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后说什么话,沈穆清直直的躺在地上一声不吭,楚贵妃紧跟着从高桥上走下来,路过楚清儿的时候语气夹杂着恐慌和强行的镇定道:“清儿,不要管本宫,大婚日动手,阮将军,本宫明白你并不喜欢那人,如果将军想要反抗便帮本宫好好照顾清儿。”
楚贵妃凭着最后的感觉和久远的观察,将楚清儿托付给了阮沐恒,自己提着裙摆,眼里满是泪水跪在了皇帝身下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身子早就乏了,怎么还有力气去害公主啊!”
皇帝恶狠狠的看了眼跪在腿下的楚贵妃,一脚将她踹开,急忙跑到了沈穆清身旁将她抱起道:“乖孩子,睁开眼看看父皇,父皇替你惩治坏人。”
皇后在皇帝将沈穆清抱到怀里的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直奔楚贵妃冲了过去,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带着哭腔和憎恨,只是她却一句话都讲不出。
皇帝只眼睁睁看着楚贵妃被皇后掐着,只要楚贵妃不反掐皇后,他就没打算管。
“来人!御医!把那些饭桶御医都给朕带来!”
“是,皇上。”
皇后掐着楚贵妃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不再继续掐着楚贵妃,更多的事无可奈何的失落,“暖暖,我的暖暖。”
皇帝没有再听楚贵妃辩解,他只相信最后听到的话,他只知道他听见了沈穆清的呼救,“来人,赐楚贵妃毒酒,穿肠。”
“是。”
“皇上不要,皇上…”楚贵妃的眼里满是绝望的看着皇帝,穿肠是一步一步将人逼到绝路,肠子化成水之后才会失去生命,是唐国最痛苦的毒药,她宁愿皇帝赐她白绫一匹。
楚清儿死死的握着阮沐恒的手,她清楚她要为丞相府着想,可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姑姑被赐死她真的做不到。
楚贵妃发丝凌乱的跪在地上,眼里的绝望一丝不遮掩道:“皇上,求您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赐臣妾白绫吧。”
“愣着干嘛?将她的嘴撬开堵上白布,看压好,喂她穿肠。”
“是,皇上。”
看着楚贵妃撕心裂肺的模样,楚清儿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哑着声音道:“皇上…”
可能是由于难过的太过头,楚清儿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变得小声甚至无声。
楚贵妃最先听到了楚清儿的话,立刻抹去了满脸的恐慌,冷静的高声道:“臣妾,谢皇上!”
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声音可以盖过楚清儿的声音。
话音落,一块白布立刻堵在了楚贵妃的嘴里,她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沈穆清,她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和唐暖暖比地位。
酒杯落地的瞬间,楚清儿的瞳孔放大后迅速缩小毫无征兆的倒在了阮沐恒的怀里,阮沐恒顾忌的看了眼地上的沈穆清,还是转身将楚清儿抱离了皇宫。
诺大的龙床上,沈穆清弱小的身子躺在上面,皇后在一旁眼睛红肿的像一只兔子。
“启禀皇上,皇后,公主肺部积压了过多的池水,现在已经排出了大部分,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公主了。”
皇帝一脚踹开了身旁的御医,语气里满是责备道:“给朕滚!都给朕滚!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救不活!”
皇后轻轻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脸,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暖暖,你睁开眼看看母后,那个女人你的父皇已经处置了,暖暖。”
皇帝愧疚的将右手搭在了皇后的肩膀上,“皇后…”
“请皇上先不要同臣妾讲话,臣妾现在还没办法说服自己原谅皇上的妃子对暖暖做的事。”
皇帝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知该做些什么,微微向后缩了缩,嘴里的话也咽了下去没再出声。
云谏对着皇帝微微行了一礼道:“皇上,属下有个土法子应该有效,属下曾经有这个法子救过落水窒息之人。”
“快!快给她试试!”病急乱投医的皇帝急忙将云谏拉到了沈穆清身旁,皇后警惕的看了眼云谏道:“是什么土法子?她可是尊贵的公主,如果出现问题的话,不要怪本宫处决你。”
“皇后,属下甘愿拿自己的命一搏,如果法子不见效,属下愿当场自尽。”
皇后冷漠的看了眼云谏道:“你的命也配和本宫宝贝女儿的命相提并论?”
“属下不敢,但属下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拿来抵押让皇后相信属下的话了。”
皇帝终究还是将手搭在了皇后的肩膀上,小声的唤着皇后的乳名道“媛媛,让他试一试吧,我们女儿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御医都回天乏术,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是你这个做父皇的该说的话吗?”皇后愠怒的看了眼皇帝,可她也只能顺从,她不想自己的女儿只是为了给自己除去一个贵妃而命丧黄泉。
要除掉楚贵妃她有大堆的法子,但让唐暖暖冒险这个法子她没想过也没打算用。
云谏探了一下沈穆清的脉搏后,紧紧皱着眉头道:“请皇上皇后移步偏殿。”
“这又是为何?你且救治,本宫在一旁不打扰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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