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雪急问道:“怎么了?”
阿宾道:“那胡僧已走,但这两条大蛇,却是缩成一团,动也不动。”
瑶雪道:“那一定是见了你害怕之故,看来已通灵性,你走近去,看看情形如何?”
阿宾惊道:“我……走近去?”
瑶雪道:“是啊,你怕什么?”
阿宾一挺胸,道:“我当然……不怕。”他在英雄门的时候,文不成、武不就,只跟着一个毒客学了些捉蛇弄虫的本领,但见了这样的大毒蛇也不免心寒。一步三捱,好不容易到了那两条毒蛇之前,张手作势,口中发出嘘嘘之声。只见那两条毒蛇的身子缩得更紧,似乎十分害怕。
瑶雪扬着头问道:“怎么样?它们可听你的话?”
阿宾道:“看来这两条蛇见不像是通灵性的东西,收服了也没有什么用。”
瑶雪叹道:“我们马也死了,不收服了这两条毒蛇,如何赶路?”
阿宾无法,只得道:“我再试试。”他慢慢伸手,向前摸去。那两条毒蛇伏首于地,蛇信吞吐,形态十分狞恶。
阿宾心中实是害怕,正想后退,那两条蛇却突然窜起,一口噬住了他的手臂。
阿宾发出了一声怪叫。
瑶雪骇然道:“怎么了?”
阿宾道:“蛇……咬我……”他只当自己会立即毒发身亡,是以连声音都变了。然而那两条毒蛇却立即松口,迅速地窜向一株大树,蛇身紧紧地向大树上缠去,越缠越紧,转眼之间,只听得“噼噼啪啪”之声,两条大蛇的蛇皮爆裂,腥血流了一地。阿宾睁大了眼睛望着那一堆蛇尸,几乎疑心是在做梦。
瑶雪又叫道:“公子,蛇毒厉害,你没事么?”
阿宾抬起手臂,只见被咬处只留下两排牙印,挥了挥手,也丝毫不觉疼痛,忙道:“我没事。”
瑶雪仍是不能放心,道:“那两条蛇儿呢?”
阿宾道:“死了!”
瑶雪顿足道:“你怎么将蛇儿打死了?”
阿宾苦笑道:“不是我打死的,它们自己死了。”
瑶雪虽然聪明,却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那是因为阿宾体内所蓄的毒质,反在毒蛇之上,那两条毒蛇咬了他,沾染到他的血液,反而中毒毙命。她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可惜!”
阿宾抬起头来,只见远处又有两条毒蛇游了过来,苦笑一声道:“没有什么可惜的,又有两条来了,比这两条更大。”
瑶雪喜形于色,道:“可是也能当作坐骑的么?”
阿宾道:“是,这两条更奇,蛇尾缠在一处,高高昂起,还有一个胡僧坐在上面。”
瑶雪拍手道:“当真么?”
阿宾道:“我骗你作甚?”那两条毒蛇来势极快,转眼游近前。
阿宾向坐在蛇尾上的胡僧看去,只见他年纪已老,面上满是皱纹,双目却十分有神,令人望之心寒。
阿宾明知逃不了,只得硬着头皮不动,唯有希望再一次逢凶化吉。还未等他开口,
瑶雪已道:“兀那胡僧,你可是代你的伙伴来赔我们的坐骑?”那胡僧向两条死蛇看了一眼,面露骇然之色,一开口,华语居然十分流利,道:“两位可是从少林寺来的么?”
瑶雪一听对方会说华语,心中更是高兴,忙道:“你怎么牛头不对马嘴?我问你可是来赔我们被蛇咬死的坐骑来了?”可是那胡僧仍是答非所问,道:“哪一位是受我一禅师弟之托而来的?”
阿宾心头大骇,失声道:“你是一禅的师兄?”那胡僧道:“正是,我叫平定川。你就是受他所托的人了?他要你转交的东西,你就交给我吧!”
瑶雪秀眉微蹙,道:“公子,这平定川是不是疯子?”
阿宾在少林寺中吃足了一禅的苦头,知道他的武功十分高强,这时听说来的是他师兄,早已软了半截,也忘了瑶雪双目已盲,向她摇了摇手示意不可出声,道:“这位大师一定是弄错了,我不是从少林寺来,也未曾见过什么……平定川。”
平定川面现不信之色,道:“那么你刚才何以口道一禅之名?少林寺珍藏的梵文易筋经,和汉字写的武穆遗书如何会在你的身上?”
阿宾本就不知从文仲怀中跌出后给自己拾到的是什么东西,更未听说过什么易筋经,武穆遗书道:“大师一定是弄错了。”
瑶雪也是突然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有一份武穆遗书,这时紧忙抹去,一摸那牛皮早已干裂,也不知是否便问:“怎么回事?”
平定川也面有怒容,道:“你若想将易筋经据为己有,可莫怪我无情!”
阿宾急道:“我身边哪有什么易筋经?你看,就是这些东西!”他摊开了双手,那本梵文易筋经赫然在他的手掌之上。
平定川大喜,心想:师弟将易筋经交给小子时,一定未曾向他说明,是以这小子还被蒙在鼓中。他身形一耸,从蛇尾上轻轻飘了下来。
阿宾自顾自道:“你看,我身边就是这些东西。这柄匕首不错,大师若是看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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