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于莉家。
苏萌闷闷不乐的进门,一抬头就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谁家屋里没床啊!
仔细一看,却发现对面还有个门!
苏萌走过去,冲于莉示意了眼,于莉点头。
推开门一看,宽敞的卧室跃入眼帘!
“这......”苏萌又懵了,好奇妙的房型格局啊!
一般人家如果是两间房,都是口口排列,打成里外通间。
而这房子虽然也是里外通间,却是日字形的。
再者,就是这房子实在太大了,估计有五十来平方!
比一般三进四合院的正屋都要大一点!
这根本就不合四进四合院的规制!
“怎么这么大?房型怎么是这样的?”她没忍住问道。
“有为哥为了能多盖几间,就让厂里这么建的。”
于莉自然而然的说了一句,说完有些紧张的看向叶静文。
还不知道叶静文有没有和她说过,李有为有好几个女人的事。
有些事是要防备的,人家去举报怎么办?
“没事。”
叶静文太了解表妹了,绝不至于去做那种事。
“李有为让厂里建的?”
懵逼树下懵逼果,苏萌呆萌的瞪大眼睛。
这都哪跟哪?民宅建设一般都是街道或者房管局的事,厂里怎么会插手?
“有点复杂,来日方长,日后再说。”
于莉身为编辑,语言总结能力还是可以的,顺势就转移了话题,帮叶静文铺被褥。
苏萌还沉浸在疑惑里,李有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红星轧钢厂这么关爱弱势群体吗?
“苏萌,刚才在车上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于海棠一边铺褥子,一边问道。
“那姐姐肯定不是炊事员!炊事员怎么可能开着公车出来?”
苏萌有点不开心,那么高冷干嘛?关键还敷衍她,显得她是个小屁孩!
“那你说她是干什么的?”于海棠跪到炕上,撅着屁股问道。
“驾驶员呗!”苏萌一屁股坐到炕上。
“扑哧!”
于家姐妹又笑,怎么,就不敢往干部上面想一想吗?
“还不对吗?”
“对对对!”
于家姐妹多少有点坏,就是不告诉人家真相。
“那还笑我!不过这炕也太硬了,睡着能舒服吗?京城谁家会盘炕呀!”
苏萌的屁股抬起来往下坐坐,没床那么有弹性!
“这东西冬暖夏凉,而且睡习惯了不比床差!”
“冬暖?它冬天怎么会暖呢?”
“烧火。”
于莉解释了句,催促着赶紧去上班,又嘱咐了叶静文中午不用自己做吃的,会送过来。
等她和于海棠走了,苏萌有点不开心的说:“姐,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傻乎乎的?”
女大的自尊受到了挑战,只是很无能为力。
“你看你,傻乎乎的,我们怎么会觉得你傻呢......”
说完,叶静文低下头......
苏萌一脸无辜,这都明着说啦!
而另一边。
一辆列车从火车站缓缓驶离,奔赴向了不算远的河北......
鸣笛声中,东直门小学的上课铃也响了。
“大家静一静,今天为大家介绍一个新同学!”
五年一班教室里学生大小不一。
不仅仅是身高,岁数最大也能差到两三岁。
班主任冉秋叶的手轻轻搭在黑子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往下压一压。
这年代的学生特别怕老师,教室里顿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棒梗怨气满满的看着黑子,就听旁边忽然有人小声议论。
“哎我跟你说,台上的人叫黑子,把贾梗打的哭爹喊娘咧!”
小阎解旷幸灾乐祸的和同桌小姑娘介绍,怎么样,咱知道的多吧!
“真假的?贾梗不是小霸王吗?”
“小霸王个屁,都让人揍成小王八了!”小阎解旷笑嘻嘻。
“操你大爷的阎解旷!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棒梗霍然而起,张嘴就骂,士可挨打但士不可辱!
“老师他骂人!”小阎解旷大声嚷嚷。
“贾梗同学,你怎么忽然站起来骂人?写检讨!”
冉秋叶严肃的训斥道,这孩子是不是有病?
棒梗咬牙切齿,一屁股坐下,老阎家就没好人的!一群老阴比!
讲台上。
冉秋叶表情缓和了许多,“叶少强同学,和大家来一个自我介绍吧!”
黑子佝偻着腰,缩着肩膀,紧张的不敢抬头。
这些可都是从前遥不可及的城里孩子啊!
人家住在砖房里,爹妈是吃皇粮的工人......
如果谁和他说人人生而平等,他一定骂街,这不就是差距吗?
“嘁,丢人现眼!”
见仇敌这样,棒梗忽然就舒服了。
谁知道,这还刺激到黑子了。
黑子腰杆一挺,昂扬道:“大家好,我叫叶少强,农村孩子刚跟着妈嫁进城里!
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我学习成绩不好,但我有信心今年就考年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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