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沐恒高兴道:“夫人真是越来越聪明伶俐了。”
“呵呵…”
阮沐恒才懒得去管沈穆清究竟是什么表情,继续道:“你猜我是什么高贵的身份?”
沈穆清敷衍道:“王爷?世子?”
阮沐恒大手一挥道:“吾乃男府男爵,比你高贵多了!”
看着一脸傲娇的阮沐恒,沈穆清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进墙内死活都不能扣下来。
沈穆清淡然道:“然后呢?”
阮沐恒对着沈穆清诡异一笑,瞬间环境忽变,一身黑紫衣服的男人坐在房檐上好像在看月亮。
单单看背影沈穆清就觉得这个男人心事重重好像在想些什么。
不过沈穆清的视线还是被房檐下一身红衣,束发带笑的女孩所吸引,那种笑容是别人所没有的,即便在黑暗中还是如同阳光般带着光芒。
“那是谁啊?”沈穆清指着房檐下的女人到。
“姜今安,姜国公主,现在是一年前,姜国还没有灭亡。”
沈穆清了然的点了点头,指着面前的男人道:“他呢?背对着我们看月亮的人是谁?”
“你的弟弟,侯府世子宁若安。”
沈穆清目光尽数落在姜今安的身上,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他俩的名字都带安啊?”
“宁若安从出生便被送到姜国寄养,这是灵溪国向来的规矩,灵溪国内伯爵以上的人男孩自幼便被灵溪帝派到各大封地寄养,养儿死则封地亡,养儿活则灭封地,如果失败了那么养儿一家都要陪葬,这样做为的就是培养灵溪国内那些未来继承人的意志和无情,毕竟权利面前无好人。”
沈穆清吃惊道:“这么变态的吗?那姜今安落到乞丐的田地也与宁若安脱不了关系咯?”
阮沐恒点点头道:“养儿十八岁成年后会有三年时间来杀死封地的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只不过姜帝千防万防还是败在了自己女儿手上,这一年的冬天宁若安杀光了姜国王朝内所有的人,包括姜今安的兄长,七个无一生还。”
沈穆清摇摇头,没有做出回应,反而将眼前男女同坐一起看星星的画面记在了脑海里。
姜今安从怀里拿出半块玉递给宁若安道:“若安哥,母亲说爱玉赠爱人,送给你。”
宁若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姜今安递到面前的玉佩,未吱言半句便将玉佩接了过来。
姜今安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若安哥,你,在姜国收了女孩子的玉佩可是要迎娶那个女孩子的。”
宁若安惜字如金道:“娶你,我之荣幸!”
姜今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环抱住宁若安的手臂道:“若安哥,我们成亲真的可以不用厮杀不用成为敌人吗?”
宁若安拍了拍姜今安的头道:“你是我妻,我们是一家人,灵溪帝最厌恶自家人互相残杀,所以你不用担心,成亲日就是姜国解除危险的日子。”
姜今安幸福的脸上稍带了些不安道:“可是,从古至今没有一国能逃过反咬厮杀。”
宁若安将手臂从姜今安的怀里抽出,将她抱紧道:“今安,信我,我爱你不会伤你。”
沈穆清站在一旁看着花前月下的男女,啧啧叹道:“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出意外的话姜今安落魄成那样是宁若安害的吧?”
阮沐恒下意识的白了眼沈穆清道:“你活的倒是明白透彻。”
阮沐恒冰凉的手搭上沈穆清的手时眼前的景象慢慢发生变化。
鞭炮声起,锣鼓喧天,一看就是万分热闹的日子,放眼望去几条街全是红色,姜国像是坠落到红色大海般喜庆满天。
姜今安乖巧的坐在喜轿内,外面的喜乐对她来讲格外动听。
“祝公主与国都世子子孙满堂。”
“祝公主与国都世子幸福美满。”
轿外的祝贺声时刻在提醒她她不是做梦,她和宁若安的爱情得到了姜国所有臣民的祝福。
只是她不知道,她心里最幸福的一天有一天会变成她这一生最后悔的一天。
喜轿停,姜今安满怀欣喜的等着宁若安来踢轿门迎她入新府,只是她等到的却是自己兄长的头颅被人扔进喜轿内。
突然扔到怀里的头颅吓了姜今安一身冷汗,待她看清头颅竟是自己兄长的脸脸后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做。
外面的喜笛声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惨叫声。
她慌张的从轿子内钻出,眼睛不停的四处打量,只是始终都未找到宁若安的身影。
成片的黑衣人从天而降站成一排,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不出片刻,有一群黑衣人自天而落,不多不少刚好七个人,中间人怀抱她父亲的头颅,两边人怀抱她其他六个哥哥的头颅,只一夜,只一婚,她的亲人瞬间全部离开了她的身边。
姜今安死命的摇着头,想要将自己晃醒,她宁愿眼前一切全都是梦。
“七大护卫携姜国男丁人头来给宁世子贺喜,祝宁世子与世子妃白头偕老。”
姜今安死死咬着嘴唇,她不明白眼前人所说的喜究竟从何而来,是从她的痛苦上连根拔起的传递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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