存在不利因素,如怪石、深潭等不良地形,或者表示有妖邪鬼魅作祟等不吉之气。?
马正南站在一处罗盘指针快速飞转的方位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地说道:“此地果然被人做了手脚,看来是有人在暗中针对你们张家啊,而且做手脚的手段很不简单。”他话语中明着是在夸对方手段高明,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果敢,仿佛已经找到了应对这些凶煞的方法。
管家和司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这片看似平静的工地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危机。司机结结巴巴地说:“马大师,这……这可怎么办?”
马正南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莫慌,你们先简单搭个案台,先解决邪祟之事再说。”
管家和司机连忙行动起来,他们用旁边的废弃木材临时简单搭了个案台。马正南立即从身后背包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纯铜香炉和百年沉香,他的动作熟练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熟练地将香炉摆在临时搭建的案台上,接着从背包取出三支百年沉香点燃,恭敬地拜了三拜,然后小心翼翼地插在案台的纯铜香炉上。
马正南双手飞快地掐着各种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只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家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太清急急如律令,弟子马正南恭请本土管辖土地老爷莅临此地搜捕邪精,还此间一片朗朗晴天……”
刚念完咒语,只见案台上方缓缓浮现出一个慈眉善目的白胡子形象,双目如电,宛如仙人下凡的老公公,对着马正南微微颔首,便领命后瞬间闪身离去。
不一会儿,从那凶煞重叠的方向,传来了阵阵惊心动魄的鬼哭狼嚎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恐惧所笼罩。这些声音此起彼伏,时而凄厉,时而哀怨,让人毛骨悚然。没过多久,声音渐渐转弱,直至消失无踪,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吞噬。
管家和司机两人完全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着,心中同时涌起一个疑问:“刚才那个是真的土地神?此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马正南感受到此地的邪祟已被清除,他转头看了看两人,平静地说道:“此地的邪祟已除,接下来,背后的黑手应该要显身了。”
此时,周围的风声似乎变得更加猛烈了,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咆哮。狂风呼啸着,吹得马正南的长衫猎猎作响,仿佛要将他撕裂。但他依旧神色坚定,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突然,工地上空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波动,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眨眼间,这股波动快速地合成一道耀眼的闪电,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劈向案台。马正南眼疾手快,双手迅速掐出一道雷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手中的雷诀光芒四射,与那道闪电在工地上空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闪电瞬间消失,仿佛被雷诀吞噬。
马正南紧闭双眼,静静地感应着闪电的来源之处。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专注,仿佛在与那股神秘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管家和司机两人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马正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今天的经历,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让他们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过了一会儿,风渐渐平息,马正南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和自信。他知道,这场与邪祟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终于找到了!就在城西那个方位,想必那厮也已察觉到我的存在。哼,那就让他们乖乖送上门来吧!”马正南一脸威严,话语间透露出无比的霸气。
听到这话,一旁的管家和司机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眼中满是对马正南的钦佩与期待之情。与此同时,管家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道:“喂,老爷,经过一番调查,可以肯定就是城西的那家子人在暗地里算计咱们张家……”
而另一边,司机则迅速拨通另一个号码,语气急促但坚定:“所有人听令,立刻前往马大师所在之处集结,隐匿于暗处,等待进一步指示!”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小李,赶紧去把我车上的那些家伙事儿都拿过来,今日便是老子大开杀戒之时……”
就这样,两人一边紧盯着前方的动静,一边有条不紊地通过电话下达着各项指令,紧密部署着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行动。他们决心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定要将这些妄图伤害张家的恶势力一举歼灭,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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