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卷着碎石子打在崖壁上,噼啪作响。萧逸云捂着流血的胳膊,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岩石,面前三个蒙面人手里的弯刀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把怀里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为首的蒙面人声音嘶哑,刀尖直指萧逸云胸口。
萧逸云咳出一口血沫,左手悄悄摸向身后石缝——那里藏着他从黑风寨搜出的密信。右手猛地抽出腰间短刀,刀光反照在他渗血的眉骨上:“有本事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左侧蒙面人已挥刀砍来,刀风带着腥气擦过鼻尖。萧逸云侧身躲过时,后腰撞上凸起的石棱,疼得眼前发黑,却借着这股劲旋身一脚踹中对方膝盖,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抱着腿滚下斜坡。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包抄过来。萧逸云脚下一滑,差点坠下崖边,情急中拽住半丛野藤,短刀趁势横扫,正划中右侧蒙面人的手腕,弯刀脱手坠入深谷。
“找死!”为首的蒙面人怒喝着劈来,刀势又快又狠。萧逸云突然松开野藤,身体借着下坠的势头斜飞出去,短刀精准地扎进对方握刀的手背。那人惨叫着松手,萧逸云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刚站直就觉胸口一阵剧痛——原来刚才躲避时,后背已被碎石划开一道长口子。
他咬着牙拔出对方手背上的短刀,血珠顺着刀身滴落,在脚下的岩石上晕开小小的红痕。崖下传来野藤断裂的声响,是刚才被踹伤的蒙面人滚进了灌木丛。
“密信……”为首的蒙面人捂着流血的手,眼神怨毒。萧逸云冷笑一声,将藏在石缝里的密信揣进贴身处,短刀指向对方:“想要?先问问我这刀答不答应。”
山风更猛了,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后背的伤口像被撒了盐,疼得他额头冒汗,却死死攥着刀,不肯后退半步。
山风卷着沙砾打在他脸上,衣袍下摆被气流撕扯得如同战旗。后背的伤口被风灌得像裂开道口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疼得他牙关紧咬,冷汗混着沙尘往下淌,在下巴凝成水珠坠落。
手里的刀攥得指节发白,刀刃映着残月,寒光比山风更冷。对面的黑影步步紧逼,脚步声在空谷里荡出回音,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被风撕得支离破碎,却带着股狠劲:“想过这崖?先问过我手里的刀。”
话音未落,他猛地旋身,刀风劈开风势,竟比山风更急。后背的血浸透衣袍,顺着下摆滴在石地上,瞬间被风吹成暗红的点,他却像不知痛似的,刀刀直取对方要害。伤口的疼成了燃火的油,反倒让他眼底的光更烈——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而他身后,是不能让的人,是不能丢的信。
风里忽然混进铁器相撞的脆响,他硬生生受了对方一记重击,闷哼一声,却借着反作用力旋身回劈,刀光如弧,竟在风里划出残影。后背的伤像被撒了把火,疼得他眼前发黑,可攥刀的手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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