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有话好说,劫财还是劫色啊?”花一柯服软的求饶着。
阮沐恒认真的辨识着男人的声音,想要确认他是不是南山的人。
“大哥,您倒是给小弟提个要求啊!”花一柯继续应承着,手上却不老实,掏出了**就往后撒了过去。
阮沐恒虽然及时后退了,但毕竟花一柯的**是偷得他师父的,药劲极大,如果他没有撒完以后即使吞服了解药,怕也要和阮沐恒一样迷糊了。
“321!”刚数完阮沐恒便应声倒了过去。
这该是阮沐恒这么久以来最大的耻辱。
“哼,敢把刀架在小爷我的脖子上,真当三声倒是吹的吗?”花一柯傲娇的抬起了头,然后踹了一脚躺地的秦怀瑾,跑出了安宁的房间,找花叶邀功去了。
“师兄,师兄,有刺客啊!”
闻声,花叶和影曜纷纷从房里走了出来,影曜第一反应是去了阮沐恒的房间,花叶和花一柯进了安宁的房间,点上了蜡烛。
花一柯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地上躺的哪里是刺客,分明就是明煜,西域的王,花一柯一脸无辜的看着花叶,将五个手指塞进了嘴巴里,准备挨打。
“刺客?你对他做了什么?”花叶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师弟。
“不好了,我家…”影曜也适时跑进了安宁的房间,被躺在地上的阮沐恒吓了一跳,“我家主子怎么会在这?”
“就是就是,他闲着没事跑婉婉的房间干嘛?梦游啊?”花一柯一脸正色的狡辩着。
“他没事,中了**而已,已经服下解药了,你将他抬回房间休息吧。”
“多谢花公子。”影曜行了个谢礼,就去搀扶阮沐恒了。
“客气客气,不用谢我的。”花一柯挠着头,斜眼看着房顶傻笑着。
“跟我过来!”花叶斜了他一眼便将他拽出了安宁的房间。
第二天阮沐恒的**药效过了便醒了过来,他的第一反应是赶紧让影曜去安宁房间看看,那里有刺客。
花一柯在房门外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走开了,他昨晚可是坏了人家的好事啊。
“唉。”
“唉声叹气干嘛呢?药煎好了?”花叶又端着一堆药材走了过来。
“师兄,你每天就摆弄这些个药材,不无聊啊?”
“可救人可救己,何来无聊一说?”
“与其这样还不如练好功夫,在那人受伤前救下他呢!”
“你的功夫也不如我。”
花一柯就知道花叶会把天聊死,也没多在意就回到后厨房煎药了,按照阮沐恒所言安宁已经昏迷五天了,他现在倒有些明白那日影曜的心理活动了。
三日后,花雀自西域赶了回来,怀里藏着救命的药材。
守在南山外的四夜四人一夜二夜赶回去汇报情况了,留下三夜末夜双胞胎来继续看守。
庆王府混黑的书房里,一夜二夜跪在地上汇报着情况,灵在后院时刻监视着南宫雪的一举一动。
“如此说来,安宁是有救了?”
“属下推测那人怀里揣的就是药材,应该是极其稀有的红棵。”
“摄魂挽命的红棵吗?那她醒来还会记得本王吗?”逸明轩喃喃自语着。
跪在下面的二人不敢再答话,这种能救命亦能害命的草药,谁都说不准。
“且先退下吧,继续盯紧南山。”
“是。”
两末黑影自庆王府翻身而出,消失在了月色里,可他们没发现的是,有一个人跟了他们一路,从南山到庆王府,又在庆王府回到南山,一路紧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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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服下这些药就可以救活师妹了?”
“唉,此药能否救她先不说,对她的害处只多不少啊!”
“花老头,有哪些坏处?有坏处你还给她服下?”阮沐恒看着床上虚弱的人儿,恨不得再去闹一闹庆王府。
“失忆,不孕,缩短寿命,亦或是中毒只有七日可活。”花老头顿了顿又接着说:“全看她的造化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药能救活她的性命了吗?”
“这样本就逆天而行了啊,晴婉现在实际上已经死掉了,是红棵给予了她第二次生命啊,最好的结果就是失忆了。”
花叶看了一眼阮沐恒,毕竟他可是西域的王,也有可能是这大琴原本的先主,就算他现在还爱安宁,可他是不是也会像逸明轩那般对安宁呢?
“明王,师妹的情况你已经明了了,多谢明王救命之恩,改日我定协师妹登门道谢,现在我送明王离开吧。”
“花叶,怎的突然如此见外了?”
“没有,只是…”
“只是你怕安宁不孕,亦或是短命?”阮沐恒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叶,其实他很想告诉这群人,安宁能不能怀孕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明煜答应过她,只要她愿意回头,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什么样,孤都给她一生一世的专宠,给她想要的一双人。”
“明王,宁儿能遇到你,当是三世荣幸了。”花叶拍了拍阮沐恒的肩膀,在他看来他的师妹永远不会配不上别人,只是没有好的运气碰上真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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