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梦里”狠狠欺负老婆一次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哲依旧浑身燥热,想干坏事的心思依旧难以抑制。
于是乎,他在如梦似幻又感觉异常真实的情况下,又卖力收拾了老婆“何妲己”一次。
这一次完事后,那股子浑身燥热、心痒难耐、想干坏事的冲动,总算是渐渐衰退了下去,他也困倦至极了。
“老婆,不好意思啊!我还是食言了,最开始说咱明年六一结婚时来的。
前几个月,我又说今年底生日再要你的,结果年底还没到,我就把老婆你要了。
咱俩洞房花烛夜的最重要仪式感,没了哟,看来我离高度自律还很有差距……”
喃喃自语间,李哲感觉,自己今晚的粗鲁威猛连续作战,应该是这两三年一直没动老婆,所以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肯定是憋太久了才这样的……
也就在这会儿,李哲感觉眼前突然就格外亮堂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声“李总”犹如平地惊雷一般,万分真切清晰的响在了他耳畔。
陌生又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女声,瞬间似乎戳中了李哲的某根神经,让恍恍惚惚睡意浓重的他,浑身为之一震,灵魂都快出窍了。
这种紧张和恐惧,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第六感,更是人对于某种莫名危险的本能反应。
内心没来由惊慌的同时,李哲闻到了香水的味道。
他还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吐气声,还感受到了怀里的温软火热。
他此时虽然还没睁眼,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客房床上身边还有个人,而且这人是个女人。
而且这女人十有八九,不会是自己老婆何琪柔。
因为,老婆的大牌香水都是自己买的,一般都是淡雅的茉莉香或玫瑰香,不会是此时这种陌生的略显浓烈的香型。
“卧槽,这尼玛,只怕又跟六七年前,跟柳如燕那次一样,这……”
心里愈发惶恐之际,李哲也不揉眼珠子了。
他快速睁眼一瞧,卧室的橘红色柔和灯光下,宽敞舒适的白色大床上,一个身无片缕烫染长发的女人,正侧卧在面前对着自己微笑。
这个鹅蛋脸丹凤眼、鼻梁处有颗小痣、嘴唇红艳嘴角抽笑的女人,确实不是李哲老婆。
但对方也不是陌生人,是老婆曾经一起卖房的老乡姐妹阿娇。
李哲看清自己被窝里的枕边人,是老婆曾经的好姐妹,是被自己开除的何其美代理商时,他瞬间瞳孔收缩心里一紧。
他感觉自己这次是真栽了。
他也有理由相信,今晚接连两次欺负老婆这事,之所以感觉那么真实,恐怕跟曾经被柳如燕睡了一样。
那并不是春梦,而是实战。
此时,抱着一丝侥幸,他一边手忙脚乱的翻身下床穿衣裤,一边结结巴巴发问了。
“阿,阿娇,怎么是你?你怎么跑我客房里来的,你,你想干什么?我俩还没怎么样吧?”
匆匆发问间,李哲怀着满腔的难以置信,只穿了条大裤衩子,连上衣都没穿,就跑去查看门锁了。
那狼狈样儿,就像个与人偷情被抓奸的坏蛋。
他发现,房门还是反锁好了的。
哪怕昨晚迷迷糊糊醉醺醺的,走路双脚都发飘,李哲住酒店进客房时,随手反锁好门的下意识习惯也没丢,这都是拜曾经和柳如燕那次意外上床送赐。
这就让他很有些不解了。
“不是在自己进屋后从外面闯进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在自己进来之前,就已经在自己房间里了,只不过自己没发现而已……”
暗暗寻思时,李哲刚要转身走回床前质问阿娇,对方总算是开始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了。
“李总,李哲,你首先要搞清楚,不是我跑到你房间里来了,这里本就是我住宿的客房,是你跑到我房间里来了”
李哲一听极为震惊意外,他记得昨晚是认准了门牌号1809才刷卡进来的。
当时哪怕是脑子晕晕乎乎的很,但他也很确信,自己还不至于连门牌号都分辨不清认错的。
于是他赶紧开门出去看了下,结果,铜制门牌号还真就是1806。
“尼玛……这……上次跟柳如燕……怎么说也是对方进错房间上错床,把自己给睡了的。
哪怕意外,出问题的人也终究是对方。
可这次,这么来说,真是我进错房间睡了别人?
卧槽,老天爷,你这玩笑老盯着我开,也太过分了吧,要不要这么恶心?
可这未免太巧了吧,这次老子怎么跟老婆解释交待哟,完了,这次真是在劫难逃完犊子了……”
再次感觉天要塌了的李哲,一阵唉声叹气不知所措之际,还是赶紧回了客房内。
他带着极度的尴尬难为情,走到床边开始穿自己的灰色Polo衫了。
此时床上被窝里的阿娇,已然靠坐在了床头。
刚才还不着片缕的她,这会儿已把一套红色低胸吊带睡衣穿上了,睡衣下摆短的很,连大腿都遮盖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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