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崔芸儿和镇国公夫人向他下跪的时候,陈太医就已经吓得想去扶她们俩起身了。
但他终是考虑到大渊的男女尊卑大妨,所以他只能拼命的让她们婆媳起来说话,只是镇国公夫人与崔芸儿都没有听他的罢了。
如今战战兢兢的听完了她们婆媳二人的请求,陈太医心中也顿感十分的无奈。
非他见死不救,实是徐世子中的毒,并非一般的毒药,古往今来,凡中此毒者,能活到现在的,他也就见过这徐世子一人。
因为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亦能确保徐世子能安然的活下来。
所以眼下的他,只能也同镇国公夫人与崔芸儿一样跪着回话。
眼下的情况,真的是别无他法,除非金线菩堤子能即刻到他手里。
那样的话,他定能让徐世子在三日内苏醒过来的,否则一切只能全凭天意。
但他看到眼下的崔芸儿挺着五个月的身孕,却还要挂心夫君的安危。
他也实在是同情她,更不忍对着这世子夫人说出会让她接受不了的最坏结果来。
“镇国公夫人,世子夫人,微臣不敢夸大事实,更不敢对着二位打肿脸充胖子的保证微臣做不到的事情。
微臣能向二位保证的是,十日内,微臣会拼尽微臣的毕生医术去尽可能保住徐世子的性命,否则一切只能全凭天意。
皇后娘娘对微臣一家的恩德,微臣也永远感激不尽,微臣也十分清楚徐世子对这京城的重要性。
所以只要一丝一毫的可能,微臣都不会放弃徐世子的。”陈太医恭敬的对着镇国公夫人和崔芸儿做出他所能给出的最大保证。
听到陈太医的话,镇国公夫人和崔芸儿都明白,要想救活徐文君,便只能寄希望那出去寻那药的南风和影卫,以及她们母家的人了。
否则她们只能听凭天命对徐文君的安排了,最终她们没有再为难陈太医,而是让他替徐文君扎完了今天的针灸,就让他回宫了。
如今的情况,她们也只能期盼上苍能保佑楚风他们,能尽快将那金线菩堤子给带回来了。
否则她们实是难以接受徐文君这么年纪轻轻就要离开她们的事实。
就在陈太医对镇国公夫人和崔芸儿行完礼,准备回宫的时候。
一身凌乱,脚上也沾满尘土的南风和云三却正好焦急的从外面刚飞身落地。
所以陈太医和他的徒弟刚打算迈出徐文君与崔芸儿的房门,他们师徒二人就被匆忙往里而来的南风和云三给撞的四脚朝天,倒地不起。
“哎哟,谁走路那么不长眼啊?本官的腰啊!!!”被撞倒在地的陈太医,满脸错愕又惊呼的叫喊道。
“师父,您可有事?”陈太医的徒弟忍着身上的痛意,赶忙起身小心的扶着腰部受伤的陈太医起身。
“抱歉,陈太医,我二人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们太过担心我们世子爷,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您,您可有事?”
听到陈太医的痛呼叫唤,原本正在相互抱头痛哭的镇国公夫人杨氏与崔芸儿等人。
还有刚带着能救徐文君性命药材归来的南风和云三,纷纷震惊的望向在地上痛呼抱怨的陈太医。
见陈太医摸着自己的腰难受,跟随他的徒弟顾不上自己的伤痛,也已经在赶紧起身扶着他起身了。
南风也只能先和陈太医的徒弟将痛呼的陈太医给扶起来。
“怎么可能没事?唉,本官年纪大了,刚刚被你们使那么大的力道撞倒,如今本官的腰都疼死了,怕是十日内都不能随意活动了……
哎,你们不是去寻徐世子的药材了吗?如今你们回来,可是将药材带回来了?”
陈太医原本正在抱怨被人撞的不满,但看到面前的人是南风和云三时,陈太医立马就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对于徒弟的关心,他更是仿佛忘到九霄云外了,一心只将充满希望的目光投向南风和云三身上。
听到陈太医的话,镇国公夫人和崔芸儿二人也在下人的搀扶中,焦急的来到南风和云三面前,镇国公夫人便焦急又期盼的问道:
“南风,你们此行可还顺利,文君需要的金线菩堤子找到了吗?”
南风和云三虽然很想给陈太医认错,但眼下这房内的所有人都在用期冀的目光在等着他们的答话。
镇国公夫人和崔芸儿更是仿若他们二人若是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来,她们就会晕过去一般的紧盯着他们二人。
南风和云三便只能先回答陈太医和镇国公夫人的话。
“回夫人,金线菩堤子在这,不过不是我们寻到的,而是皇后娘娘的兄长亲自送到我们手上的。”
南风说着,便将装着十颗金线菩堤子的匣子打开,众人便看到匣子中的十颗状如赤豆却略扁的金线菩堤子,此刻正泛着流动的金光,所有人的眼里都露出了赞叹又惊奇的目光。
“这就是金线菩堤子?竟然会泛着金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是神仙之物呢?”楚风率先惊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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